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何進已經無力逃竄。 大聲咆哮了一聲,他從來沒有想到何太后會害人。 十常侍只有一人在南陽,其余九人皆分散開來。 “你在這裡待著,我要回去救人。” 劉淵遲遲沒有出來,秦月心中一點底氣都沒有。 為了避免劉淵在後頭出事,秦月必須要盡職盡責。 即便是死,他都必須要回頭。 何進聽聞秦月要回頭救援劉淵,不由對秦月拱了拱手:“帶我一同前往。” “你老實待著,將軍拚命把你救出,不是為了讓你拚命的。” 低下了頭,何進深知無能為力。 手中無一人,連甲士都倒戈朝向十常侍一方。 “我恨啊,為何朝中宦臣當道啊。” 滿臉寫滿了無奈,不明白為何要對付宦臣。 南陽城內本來非常**,從來沒有聽聞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奈何十常侍鬧事,他們被迫站出來。 與此同時,劉淵獨自一人回到山林,恰好碰見前來救援的秦月。 “何進將軍在何處?本將不是讓你們全員保護他嗎?為何你離開了隊伍。” 秦月方才是隊伍裡面最強橫地,連他都離開了何進周圍。 拱了拱手:“回稟將軍,我們誓死追隨將軍。” 他們覺得劉淵對抗整座城池有些麻煩,令劉淵有些頭疼。 不過劉淵已經出來,一行人再次返回到峽谷當中。 當何進看見人完好無損回來,他才悄然放心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 “將軍,南陽城兵諫,幸虧有你們這些義士相救。” 擺了擺手,不想客氣什麽。 十常侍一旦將何進擊殺,三國局面馬上就要割據形成。 劉淵把他救下來,只是為了延緩亂世的到來。 對比魏蜀吳,劉淵身邊地將士明顯不夠用,他需要繼續包攬三國名將。 “走,先回營帳。” 指了指營帳地方向,想要帶著何進回到巴郡。 巴郡乃是易守難攻地城池,何進一旦抵達巴郡,相信無人可以擊殺他。 而且巴郡有呂布坐鎮,文韜武略都有,想要攻破巴郡就更難了。 突然,前方有探子跑了過來,單膝跪地:“報” “前方發現大量不明將士,我們” “能不能看出他們的身份?十常侍應該都在南陽才對,他們不會傻到平分現有兵力。” 探子拱了拱手:“未知,他們的鎧甲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 劉淵重複了一遍,沒有見過地鎧甲就只有一種情況,他們是一股新的勢力。 “莫非歷史長河已經被我改變?新的勢力應運而生?” 猜測了一遍,劉淵實在無法分辨出來,帶著將士們走在前面。 “你們幾人護送何進回到巴郡,其他人跟本將過去看看。” 何進聽著他是重點保護對象,有些無奈苦笑了一陣:“你哎,罷了罷了。” 秦月在隊列挑選了精兵幾人,特意將他送了出去。 跨過峽谷,那邊到處都是他們的將士,不用擔心十常侍的人會不會跟上。 當何進剛剛被送走,南陽城方向有人衝了出來。 仔細辨別他們的鎧甲,可以看出他們就是十常侍手中的將士。 張讓走在最前方,主要將領則是他身側地副將。 十常侍皆為宦臣,讓他們上戰場殺敵肯定沒用。 他們必須要扶持一名將領上來,為他們南征北戰。 副將很榮幸被他們抽中,一群人火速衝殺過來。 “將軍,怎麽辦?我們現在下山將會是前後夾攻的局面。” 前面有不知名的將士,後方則是有著他們準備圍攻。 指了指山林:“他們不是想要戰嗎?跟我來。” 劉淵故意暴露身形,被張讓一眼看中,跟在了後面。 他們有著戰馬可以用,劉淵則是步行渡河。 “走,進山林。” 前方就是那股不明將士,他們一頭鑽入叢林。 張讓的將士和那股神秘勢力正面碰撞,誰都不服誰。 劉淵躲在山林,目光則是一直聚焦在那股不明勢力身上。 “本將自問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但是他們兵強馬壯,不似正常的將士。” 揮了揮手,身後有著不少將士躲在山林。 正是因為下方有不明勢力,他們能做地就是盡力躲藏。 禍水東引地事情,誰都願意做。 即便是劉淵,他也想不費一兵一卒收拾殘局。 “本初?為何你們會出現在南陽河谷?” 張讓看出眼前大漢的名字,不由大聲呵斥了起來。 袁紹看了一眼張讓,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身後地將士紛紛上前,擋在袁紹面前。 大戰一觸即發,雙方都有各自地優勢。 袁紹身邊地將士雖然歷經幾日方才抵達南陽,人數上卻依舊佔據優勢。 另外一邊的張讓雖然沒有那麽多將士,但是他們對河谷非常熟悉。 秦月趴在劉淵身側:“將軍,我們要不要.” 不管袁紹是何人,劉淵都可以幫他們除掉眼前的張讓。 “等他們做主攻手,本將可不能讓你們犯險,弓箭準備好。” 不用從山林出來,他們只需要偷殺一些張讓的將領就行。 將領可用的人越來越少,張讓地勢力自然就越來越弱了。 “哈哈,你可別怪我們,顏良文醜給我殺!” 兩名將領拱了拱手,帶著將士脫離了隊伍,一股腦對張讓地陣營衝殺了過來。 劉淵看著下面亂成了一鍋粥,手中弓弩拿出,瞄準其中一人。 “咻” 弓弩帶著無上威亞,穿過頭盔重重釘死在牆壁上。 張讓聽見副將慘死,不由條件反射看向山林,恰好看見劉淵正搭弓射箭。 每一箭都能帶走一名精銳,顏良文醜則是可以更近一步。 “劉淵,你躲在山林放暗箭算什麽本事,有膽子出來一戰。” 袁紹聽聞山林有另外一股勢力,不由將軍師叫來:“劉淵是何人?” 他們出來前就做好了功課,不少勢力都在他們的掌握中。 唯獨劉淵是他們從來沒有聽過的,袁紹自然要分析劉淵是敵是友。 手中弓箭射出,這一次,目標居然是張讓地戰馬。 箭矢射入戰馬脖頸,張讓跟隨戰馬倒了下去,戰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