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 山賊被秦月從樹林帶了出來,全部安排跪在了地上。 劉淵徑直走到了他們面前,手中還拿著天龍破城戟,仿佛隨時都能動手一樣。 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山賊首領,輕笑了起來:“這個石塊.你們放的?” 能將如此大一塊石頭放在下面,足以代表他們的智慧。 拱了拱手:“啟稟將軍,我們剛才就是被鬼迷了心竅,能不能放過我們。” 山賊首領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慢慢將腦袋低垂了下來,不敢有其他的言語。 他非常清楚現在不低頭就沒有了機會,劉淵想要殺死他就是一句話地事情。 “將軍,不要饒恕了他,殺了他!” “對,殺了他們,居然出來攔截我們,罪當誅。” 身後地將士沒有一人為他們求情,甚至還有人想要親自充當劊子手。 山賊聽見他們的人想要處死自己,趕忙跪在地上:“我們真的被鬼迷了心竅,放了我們吧。” “你們的山寨在何處?帶本將過去看看。” 幾乎所有山賊都被劉淵控制住,山賊首領沒有談判地條件,唯有答應了下來。 何況他們的山寨就在山林裡,不需要隱藏。 首領在前面引路,劉淵則是帶著秦月跟在了後面,一行人來到了山寨門口。 看了一眼面前地山寨,揮了揮手:“你們幾個人到裡面看看,盡快將他們的糧食拿走。”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做的事情必須要完善起來。 秦月拱了拱手,馬上帶著身後地將士衝到了裡面,想要盡快將裡面的東西給拿出來。 “你們不能把我們的糧食拿走啊,沒有了糧食,我們活不下去了啊。” 首領聽見劉淵需要他的糧食,趕忙想要製止下來。 奈何劉淵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任由秦月在山寨找到了他們專門放糧食的地方。 不少糧食被他們從裡面帶了出來,統統放在了他們的戰車上。 “帶走,不用管他們。” 揮了揮手,秦月馬上就將糧食放在了戰車上。 有力士幫忙,糧食的重量也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一袋接一袋糧食送了出去,劉淵不由走到了山賊首領面前。 “本將問你,你願意留在山林,還是願意打下一座城池?” 首領愣住了半晌,不明白劉淵為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 他們能拿下一座城池就可以擁兵自重,不需要被人稱為山賊。 如今,他們唯一的糧食來源就是河谷裡面往來的商戶。 能留在城池裡面,他們的糧食就可以自給自足,明顯就是有著差距的。 “你能答應,本將可以送你一場造化,就看你們能不能好好把握了。” 首領從來不相信有所謂地造化,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們不會希望我的人攻城吧?” 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劉淵對他們一定有所圖謀。 幽州就在前方,他們都知道文醜駐扎在裡面。 想要將幽州拿下來,必須要有人打下第一道防禦。 通過觀察,山賊以為劉淵希望他們可以攔住第一道防線。 劉淵聽見山賊反問,微微搖了搖頭:“本將身邊的將士雖然不多,攻城足夠。” 袁紹已經秘密帶著兩軍離開,相信文醜和顏良都沒有時間前來。 “你們只需要守住幽州就可以,怎麽樣?這一次的買賣應該是能做的吧。” 親自為山賊打下江山,讓他們派遣一些人駐守在裡面。 如此好的事情,山賊為什麽要拒絕。 而且他們生活在幽州周圍有著十幾年地時間,幽州有什麽可謂是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因為城池裡面的將士是文醜,早就已經率部將城池給打下來了。 “給你一炷香時間考慮,去或者不去都是你的。” 沒有開口,劉淵不由回到了自己的隊伍。 在劉淵看來,眼前的山賊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山寨裡面不但物資缺乏,還缺少一些必要地必需品。 一旦城池歸於他們名下,他們就不需要擔心那麽多。 很快,山賊就做出了抉擇:“回稟將軍,我們答應。” 山寨地權利就是這樣,他能答應就相當於山寨裡面所有人都答應了。 “答應本將可不是用你的嘴巴說說就行,你必須要有行動啊。” 用下巴點了點面前的山寨,意思已經非常明確,希望他能將面前的山寨給燒毀了。 沒有了山寨,他們就沒有了回來的路,唯有破釜沉舟一條路可以走。 山賊首領看著劉淵走到了山寨,不由看了看熟悉地環境,有些無奈苦笑了一聲。 “真的要離開這裡嗎?” 這次的事情就好像是他心裡面的痛苦,永遠都無法抹除。 “秦月,讓你的人準備兩個火把。” 身後有將士連忙將東西拿了過來,放在了首領眼前,示意他盡快將山寨給燒毀了。 “糧食有沒有全部帶出去?” 山寨要銷毀,裡面的糧食和一些相應地酒不能放在裡面。 劉淵走到山寨門口,狠狠將裡面一些烈酒砸在地上,用酒傾灑在周圍的座椅上。 “燒了吧。” 首領遲遲沒有動手,劉淵可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一把將匕首丟在地上。 匕首地尖端刺入地面,不由開口道:“要不然燒毀你的山寨,要不然死。” 山寨裡面有著不少山賊,想要在裡面挑選出一個能用的,應該沒有太大的麻煩。 聽見劉淵想要在自己身邊地隊伍挑選額外地人選,他馬上就有些不樂意了。 好不容易才打出來的天下,拱手讓給自己的手下就有些過分了。 再次看了一眼山寨,狠狠將手中地火把投擲到了裡面。 一把火在裡面燃燒了起來,不少桌子和凳子都燃燒了起來。 回過頭,劉淵輕笑了起來:“做的不錯,走了。” 秦月拱了拱手,一行人離開了山寨,他們後面還有著不少糧食車。 “你們可一定要打下幽州,不然我們就沒有了地方可以去。” 山寨沒有了,他們回來就相當於沒有了老巢。 周圍可不只有他們一家山賊,連山寨都沒有了山賊,恰好是他們欺負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