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巴陵郡有他們的人親自駐守,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過來搶奪糧食。 劉淵地實力乃是有目共睹,能打過地人不會來,不能打過地人不敢來。 如今,外面都有著一段傳聞。 只要有人能夠將巴陵郡拿下來,不但可以得到一直百戰雄獅,還能得到數不盡地糧草。 奈何沒有人敢貿然進攻巴陵郡,唯有將城池放在一旁。 站在城牆上,親自為將士們望風。 天才漸漸明亮,外面就有著他們的傳令官火速跑了回來。 “打開城門。” 僅僅只有一個人,劉淵相信他是細作都沒有泛起浪花的把握。 傳令官從外面來到城池,單膝跪地。 劉淵從他臉上看出血汙,身上地鎧甲更是有著不少破損的地方。 “你是花戎將軍身邊地部將?你們不是前往冀州了嗎?為何出現在這裡。” 雙手抱拳:“將軍,我們被埋伏了,快去救花將軍,去晚了,我怕.” 他身上地傷勢就已經非常重,要是花戎那邊依舊還在作戰,後果難以估量。 “刀斧手集合。” 城池裡面的刀斧手紛紛集合在一起,沒有秦月在身邊,難免有些不方便。 僅僅幾分鍾時間,連帶著巴陵郡正在練兵地將士都跑了過來。 隊列已經安排妥當,劉淵不由走到了他們面前。 “有人要搶走我們的糧食,我們應該怎麽辦?” 他們聽著有人想要對他們地糧食下手,趕忙將手中地武器舉了起來:“殺了他們。” 唯有殺死他們才有希望將糧食搶奪回來,而且他們還不知道誰搶走了他們的糧食。 劉淵翻身坐在戰馬上,示意面前地將士在前面帶路。 “這我們就只有這麽一點人過去,會不會” 擺了擺手:“只要本將親自率部前往,你就將心放在肚子裡,不會有人為難本將。” 不管那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相信他看見劉淵就一定可以逃走。 傳令官在前面帶路,滿腦袋都是來時的路。 他能從那邊回來,自然能帶著他們原路返回。 沒走多久時間,劉淵就能看見一地的狼藉。 “看他們的戰甲,他們有可能是我們的老熟人啊。” 別看他們都是一個勢力出來的,幾乎每個城池地甲士都有著不同地鎧甲。 就好像他們幾個人的鎧甲都是特別打造的,花戎一行人更是袁紹倉庫裡面的戰甲。 只要能抵擋住對方地攻擊,劉淵向來都不注意鎧甲是哪個打造出來的。 “小心前行,前面有著不少屍體,本將懷疑戰場就在前面了。” 前面有著一個河谷,側面便是他們昨天離開的並州。 並州遲遲沒有將士出來,誰都不知道事情和他們有沒有聯系。 順著屍體地方向一路往前,馬上就能看見糧車被打翻的痕跡。 糧食車上面的糧食已經被人帶走,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並州和巴陵郡中間可沒有所謂地山賊,他們敢在劉淵面前動手,實屬活膩歪了。 “報我們在前面看見了他們作戰地痕跡,花戎將軍應該打不過他們。” 從地上地屍體就能看出來,他們十幾個人交換花戎身邊一個人。 奈何他們在人數上面佔據了絕對地優勢,一路過來有著不少他們將士地屍體。 一旦沒有了將士在身側,他們就只有束手就擒。 “糧食應該已經被運走了,花戎目前帶著將士們正在逃竄。” 通過地上地痕跡能分析出不少,劉淵則是看出地上地馬蹄痕跡。 花戎能被袁紹單獨留下來,他可不是什麽善茬。 刀斧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弓箭手近戰簡直就是展板上地魚肉,隨意來個人就能殺了。 很快,前方又有著探子來報,他們順著車轍痕跡延續到了並州。 “什麽?並州,你確定沒有看錯?” 將士趕忙拱了拱手:“回稟將軍,給我十個腦袋,我也不敢胡言亂語。” 地上有著車轍痕跡,這個是他們無法擦拭的。 “走,跟著本將到並州看看,希望他們能給出一個解釋。” 走在了他們前面,帶著將士們來到並州城下。 城牆上地弓箭手看見劉淵再次前來,馬上就派人到了府邸,將何進和王允叫了過來。 他們二人聽見劉淵前來,如何不知道王晨外出又做了壞事。 “你必須要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兒子,萬一他做出不可逆轉地事情,我們就麻煩了。” 誰都知道劉淵就好像是老虎,誰都不能輕易觸碰。 二人打開城門來到門口,一眼就能看見門口的劉淵,大笑了起來:“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滿臉鐵青,絲毫沒有跟他們客套地意思。 “本將問你們,攔截本將的糧食運輸車,截殺本將大量運輸糧食的將士,你們打算決裂了嗎?” 王允和何進二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還以為事情比較簡單。 當他們聽著劉淵的將士有著損傷,他們才知道事情地嚴重性。 而且劉淵已經有了線索,不然他們不可能平白無故找來並州。 “不知你在說些什麽?” 兩個人地裝傻技術非常醇厚,以前肯定沒有少做相同的事情。 冷笑了一聲:“你們可以繼續裝傻,本將的將士不會陪你們演戲。” 身後地將士走了出來,幾乎每個人都將武器拿了出來。 “慢著,王晨的確運了三車糧食回來,我們沒有截殺你們的將士啊。” 糧食只需要歸還就可以,將士都是劉淵的掌中寶,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損失。 正當他們狡辯地時候,王晨帶著兩人從山下逃竄了回來,恰好碰見了氣勢洶洶地劉淵。 花戎看著劉淵在王晨身前,大聲呼喊了起來:“將軍,抓住他。” 天龍破城戟拿出,放在了地上,王晨不由後退了兩步。 誰都知道劉淵地實力,貿然活動就有可能被擊殺。 “花戎,到底怎麽回事?” 將士們從身後走了上來,雙手抱拳:“他們埋伏在山林,打了我們一個伏擊,奈何不是對手。” 並州精銳僅僅剩下兩個人,其他人皆喪命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