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留在門口,其他人全部混入了州府當中。 城池外面依舊有他們的人攻城,壓根就沒有人知道有一小股隊伍混在了州府裡面。 當他們剛剛來到州府,馬上就看見裡面有著不少仆人。 “秦月,你帶你的人抓一個舌頭過來,我們問問人到底在什麽地方?” 拱了拱手,在後面點了兩個人,連忙對裡面走了過去。 問一些普通的仆人還有可能不知道,但是丫鬟肯定知道人在什麽地方。 仆人沒有事也會聊聊天,他們自然不至於擔憂什麽。 僅僅幾分鍾時間,秦月就帶著一名被打暈的丫鬟走了出來。 劉淵檢查了一番她身上地傷勢,狠狠一指頭點在她的太陽穴上。 痛苦讓她清醒了過來,慢慢將眼睛睜了開來。 還沒有來得及尖叫,身旁地秦月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一柄匕首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我們問什麽就答什麽,我和你無冤無仇,不會殺你。” 何況她的身份本來就是窮苦地丫鬟,殺死她會讓秦月的良心過不去。 丫鬟趕忙點了點頭,眼珠子一直往下面翻動,仿佛答應了他們的條件。 “文醜在何處?” “文醜將軍已經離開了,幽州只有一名太守和一名副將。” 太守應該是管理州府日常的,抓住他沒有太大的用處,副將倒是有可能被文醜留下來的。 “副將在什麽地方?帶本將過去看看。” 丫鬟用手指了指最裡面的院子:“太守和副將都在裡面,他們正在商量對策。” 看見院子裡面有燈,不由點了點頭,狠狠一手刀打了下去。 秦月一把將她拉住,以免倒地地聲音引起裡面護衛地警覺,拖著她丟在了假山後面。 他們沒有選擇將丫鬟擊殺,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她自己的命。 來到院子門口,發現門口有著不少護衛。 “看來,太守和副將真的就在裡面,我們必須要到裡面看看。” 即便信息是假的,他們也只有認了。 弩箭射出,門口兩名護衛倒在了血泊裡,腦袋上面還插著一柄羽箭。 他們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到州府都不安全,連身上的武器都沒有拔出來,眼神滿是不甘。 劉淵和秦月走在最前面,依舊將他們地身體拖開,自己的人頂替在門口。 幸虧他們二十個人互相都認識,不然待會逃走還有可能出現誤殺。 兩個人站在門口,剩下十個人來到了院子。 裡面就只有一個房間有燈光,劉淵和秦月交換了一個眼神,馬上就有了辦法。 “報” 秦月身後地將士適合喊,他們二人則是站在了房間門口。 裡面的人聽見門外有人,不由開口道:“城牆上莫非又出了什麽事情?這群廢物。” 聲音帶著濃濃地暴虐,一把就將房門拉了開來。 還沒等他將責怪地話語說出,劉淵手中地劍刃已經刺了出來。 副將沒有想到城池裡面有刺客,眼睜睜看著脖子被洞穿,軟軟坐在了地上。 連活動都沒有辦法,眼睛慢慢閉了起來。 一擊殺死副將,裡面就只有太守一人。 當太守看著他們的將士來到裡面,怎麽可能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你們.你們就是城池外面的山賊?” 冷笑了一聲,默默將頭盔拿了下來:“你好好看清楚了,本將是不是山賊。” 必要時間必須要做必要的事情,太守一眼就認出了劉淵地身份。 “劉劉淵?” 有些震驚,卻發現身周沒有一人可以出來保護他。 “秦月,你帶著你的人在外面守著,不允許任何一個人來到裡面。” 拱了拱手,秦月帶著剩下地將士離開了房間,站在了門口。 “房間裡面就只有我們二人,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坐在了太守面前,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睛裡面。 只要他們想動手,城牆上面的弓箭手早就被他們的人殺死。 “你們想要怎麽樣?” 太守已經成為了絕對弱勢的一方,甚至連逃走都沒有機會,唯有談起了條件。 劉淵看了一眼太守,不由輕笑了起來:“簡單,你去將城牆上面的弓箭手叫停了。” “什麽?” 眼睛猛然瞪大了起來,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做違背文醜地事情。 文醜已經交代了副將代替他守城,卻沒有想到副將一個照面就去了天國。 劉淵無所謂攤了攤手:“你可以選擇不答應,但是本將也有辦法假傳你的命令。” 指了指身上地鎧甲,太守唯有苦笑了一聲。 不管他死不死,結果都是一樣的。 劉淵來到他的面前就不是和他商量,希望他能好好斟酌一番。 “我答應你們,希望你們可以信守承諾,不要真的殺了我。” 太守走到桌子旁邊,親筆寫下了一封信。 將信件交給了劉淵,想要他們的人交給城牆上的弓箭手。 “秦月。” 門口的秦月聽見了聲音,趕忙來到了房間裡,一把將信件接了過來。 隨機在裡面挑選了一名將士,暗示他盡快將信件送到城牆上面。 “本將知道你有通風報信地嫌疑,可惜他們不會再次見到你了。” 揮了揮手,身後就有將士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繩索。 狠狠一手刀打在了太守地脖子上,他立馬就暈厥了過去。 扛著太守在肩膀上,幾個人離開了府邸,一路都不敢停歇。 身邊扛著一個人,碰見巡視的將士就不好解釋了。 幸虧他們一路都沒有看見巡視的將士,順利將太守帶出了城池。 “大獲全勝,等他們的人發現吧。” 城池裡面沒有人指揮,相信城牆上面的弓箭手要不了多久就會派人前往州府查看。 只要他們的人到了州府,馬上就能發現死在裡面的副將。 “待會我們將人放在前面,讓他們知道本將也不是好惹的。” 連太守都被抓了出來,相信他們的士氣會掉落到谷底。 “等待時機,現在將太守送出去達不到預計的效果。” 臨時扎營,將士們將所有的帳篷都放了下來,等待弓箭手發現州府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