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陳鐵也算是神清氣爽,第二天開始又是忙碌的生活了。陳鐵不知道其實他已經在甄道肚子裡種下了他的第四個兒子,這小子也成了他的繼承者,另一個超級猛將,和後來陳鐵的二女婿,一起成為了新一代的超級猛將。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陳鐵的生活還是很忙的,他一清早就來了刺史府,不多時別駕荀堪,將軍韓猛,副將張南,焦觸,文人司馬朗等等都到齊了,陳鐵居中而坐,請安之後,大家分坐兩邊。 荀堪作為第二大官,他首先說道:“有勞大人今日久等矣,實乃堪等人遲矣。”這時代讓上官等你,不怕人家名正言順給你穿小鞋嗎? 陳鐵自然也早就適應這一切了,他說道:“諸公不必為此介懷,此乃鐵今日難以得閑,非公之過也。諸公不知今日有何大事也?” 荀堪是這裡身份最高的,而且還是陳鐵次子陳寧的記名老師,自然是他先說了。許縣和宛城都在修建,這事情真是不少呢!這事主要也是由荀堪負責。 荀堪說道:“大人,我豫州與南陽為曹賊盤踞之地,曹賊猖狂逃離中原,進入關中,在先都許縣並宛城大行破壞燒毀之能事。自去年六月至今,二城重修已近一年,然曹賊之破壞嚴重,非我一朝一夕所能複原者也。” 這話聽得陳鐵也是直皺眉,文人辦事很少有直來直去的,他們都把事情說的盡量婉轉。這話翻譯一下就是被曹操燒毀的宛城,許都,不是那麽好修的,修了快十一個月了,目前還沒修好呢!就是生產力低下,速度也不用這樣慢吧? 這速度怎麽看也是慢得令人怎舌的,兩座城牆,同時重建,正常速度用不上十個月就應該完工,現在都奔一年使勁了,荀堪也不敢說到底什麽時候能修好,這真是太糟糕了。 當然了這不是說大家不好好乾,或者有人貪汙舞弊。說做工程的,貪點,磨蹭點,大家可以接受,只要不太過量就確實是無傷大局。 這麽慢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在於,這時候光景不好,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這可能有些奇怪了,袁紹河北物產豐富,家大業大,就是打仗了問題也不該太大嘛,這次怎麽就…… 其實也不奇怪,官渡之戰從開端的白馬開始,袁紹的大戰打了兩年多,期間沒有怎麽種地,還要拿出存糧來救濟被曹操搶掠的百姓,再多也得有耗盡的幾乎見地了。 錢財也被消耗一大半,還得在中原征發貧民服極重徭役,錢糧還不夠給的,還能有乾活積極性嗎?慢點乾也是非常正常的。 陳鐵明白一切,他也歎息道:“此事鐵亦知之也,不知友若以為此二城何時可修建完工也?”陳鐵這裡城總是修不好城池,這也不容易向袁紹交差啊。 荀堪自然知道這個,他也沒想到之前重視名聲的曹操居然做出這種事情,這中原之前是富庶之地,被打空了也不至於這樣。曹操的掠奪和焚毀,他自己這裡名聲大失,也搞的袁紹接手中原甚是困難。他也忽略了曹操就是實用主義者。 荀堪可是實際操作修城這事的,宛城還好點,畢竟曹仁守城專業,但是燒城他可是不夠專業的,這宛城現在基本上是修好了,估計剩下這點工程有個三五天就行了。 而許都這裡就難了,荀彧這個族弟燒城那叫一個徹底,加上荀堪手裡沒錢,許都要想修好,沒有個一年左右的時間是很難完成的。 其實荀堪挺樂意在陳鐵手下乾活的,一來陳鐵的二兒子陳寧是他徒弟,他做的不好陳鐵也不能太不給他荀堪面子。二來陳鐵這人不好攬權,一切關於內政的事情都是由他荀堪負責的,人都不喜歡上面有人管著,陳鐵讓他自由發揮,這得多好啊? 荀堪想了一下說道:“大人,宛城之處較為容易,本月結束之前堪以為定可修建完成。然許縣之處,堪之弟文若動手狠辣,許縣非半年時間斷難完工也!” 陳鐵聽了也是一愣,沒想到這許縣還得修半年多!他也是無奈歎息一聲:“友若盡快完工,主公之處催之亦是甚急也。”荀堪點頭,便是盡力而為。 陳鐵又問了兵卒。韓猛作為大將,他說道:“將軍,我軍之軍卒按主公及將軍之意,猛主持征兵兩萬,然軍資不足,我軍裝備極差,多數新兵皆以木棍為械也。” 這裝備也太差了,韓猛就是一個大老粗,他隻對士兵感興趣,這豫州有老兵一萬,新兵兩萬,新兵的軍械居然都是木棍,這能行嗎? 韓猛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陳鐵,這種裝備能有什麽戰鬥力?怎麽能征戰四方抵禦外敵呢?也就是那個孫策現在忙,在攻擊劉表呢,不然豫州估計都未必能守住。 陳鐵聽了歎息一聲:“韓將軍言之有理,鐵即可向主公上書言明軍械之事也,韓將軍無須過急。”韓猛一抱腕,他也真的沒招了,這事不解決真是沒好。 陳鐵也是頭疼,他又對司馬朗說道:“伯達,不知從章陵郡遷移之民眾安排如何?”這事交給司馬朗了,說實在的,中原各郡只有自己豫州事多,兗州那裡沒有太多變化,徐州人口都被挪走了。 只有豫州,不僅沒有遷移民眾到河北,反而從章陵郡遷移了不少人口來。還有許都被燒,這麽多事,就是豫州這裡陣容最強,也是真不容易做。 司馬朗聽了一皺眉出來:“大人,豫州久經戰亂民生凋敝,與光和之前不可比也。主公從章陵郡遷移人口十三萬戶進入豫州,充實豫州之民,實與昔年不可比也。” “然豫州凋敝,民不聊生,且曹賊焚城縱兵擄掠,豫州更須賑濟,且有流民自此,雖有屯田撫之,豫州仍顯不足也。” 好了還是缺錢,就是這樣,袁紹吃掉了中原大地,也有些消化不良了,開玩笑,這麽大地盤,被禍害了,袁紹的河北再厲害估計也要頂不住了。 錢這東西不好辦,沒人能從什麽沒有裡弄出錢來,商人是賤業,大家都是官員,別管什麽出身,未來都是士。讓士人去經商賺錢,這事很難處理。 陳鐵想了一下,他說道:“韓將軍爾繼續操練軍卒,友若,伯達二位先生稍等,鐵有要事相商。”三個主要人物也都明白了,韓猛也知道,自己就是一介武夫,幫不上忙,他還不如在其他地方發光發熱呢!於是這位抱拳離去。 於是這刺史府議事廳裡也就只有陳鐵,荀堪以及司馬朗這三個人了,其他人都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