最後討論出的結果，四合院裡一共十六戶人家，七戶打算拉電線。 加上李川自己，正好八戶。 一共花了五百塊錢，平攤下來一人60，到時候電表和安裝師傅的工資他們自己掏，李川不負責。 本來有人想說既然錢已經給了，他們直接掏工人的工錢不就行了，被一大爺一眼瞪了回去。 “佔川子便宜你們也好意思？！” 於是那人就灰溜溜回去了。 六十塊錢就能拉到電線，平心而論，不算貴。 至少他們院子裡願意出的都給得起。 二大爺拍了拍李川的肩膀：“川子，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明天我就讓大家夥兒把錢交上來給你補上。” 李川點頭。 只是晚上的時候又出了些變故，每個人的價錢得再動動。 何雨柱也要加入。 傻柱回來的晚。 快過年了，他最近老是在外面接一些幫人做飯的活兒賺外快。 他不在家，何雨水本來也想加入，但是想了想決定等她哥回來一起商量商量。 結果傻柱一回來聽說有這種事兒，立刻拍著桌子來找李川了了。 李川正在洗碗。 “你說你也想拉電線？” 傻柱點點頭：“電燈多好用啊，而且這事是你提的，跟著你乾肯定沒錯！” 雖然電腦好用，但後半句才是重點。 傻柱一直就覺得自己不算精明，而李川就是他要學習的榜樣！ 但凡你穿牽頭要辦什麽事兒，他跟著辦就行了，什麽多的都不用想，肯定沒問題！ 不光傻柱這麽想，甚至何雨水也是這麽想的。 “這事兒倒是沒問題，不過大家客戶多少錢經說定了，你想加入的話得去和他們說說。”李川洗完了碗，擦乾淨手道。 傻柱站在一邊聽他說，順手幫他把地給掃了。 “那沒問題！” 只要李川同意，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那邊絕對不成問題。 “每個人60塊錢，是吧？我加入之後估計能再少點兒吧？”傻柱隨口問。 李川想了想。 這事兒本來就沒想著讓大家夥兒幫著掏錢，只不過三個大爺也想拉電線，所以才會號召四合院的人一起，大家也想用電，所以平攤錢很正常，但其實每家60塊錢應該也是不夠的。 這點小事李川沒打算掰扯，總歸最後也出不了多少，所以索性就按60算。 三個大爺自然有一筆帳，知道李川這是打算自己補空，心中感動，以後自然會更加幫著他。 對李川而言，這不是賠本買賣。 現在傻柱也要加入，算起來每家大概掏55就夠了，這事當然不會有人不同意。 能省五塊錢呢！ 在五毛錢就能買一斤大米，五塊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雖然大家夥兒願意出60，但也不代表就是冤大頭啊！ 李川算了算帳，教傻柱怎麽說之後才目送他離開。 傻柱撓著頭，嘴裡念念有詞，都是李川教他算的帳，生怕自己給忘了似的。 何雨水見他去了這麽久才回來，靠在門口有些疑惑道：“你怎麽才回來？” “幫川子把屋子掃了才回來。” “就該這樣，李川哥可是個大好人，以後咱們家多跟他走動才行。”何雨水滿臉讚同。 “那拉電線的事說定了嗎？” “說定了，川子讓我明天去和大家說。”何雨柱老實點頭。 看了看天色，何雨水道：“時間確實不早了，趕緊回屋吧，估計一大爺他們都歇了，這個時候去也沒用。” 傻柱嗯了一聲進屋了。 賈家。 賈張氏整個人只差貼在窗戶上，耳朵豎起，聽著外面的聲音。 秦淮茹頗為無奈。 她婆婆果真一天也安靜不下來，每天都在想方設法的找事！ “你說傻柱不會也要拉電線吧？”賈張氏就等外面沒動靜了之後才開口問道。 秦淮茹道：“這跟我們也沒關系，媽，還是趕緊睡覺吧。” 她聲音不大，床上槐花好不容易睡著了，棒梗和小當也睡得香甜，稍微大點動靜要把孩子們給吵醒。 賈張氏撇嘴：“怎麽沒關系了？剛才你聽見沒有？何雨水說他們拉電線的事兒給定了！” 晚上安靜，所以何雨水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她怎麽沒聽見？ 秦淮茹點頭道：“傻柱應該拿了廠裡年底發的獎金給得起這個錢，明天我也能去領工資了，今年過年去割二斤肉回來，咱們家也吃點好的。” “割肉干什麽！”賈張氏一拍窗戶，咚的一聲嚇了秦淮茹一跳！ “過年的肉還得咱們自己買？”賈張氏撇嘴：“你去找傻柱要不就行了，今天你領了多少錢都得交給我，聽見沒有？” 賈張氏自詡一家之主，秦淮茹的工資又幾乎透明，每次拿到之後都給交給她來安排一家老小的開銷。 從上回棒梗受傷賈張氏摳摳搜搜不願掏錢就看得出來，她這個婆婆就沒打算讓家裡人過的舒服，摳門慣了！ 秦淮茹道：“這樣不好吧？” 傻柱願意接濟他們家是他願意，她趕著去要算什麽？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有什麽不好的？他家連電線都拉得起，還缺這二斤肉？” “要我說就是你這個喪門星不爭氣！” “要是你和李川也搞好關系，咱們家能過上更好的日子，你沒看見李川那小子每天吃的都是什麽！” 她一旦開口，說的話總會讓秦淮茹無地自容，這仿佛是賈張氏的天賦技能似的。 賈張氏罵著罵著，心裡突然有了主意：“明天你記著去要肉！” 說著一拉鋪蓋，也睡了。 她會這麽快就閉嘴肯定是又想到了什麽歪招，秦淮茹心裡清楚，卻也猜不透，隻好無奈的回房間帶著孩子們一起睡了。 至於找傻柱要肉的事…… 秦淮茹壓根就沒打算去！ 真開口的話她算什麽了？要飯的？再說了她馬上就能領工資，家裡剛好還有廠裡發的肉票，也不是真買不起。 沒看見家裡孩子饞肉饞的眼睛都紅了麽？ 秦淮茹打定了主意，終於也沉沉睡去。 唯有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突然右眼皮狂跳，仿佛一個不好的預兆似的，讓他有幾分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