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上酒。” 秦月帶著一個托盤走入大營,手中的托盤上有著兩杯水酒。 “請將軍品嘗,不知奉先可敢?” 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好酒,好酒啊。” 絲毫沒有顧及酒內有沒有下毒,奉先一口就將杯內酒喝乾。 劉淵看著呂布有豪氣地一面,同樣喝乾手中的酒。 “巴郡有不少叛軍,不知奉先可能擔當大任。” 叛軍基本上都是董卓的人埋伏下來的,呂布多少可以辨別一些。 酒杯放在桌上,輕笑了起來:“將軍太看得起在下,才剛剛叛投就要給投名狀啊。” 他非常清楚劉淵的心思,將人抓住就無返回的必要。 董卓埋伏叛軍需要數年時間,不是短期就可以埋伏下來的。 何況巴郡乃是經濟要道,裡面的叛軍更是人中龍鳳。 想要分辨他們,沒有董卓親臨,幾乎分辨不出。 “你要當做投名狀,本將倒是也認可三分。” 董卓地計謀實在太多,劉淵無法相信呂布是否真正投誠。 “本將隻可試試,不可確定。” 微微點了點頭,呂布跟在秦月身後,兩人暫且離開了營地。 周圍有將士來訪:“將軍,我們真的能相信他嗎?” 冷笑一聲:“他要混入我們,必須要給一個投名狀,斷了他的後路。” 有系統在撐腰,劉淵相信呂布地承諾就是幫自己做事。 沒用多久,外面就有傳令官前來:“報奉先已經抓住五名叛軍。” 他們深知奉先的本事,紛紛投誠。 甚至有人自知無法離去,選擇自刎。 董卓埋伏在巴郡的細作全線崩盤,無一人可以獨善其身。 不知是否因為呂布的動作,城外集結了相當一部分山賊。 城牆有人來報,外面有大批量山賊圍攻。 “秦將軍願意帶軍殺敵。” 劉淵揮了揮手:“傳令,派遣二百甲士交於呂布,讓他做主將。” 能來投誠,足以代表呂布的心思。 呂布也明白自己的投名狀遠遠不夠,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手持方天畫戟,站在巴郡門前。 門外便是董卓身前的細作,他們已經自發形成了一支護衛隊。 無法離開就只有一戰,他們不希望死亡一點價值都沒有。 劉淵站於城牆之上,目光一直聚焦在呂布身上。 但凡他有一點風吹草動,劉淵都可以看破。 “殺!” 方天畫戟不斷揮舞,外面的細作連鎧甲都沒有,一個接一個倒在了血泊當中。 董卓已經得知呂布地叛逃,狠狠將手中的器皿丟在地上。 身邊居然無一人可以使用,他們攻打王允的並州已經成為歷史。 “走,先回,從長計議。” 損失了呂布一員大將,他們無奈選擇了班師回朝。 劉淵深知自己的弱項,身邊的將士僅僅只有一支千戰雄獅。 將士都是會死的,死一個就少了一個,沒有後繼的力量加入。 系統的選擇更是隨機的,劉淵沒有理由命令系統交出兵士。 “看來,我們要開始操練甲士了啊。” 眨眼間,門外的將士皆倒在血泊之中。 沒有了他們的參與,劉淵自然就不需要待在城牆之上。 回到營地,秦月和呂布二人坐在兩側。 “本將問問你們,能不能在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一支雄獅?”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秦月身側地將士基本都是用實戰換取的經驗。 呂布也是同樣的態度,兩人皆擅長實戰。 巴郡地百姓眾多,早就沒有了居安思危地心態。 劉淵仔細斟酌了一番:“明日開始,挑選精銳將士駐守城門,大量操練甲士。” 沒有他們在身邊,巴郡居然一點防禦的力量都沒有。 “教授他們一些基本的招式,你們便可以實戰了。” 與此同時,門外有探子前來,單膝跪地。 因為有呂布在場,他不方便將探查的信息說出,以免呂布探聽。 “但說無妨,呂將軍已經是我們的自己人了。” 探子拱了拱手:“回稟將軍,董卓已經率部離開河谷,方向是他們出來的地方。” “班師回朝了啊。” 沒有了將士,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回到朝廷,擇優選擇將士。 主將本身就是隊伍的靈魂,呂布就是董卓的魂魄。 劉淵微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繼續探查。” 為了避免他們假意回朝,唯有繼續留在河谷,探查信息。 呂布雙眼有些失神,他非常清楚董卓正是因為自己方才選擇離開。 不然他們的百勝雄獅如何離開,他的將士又該何去何從。 “奉先,不知你在想些什麽?能否說來聽聽。” 想要探查他的老底,最好的時機就是現在。 呂布站起身,拱了拱手:“回稟將軍,末將在擔心自己的隊伍。” 他手中有一批跟著他走南闖北的將士,呂布叛投,將士難免遭到波及。 【叮!事件觸發成功……】 【選擇一:追擊董卓,救援呂布舊部】 【獎勵:呂布的忠誠】 【選擇二:任其發展,董卓回朝】 【獎勵:技能鐵石心腸】 【選擇三:助呂布前往董卓營地,救援呂布舊部】 【獎勵:呂布舊部的指揮權】 看著三個選項,劉淵不由陷入了沉思當中。 鐵石心腸分明就是亂世必備地技能,不能對任何將士報有思想。 至於其他兩個選項都是一樣的,掌握權有些不同。 掌握在其他人手中,倒不如放在自己手中。 “我選擇三。” 選擇生效,劉淵對秦月打了一個眼色。 “安排五百甲士給奉先,讓他即刻出營,將舊部帶回。” “是。” 秦月出營點兵,奉先則是單膝跪地:“謝將軍恩情,末將一定.” “平安歸來,本將在營地等你慶功。” 揮了揮手,背過了身。 呂布連忙離開了營地,翻身坐在了赤兔馬身上。 帶著秦月地五百甲士,離開了巴郡。 秦月目送他們離開,難免有些緊張:“將軍,他不會.” “放心吧,奉先已經在本將的掌握,明日的操練不變,你負責。” 劉淵走出營地,拉住戰馬坐在上面:“駕” 戰馬長嘶一聲,劉淵跟在他們身後,離開了巴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