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被封為都尉,這對於渤海來說沒有什麽變化,本來他就是渤海的第一勇士。而且就是陳鐵需要再征募五百士兵作為他曲部的補充。 正常曲長必須的郡尉安排才行,這也是一般官員的原則。在渤海郡沒有郡尉,這樣陳鐵通過那個不想惹事的宋郡丞,在中平五年四月把孫豐和林發安排都成為了曲長,之前的曲長有一個老頭被迫退了。 陳鐵在中平五年三月成為了都尉,他的妻子謝瑩是在五月份發現懷孕的,這對於陳鐵來說也是大喜事,他的大兒子陳安也是非常健康,看起來也,剛剛也是蠻機靈的。 成為都尉之後,有五百新兵,這五百人怎麽才能操練好呢?陳鐵就經常帶人去渤海附近欺負一些小匪徒。陳鐵剿匪不是為了剿滅他們,小匪徒都自帶遊擊戰光環的,他打他們就是為了練兵,讓新兵見見血,欺負小股匪徒的方法不錯,這樣陳鐵的士兵變得越發精銳,因為他頭上也沒有郡尉,陳鐵的生活越發逍遙。 當然了這幾年陳鐵除了升官之外,很多的事情發生都和他自己無關。因為王芬謀反的事情出現了,所以太常劉焉劉君郎在中平五年五月給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上書說,叛亂太多究其原因,就是在於地方權利太輕,應該設立州牧,加重地方權利,讓宗室和信臣外放做官,這樣皇帝陛下就可以安享太平了。 這事不是第一次提,其實早在中平二年就有人提出過。我們的皇帝陛下一點都不傻,他知道地方權利過大容易尾大不掉,他一點也不想設州牧。可是到了中平五年,世道這麽亂,我們的皇帝陛下身體也不好,他對於州牧這個提案有些動心了。 進入中平五年,情況變了,我們皇帝陛下過了春節,身體就開始不好起來了。皇帝陛下是知道的,自己就兩個兒子,老大劉辨今年才十三歲,資質平平,沒有哪怕一丁點帝王的樣子。老二劉協今年才八歲,天資不錯,不過太小了,還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而且這時候大將軍何進在京中已經權勢熏天了,幾乎控制了全部的軍權,對於皇帝陛下來說真是有些尾大不掉了。 皇帝自己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你要是讓州牧當土皇帝,為了他們自己的基業,州牧們也一定會努力的。說軍閥割據?反正自己不行了,在自己活著的時候這事是不會發生的,死了的事兒誰還要管呢?人反正都是那麽自私。 皇帝首先晉封了涼州刺史董卓為涼州牧,涼州這破地方窮得很,在桓帝的時候就有人建議,涼州這荒涼之處不要了,大家一起退守雍州,不過這事也一直沒成型罷了。 我們的皇帝陛下有自己的智慧的,他知道涼州這地方,他登基開始就有些鞭長莫及了,董卓一直想做涼州牧。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反正他和中常侍關系好,為世家所不容,董卓本人作戰勇猛,正好可以和世家互相牽製。 又把另一個貧窮的並州,封給了大將軍何進的心腹丁原丁建陽作為刺史。這丁原也是一個粗人,武夫一個,不能和世家聯手,也給大將軍何進一個面子,畢竟何進的存在是讓他後代的皇位穩定得到了相應的保障。 接著揚州刺史封給了平定黃巾有功的秦頡,秦初起是一位老臣,身體也一般,算是安撫老臣了,反正這位也沒多少時間可活了。 同樣也把豫州牧封給了黃琬黃子琰,和秦頡相似,黃琬資格更老,而且對於大漢也是相對的忠心耿耿。 一個名聲不錯的焦和(就用這個了,實際上他是初平年間的青州刺史)被派到青州作為青州刺史,這位有些治理的能力,但是有名無實,沒有什麽實際的真本領。青州經過黃巾之亂被破壞的稍微有些嚴重,民眾多半去做了黃巾賊,所以青州白有一個土地廣闊之州的稱呼,實際上啥也不是,讓這貨去混日子吧。 荊州還是由王睿王通耀做荊州刺史,這位和境內的太守多半不和,所以也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威脅的。 陶謙陶恭祖有才能,與大將軍何進關系不錯,徐州有黃巾為亂,所以派了陶謙做徐州刺史,也算是安撫地方了。 劉岱劉公山是漢室宗親,才能不錯,所以他做了兗州刺史,這也是一個宗室重臣。對於離京師近的地方權利一定要給可以放心的人,劉岱不錯,至少和皇帝陛下怎麽說還是本家呢。 幽州地界比較難管,皇帝委任劉虞劉伯安作為幽州牧,還有一個大司馬的頭銜。劉虞和皇帝的關系親近,在漢室宗親中屬於比較親近的一支了,同為世祖光武帝之後。 劉虞此人才能不凡,善於治理地方,協調各個地方之間的關系。對於和異族關系的調整有很獨到的見解,也是非常不錯的地方要員。 對於地方官員來說,皇帝最信任其實就是黃琬和劉虞了,所以其他地方都是刺史,就這兩個是州牧。董卓的涼州是放棄的地方,董卓派女婿李儒給皇帝送了不少禮,要做涼州牧。這對於皇帝來說,一個報廢的地盤給董卓還收個順水人情,這感覺是真心的不錯。 最後還有一個益州,益州這地方大,多是山嶺,險關極多,劉焉這個漢室宗親想去這裡做官。要是給一個州刺史也就不用糾結了,可是劉焉不會僅僅滿足一個州刺史的,這人的心和劉虞不同,他沒有那麽的忠心。 最後益州也真沒有什麽人可派了,皇帝也就派出劉焉做了益州牧,讓劉焉去上任,不過皇帝留下了劉焉的長子劉范,次子劉誕,四子劉璋在京中,作為人質。劉焉入益州帶了一些自己的曲部,一個就是吳懿吳子遠,他是劉焉三子劉瑁的舅哥。劉瑁身體不好,於是乎他可以和劉焉一起去益州。 劉焉另外還帶了張魯張公祺和他同去益州,並且在中平五年七月收編了益州私軍之後,劉焉扶持了將軍嚴顏和黃權黃公衡來穩定益州。 這位又借口馬相之亂益州凋敝,不能給中央納糧。接著再皇帝死後,這位又派張魯乾掉了漢中太守蘇固。這樣劉焉借口米賊作亂,與中央道路不通,他也就再也不納糧了。 這皇帝派出劉焉,可以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面了,劉焉到位了,益州幾乎就是處於半獨立的狀態了,真是讓朝廷無力對付。 皇帝把地方的權利都分派出去了,實際上這位是要騰出手來,在中央收拾大將軍何進,何進的兵權太重,皇帝陛下還活著就不能容忍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