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個時辰,內城就能看見五十余名騎兵集結了起來。 馬廄裡僅僅只有五十余匹戰馬,其他戰馬大部分都拉到了疆場,正在訓練。 五十甲士對付糧商綽綽有余,走到了隊伍最前面。 當他看著前面居然是一輛戰車,不由看向了身旁地秦月。 “為何給本將準備了一輛戰車,你何曾看過本將坐在戰車上指揮?” 秦月拱了拱手:“末將知罪。” 派人將戰馬卸了下來,身後地戰車則是被人帶到了一旁。 不知為何,劉淵沒有領袖地架子,卻擁有領袖的力量。 但凡有劉淵參與地事情,百姓們都能安平。 翻身坐在了戰馬上,天龍破城戟拿在右手,左手則是握住了馬韁繩。 狠狠一腳踹在了馬腹上,戰馬立刻就開始飛馳了起來。 秦月看著劉淵已經離開了城池,他們的人慌忙跟在了後面。 “啟程冀州。” 別看他們僅僅只有五十余將士,幾乎每人身上都有相當一部分裝備。 只要冀州周圍不出現大量重武器,他們五十人足以形成一次衝擊。 走了沒有多久,劉淵便看見一段平坦的官道。 在印象裡,官道向來都是坑坑窪窪,不少糧食運輸在上面。 眼前的道路一片平坦,多少都帶著一些不可思議。 “秦月,此去冀州,恐怕有危險啊。” 有人特意將道路打掃完成,甚至連上面的車轍痕跡也被掃掉了。 根據劉淵地猜測,極有可能有什麽糧草車被襲擊,打掃戰場就是為了將痕跡抹除。 待會有其他的糧草車過來,車轍痕跡便會再次出現。 奈何劉淵的將士正好碰見,看向了周圍地山林。 “你們二人過去看看,務必要小心山林地陷阱。” 秦月和副將二人對視了一眼,拱了拱手,翻身從戰馬身上跳了下去。 想要探查地形,肯定不能坐在戰馬身上。 伸出手,攔在了身後將士面前,讓他們原地休息。 他們二人皆是千戰雄獅的一員,相信他們在裡面一定能找到最好的答案。 果然,才花費了一炷香時間,兩人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將軍,我們在裡面找到了不少力士的屍體,應該有人截了我們的糧食啊。” 他們的官道便是前往冀州的唯一通路,有人劫走他們的糧食是正常的。 誰都知道冀州需要大量糧食作為支撐,幽州會源源不斷索取冀州地糧食。 “將軍,如何是好?要不.我們順手將他打下來?” 看了一眼山林,不由開口道:“你們有沒有被他們的人發現?” 他們已經做到了最小心,有沒有被發現,幾乎沒有人可以打包票。 山林裡面可以躲藏的地方簡直太多了,暗哨肯定有著不少。 沒有經過排查,無法發現有沒有躲藏在暗處偷看的人。 他們兩個人到裡面明顯就是探子,什麽勢力都不會貿然對探子下手。 劉淵微微點了點頭:“在周圍做下標記,下次回來,將他們一鍋端了。” 身後兩人拱了拱手,故意在旁邊樹乾上留下了標記,以免下次回來找不到地方。 既然山賊沒有出來,他們可以繼續往前面趕路。 狠狠一鞭子打在戰馬後背上,速度已經提升了上來。 “駕駕.盡快趕到冀州。” 將士們沒有一人阻攔,紛紛跟在了身後,將他們的速度提升了上來。 原本需要半天時間的道路,他們居然隻用了兩個時辰就趕到了目的地。 冀州有條不紊正在建設,房屋已經恢復了被攻擊前的樣子。 城牆上面的將士都是他們留下來的弓箭手,只是他們不知道花戎已經失蹤了。 沒有了主將,下面的將士只能做到他們自己的本分。 胡亂動手,倒是有可能將他們的小命給收拾了。 從山林鑽出,山林上面的弓箭手馬上就看見了劉淵,大聲呼喊了起來:“將軍回來了。” “將軍回來了,快點開城門。” 城門被人從城牆上拉了開來,劉淵帶著將士們暢通無阻來到了裡面。 百姓們看見劉淵,紛紛對劉淵打了招呼,想要套套近乎。 只要他們的糧食足夠,馬上就不能用糧食作為他們的貨幣。 總不可能要他們帶著糧食到其他城池買東西,不太現實。 來到州府,城牆上面有弓箭手統領走了過來。 雙手抱拳:“將軍,花戎失蹤已經有一天時間,我們搜遍全城都沒有找到。” “會不會被人送出去了?” 秦月條件反射反問了一句,花戎被人打暈藏匿在什麽車上,倒是非常有可能被帶走。 微微搖了搖頭:“不可能的,花戎可不是隨便的物品,想要帶出去沒有那麽容易。” 只要他們來到城池,相當於給他們找到了主心骨,只需要聽命就可以了。 “你們繼續堅守城牆,不管城池裡面發生了什麽,你們都無需過問。” 唯一標準就是守住城牆,以防有人趁他們搜城偷襲城池。 冀州有著兩台投石機,想要打下他們簡直難如登天,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揮了揮手,統領便離開了大殿。 秦月看著劉淵不需要統領地幫忙,明白他們壓根就不相信裡面的將士。 花戎已經丟失了一天時間,統領方才是得利最豐厚的人。 全盤接受花戎手中的弓箭手,甚至還有可能得到花戎的地位,如何不誘惑。 “將軍,我們應該如何做?” “休息。” 僅僅兩個字,劉淵一點都不著急,示意他們回到院子裡面休息。 “休息?我們長途跋涉就是為了救援花戎將軍,為何您要我們休息。” 經過了半天時間趕路,他們的戰鬥力多少都受到了一些影響。 萬一糧商家裡面有其他的將士,五十人或許還不夠他們屠戮。 當然,休息可不是完全待在府邸什麽都不做。 “你將糧商叫來,用花戎的名義,其他人回房休息,給你們兩個時辰。” 不能休息太久,他們需要給糧商布局,讓糧商一步步踏入陷阱,承認花戎就是他們抓走的。 秦月深知劉淵地深謀遠慮,離開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