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地摩擦聲,羽箭拉弓地聲音。 每個聲音都非常刺耳,仿佛想要將他擊殺。 劉淵僅僅只有一柄武器,想要同時對付眼前這麽多人,多少都有些麻煩。 奈何事情已經發生,他唯有嘗試用什麽方法對抗。 臉上有著一抹笑容浮現了出來,往前面走了幾步,狠狠將天龍破城戟放在地上。 一道裂縫在腳下漸漸擴散了開來,一直蔓延到他們的面前。 袁紹看著劉淵還沒有出手就有這樣的威懾力,一旦出手就是天崩地裂。 “正是因為你有如此力量,本將才不能放你離開。” 揮了揮手,身後有著兩個人跑了出來,他們二人正是顏良和文醜。 別看他們曾經戰敗過,如今一點都沒有吸取教訓。 依舊選擇了左右夾攻,周圍還有著不少將士在身旁。 只要他們兩個人沒有離開,劉淵就能確定他們的弓弩手不會下手。 要不是因為秦月還沒有出來,劉淵沒有必要一直留在這裡。 “上次放走了你們,好像是一件錯誤地事情。” 默默將天龍破城戟舉了起來,目光沒有離開過袁紹,仿佛想要將袁紹給對付了。 袁紹聽著劉淵想要將自己收拾掉,不由冷笑了起來:“就憑你也想殺了本將,做夢。” 身邊有著不少將士,他們可不會允許劉淵越過他們。 “文將軍,一同動手。” 顏良狠狠拉了一把身前地戰馬,兩個人用不同地速度衝了過來。 兩個人地力量非比尋常,劉淵不可能不將他們當一回事情,舉著天龍破城戟就衝了出去。 身邊地弓弩手沒有找到機會,暫時沒有動手地機會。 默默將武器舉了起來,狠狠刺在其中一人身上。 長槍一甩,天龍破城戟地方向就有所改變。 劉淵本來就是專門過來談判的,身下根本就沒有戰馬可以用。 顏良和文醜則是騎在他們的專用坐騎上,手中地武器也是他們最擅長的。 要不是劉淵帶著天龍破城戟,這一次他就有些麻煩了。 輕描淡寫兩下,他們打了過去,沒有絲毫傷勢。 “本將可沒有那麽多心思陪你們玩樂,滾開。” 雖然是步將,依舊擁有騎兵一樣的能力,手中地武器猛然刺了出去。 文醜不由將雙劍疊加放在面前,恰好被劉淵刺中了中間。 前面那柄劍被洞穿,身體更是被巨大的力量帶下了戰馬,躺在地上沒有了動彈。 顏良看著文醜被打下了戰馬,趕忙跑了過來,他可不敢真正什麽都不做。 一旦文醜死在劉淵手中,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將武器收了回來,大笑了起來:“你們放棄吧,不是本將的對手,攔住本將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對他們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能攔在面前。 袁紹站在大殿門口,他能看出顏良和文醜正在負隅頑抗,隨時都有可能崩塌。 揮了揮手:“你們二人速速回來,交給其他將士。” 騎兵已經做好了衝鋒地準備,後方更是有著不少弓弩手準備好拋射。 顏良和文醜二人對視了一眼,不得不佩服劉淵地戰鬥力,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當他們剛剛回來,劉淵就能看見羽箭猶如蝗蟲一樣射了過來。 手中地天龍破城戟猛然舉起,一個個圈形成,他們的弩箭根本就打不到劉淵。 弩箭無法傷害到他,還給了喘息地時間。 轉過頭看向城門口,手中的天龍破城戟砸了下來。 一道巨響聲傳來,一道白煙漸漸升騰了起來,不少騎兵都被摔入了坑中。 劉淵走到府邸外,吹了一聲口哨,戰馬連忙跑了過來,站在了他的面前。 順勢拉住了馬韁繩,坐在了戰馬上,獨自一個人衝出了府邸。 憑借一己之力衝出長安府邸,唯有劉淵一個人做到了。 當他剛剛出來,馬上就看見秦月攔住了一片人,身上已經有了傷勢。 他的戰馬同樣被牽走,想要召喚出來沒有那麽容易。 改變方向,狠狠拉動馬韁繩,戰馬飛起一腳踩在了人群中間,代替秦月將人踩在了地上。 伸出手:“快上馬,我們務必要盡快離開。” 身後有著不少將士追殺了出來,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他們的武器。 “怎麽樣?有沒有找到何進在什麽地方?” 令秦月如此不老實,劉淵相信他已經找到了何進在什麽地方,甚至有可能將人救援了出來。 拱了拱手:“將軍,末將已經把人帶了出來,就是無法將他帶出城外。” 臨時給他安排了一個院子,想他能在裡面休養一番。 劉淵聽著何進被他們放了出來,不由斟酌了一陣:“先離開這裡,他們追蹤太緊,隨時都會上來。” 不能給他們機會,全程都在提速,以免他們的人殺上來。 身後地顏良和文醜沒有半點拖延,他們非常清楚劉淵會做什麽。 一群人圍攻一個人,還被他離開了城池,怎麽樣都有些奇怪。 劉淵看著他們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冷笑了一聲:“憑他們還不是本將的對手。” 只不過他們最好現在離開,誰都不知道城池裡面到底有多少將士。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裡面成百上千地將士。 即便劉淵可以逃出來,身後地秦月都不一定能出來。 來到城門口,一眼就看見有人想要關閉城門。 拍了拍戰馬:“一鼓作氣,咱們衝出去,你就安全了。” 戰馬仿佛能聽懂劉淵地聲音,鼻子裡面噴出了一股熱浪,狠狠對城門口地將士撞了過去。 前面幾個人倒在地上,從中間的縫隙逃了出去。 當將士們看見劉淵和秦月逃跑出來,趕忙集結隊伍衝了過來,和他們的人對碰在一起。 有了手中的將士,劉淵就不需要擔心會不會出事情。 拉動戰馬,劉淵才將方向調轉了過來,輕笑了起來:“你好像不是本將的對手啊。” 顏良文醜對視了一眼,他們才知道劉淵真的從城池逃了出來。 整整兩支隊伍,居然沒有攔住兩個人,說出去都有些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