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七年四月的一天,正好這天陳鐵也是閑著沒有什麽事,作為刺史大人,雖說豫州百廢待興,但是偶爾休息一天還沒什麽問題,一直不休息想來也不夠仁道吧?陳鐵正在府內休息,這時候陳環來見陳鐵了。 陳鐵奇怪,要說陳璿聽說自己這個老爹閑著可能會來見自己,可是陳環和陳寧?這丫頭要是想學武,可能會來找自己,可五天前他才和自己一起討論過武藝,以丫頭的個性斷斷不可能這麽快就來找自己吧?奇怪是奇怪,不過自己的二女兒還是要見的。 陳環進來請安,陳鐵免禮。陳鐵知道這丫頭喜歡直來直往,他直接就不繞圈子了,陳鐵說道:“環兒,爾今日未去騎馬習武如何得空來見為父耶?” 陳環聽了,她說道:“爹爹又取笑環兒,環兒怎麽會比爹爹還忙?爹爹今日尚且無事何況環兒乎?”陳環又接著說道:“爹爹,環兒前日從姨娘處請安,環兒觀之,姨娘心情甚是鬱結,還望爹爹可善加安撫一二。” 陳鐵一聽,他也沒想到自己的侍妾居然會心情鬱結,他點點頭:“環兒,此乃為父之過也,為父這便前往觀之。”陳環欣喜歡樂,她謝了爹爹也就離開了,畢竟練武才是她的最愛。 陳鐵沒有馬上離開,他想了一下,自己也真是太不應該了,沒有對家人進行關注,有點向這時代的人靠攏了!陳鐵獨自呆了一刻鍾,之後帶著陳虎去了後宅看看自己的侍妾。 這豫州的鎮東將軍府甚是規模宏大,本來嘛,陳鐵在豫州這裡是最大的官,府邸大點也是正常。到了甄道的院落,門口又一個小丫頭在看門呢,看見陳鐵來了,她剛要通報請安,陳鐵製止了她,留下陳虎在外面,他獨自一個人走進院落。 走近窗戶,陳鐵聽見房間裡傳來的哀怨聲,甚是淒婉,看來甄道真是傷心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本來陳鐵對於甄道也是喜歡的,畢竟她是洛神的三姐嘛,長的也是夠美,陳鐵也是多有寵愛的,今天這是唱得哪一出啊?居然愁腸百轉的。 陳鐵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推門進來說道:“道兒,可是老爺有虧待爾之處乎?道兒何故如此哀傷也。”陳鐵是一臉蒙圈,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甄道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對鏡自憐的時候,自家老爺居然來了。陳鐵說的直接,甄道以為陳鐵要怪罪她呢,她一下子就從鏡子旁邊過來跪下了:“罪妾不知老爺來此,有失遠迎,乃罪妾禦下不嚴,下人偷懶懈怠之過也,還望老爺寬宥一二。” 陳鐵一聽,心想:這是哪出啊!怎麽?我就這麽暴力?後來一琢磨也是,自己是大將,估計外人都得這麽看,平時比較暴躁的形象。 陳鐵過來相攙:“道兒不必如此,爾何罪之有?門口之人乃鐵不許其通報也。鐵今日聽環兒言曰,道兒心情鬱結,不知所謂何事?道兒言明,鐵國還可相助一二。”這態度也算是足夠謙遜了。 甄道聽了立刻又跪拜道:“老爺還請勿怪二小姐年幼無知,罪妾不過鄉愁也,何來鬱結於心乎?” 甄道是大家族出身,她可是親眼看過大家族的傾軋的。說話的時候是滿面春風,實際上就是突然拔刀相向的。甄道本是庶女出身,後來被抱養在了嫡母處,直到出嫁才被算作嫡女的,生活也是非常清苦的。 她可是知道身份差距的厲害,大姐和小妹幾乎在家裡是無所謂的。她們三個就不行了,必須夾緊尾巴做人,還得求著嫡母給自己找一個不錯的人家呢! 畢竟很少有父親會去操心一個區區庶女的婚事的,自己後來還是被大將軍指給陳鐵做了侍妾,這也算是有了一個還算可以的歸宿。 陳鐵說女兒去求他來看自己,甄道的想法就是,不會是陳鐵想處理自己和女兒了吧?女兒像個男孩子似的,自己的身份還比較尷尬,明明是侍妾,名義上的娘家比正妻看起來還厲害一點。(這是甄道有些消息不靈通了,謝家從成衣鋪子開始,又做了酒樓,客棧之類的生意,現在他們的實力已經可以成為大漢的首席富商了,不比甄家差。) 陳鐵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他也懶得懂,他就是知道甄道對於自己是絕對順從的,那就可以了。陳鐵說道:“道兒所言為何?鐵親眼觀之,道兒心情鬱結,環兒單純率性,鐵愛之不及,何來怪罪之說也,道兒鬱結究竟所謂何事也。” 甄道還是叩首:“還請老爺責罰罪妾,勿怪罪二小姐。”陳鐵也不明白為什麽這甄道這麽怕,他一想,這麽下去估計就沒完沒了了。 陳鐵轉念一想,他直接抓起甄道。甄道一個長得漂亮的弱女子,和陳鐵那力量怎麽比,她一下子就被拉起來了。甄道低著頭呢,陳鐵也就順勢一抬甄道的下巴,直接吻住了甄道。 過了一小會兒,陳鐵放開甄道:“道兒,事到如今,可向鐵言明一二乎?”甄道那臉紅的和蘋果似的,好久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她也還在想著呢,陳鐵怎麽這樣做?有失體統啊,不過還真是舒服,她想著也就放松了不少。 甄道說道:“老爺,道兒可為老爺之妾乃賤妾之幸也。然老爺今日得為豫州刺史,賤妾之三公子留於鄴城,實乃令賤妾……” 這陳鐵就明白了,甄道想兒子了。可是沒辦法啊,他們回不去鄴城,也不能給袁紹寫信說,誒,你把那個陳寒給我送來,我女人想他了!這事想想就知道,肯定是不行的。 陳鐵說道:“道兒原是思念寒兒也。此事鐵亦無能為也,不若鐵今夜再與道兒養一子何如?”甄道聽了,臉騰的一下更紅了,原來顏色還沒退下去呢,這次更紅了。甄道也暗想,這陳鐵怎麽這樣?大白天的,說些什麽話呢? 甄道輕啐了一口,不過她也知道陳寒要來豫州估計不太可能,可是現在老爺答應給她一個兒子,她更高興了。 陳鐵說這個讓甄道放松了不少,她又說道:“老爺,賤妾還有一慮之處,還望老爺幫扶。”陳鐵點頭。 甄道聽了說道:“二小姐好動不好靜。喜武不喜文,如此下去,其所托之人為何?還請老爺詳察之。”陳鐵一聽果然,女人都是為了兒女,陳鐵答應,然後也說今夜他要來甄道這裡休息,然後離開了,這也算是解決了一個女兒所托付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