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此起彼伏,唯獨留下副將一人沒有事情。 “你為何留下本將不殺,莫非你想要將本將留下來侮辱嗎?” 常年跟在孟獲身邊,他已經有蠻夷之人應該有的豪氣。 微微搖了搖頭:“不本將還沒有到那麽無聊的地步,你們還有用,不能死。” 故意留下了男人和副將,想要他們配合帶著自己前往村莊。 殺死他們對孟獲一點影響都沒有,壓根沒有必要做那樣的事情。 走到了他們面前,臉上帶著一抹淡淡地笑容:“帶著本將回去,饒你不死。” 副將聽見劉淵想要前往村莊,不由冷笑了一聲:“做夢。” 狠狠一劍揮舞在他的腿彎處,令他不由自主跪了下來:“最後一遍,帶本將進村。” 男人看著劉淵一直在逼迫副將,不由從旁邊走了出來:“將軍.我有辦法。” 他本來就是村子裡面的人,從小就在村子裡面長大,怎麽可能不知道進村的辦法。 揮了揮手:“有何辦法。” 獨自一個人來到劉淵旁邊,盡量將聲音放小了一些:“我們小時候有一些通道進去。” 小時候偷偷跑出來玩,肯定不能選擇大道,出來就會被抓回去。 劉淵微微點了點頭,他已經明白了過來,臉上帶著一抹淡淡地笑容:“行了,本將明白了。” 既然男人有辦法回到村子,不由走到了副將面前,手起劍落,副將便死在了地上,身體還在抽搐。 沒有搭理他,冷笑了一聲:“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本將就不跟你們多言了。” 弩車放在上面就是禍患,萬一他們到村子被上面的人背叛,弩車就會成為送他們下地獄的那個人。 “花戎,留下一隊精銳在山林裡面,其他人必須下山,沒有看見本將回來,其他人皆不能上山。” 拱了拱手,花戎不由在人群裡挑選了出來,示意他們幾個人留在山林裡面。 劉淵跟在了男人身後,一行幾個人順手將送飯的戰車推了出去。 他們有專門的道路,不需要踏入河道裡面。 看著花戎在身後,不由對花戎開口道:“小心一點,千萬別被他害了。” 別看男人口口聲聲說他就是村子裡面的人,誰都沒有真實驗證過。 看向劉淵,不由開口道:“末將已經派遣探子在周圍巡視。” 前面只有村子才有危險,其他地方應該都是安全的。 微微點了點頭,他們自然答應了下來。 很快,男人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山洞門口,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其他地方。 “將軍,我們平時就是從裡面進出村子,不會有人守著。” 示意了一番:“你在前面帶路,我們到哪裡知道怎麽進去。” 拱了拱手,男人一頭鑽到了裡面,他可不敢開口說些什麽。 很快,他就帶著劉淵走過了山洞,對面倒是真的有一個出口。 回過頭看向花戎,兩人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一旦出什麽事情,他們兩個人需要用最快速度衝殺上去。 孟獲身邊有著不少精銳,他們身邊僅僅只有一支輕騎兵。 男人從山洞鑽出去,外面一點異樣都沒有。 既然男人沒有什麽異樣,劉淵不由放心了下來,帶著將士走了出來。 因為他們身上穿著鎧甲,不能擅自離開。 男人指了指側面:“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混入山村。” 看得出來,男人倒是真的有些厭倦了。 不然他不可能帶著敵對勢力來到山村,相當於將村子裡面那些人的性命都交出來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先不急,本將需要看看有沒有暗哨。” 周圍非常有可能出現暗哨,那些人才是最應該注意的對象。 拱了拱手,他倒是覺得無所謂。 經常出入山村,他能知道裡面有沒有危險。 奈何劉淵不能完全相信,唯有慢慢往前面摸索。 “前面有著一個院子,裡面原本是守村人居住的,自從他被孟將軍殺了,就暫時擱置了下來。” 找到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他們相當於埋伏在山村裡面。 微微點了點頭,花戎身後地探子在裡面探查了一番。 “回稟將軍,裡面一個人都沒有,我們可以在裡面落腳。” 既然裡面沒有人,他們在裡面休息是毋庸置疑地事情。 對花戎打了一個眼色,順手將男人也抓到了裡面,不能放任他離開。 誰都不知道男人到底抱著什麽心思,隨時都有可能通風報信。 何況他們的人已經來到了裡面,想要離開幾乎不太可能。 “將軍,我們的人已經全部進來,你看看” 擺了擺手:“先不用緊張,本將自然有自己的把握。” 看了一眼面前的花戎,讓他派遣幾個人在門口守著。 只要四周都有人守著,他們就不需要擔心那麽許多。 “孟獲在哪個房子?村子裡面有沒有地圖?” 男人趕忙搖了搖頭,村子裡面怎麽可能有地圖,他們認識路的人不需要,不認識路的人不會進來。 而且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村子會成為交戰的中點,滿臉都寫滿了無奈。 沒有地圖,他們需要派人盡快弄一張草圖過來。 不然他們連,戰術都不好安排,想要將孟獲趕走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擒賊擒王。 他身邊地將士都是悍不畏死的類型,對付他們太累了。 劉淵站在了他們面前,不由開口道:“花戎,你帶兩個人到村子裡面畫草圖,到裡面拿衣服。” 來到院子,劉淵就知道裡面是普通的民戶。 相信裡面一定有以前那個人的衣服,他們穿在身上能稍微隱蔽一些。 男人本來想要離開,卻被劉淵阻止了下來。 不管他們要不要地圖,男人都不能輕易離開。 臉上帶著一抹淡淡地笑容:“你就不用離開了,本將非常清楚你在想什麽。” 男人要是企圖上報孟獲,他們的人在院子就好像牢籠裡面的寵物,想要逃走都不可能。 很快,花戎帶著兩個人離開了院子,留下了其他人在院子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