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集結在門口,呂布有些不解為何不帶著他們。 自問將士也不會太差,帶著他們還有可能給他們一些作戰方面的經驗。 劉淵聽著呂布有了意見,不由笑了起來。 “奉先,你的人暫且好好休養,家眷在城內,幾乎沒有任何士氣可言。” 不是沒有想過奉先的人馬,實在是看不見一點曙光,唯有暫時將他們放於一旁。 等他們習慣了家眷在身側,相信他們的戰鬥力就會有反撲。 聽著將士一點士氣都沒有,呂布命人帶來最信賴的三人。 他們三人都有家眷在本次地營救當中,如今安排妥當,暫時居住在下珪。 呂布掃視了他們一眼:“本將問你們,現在有必死的任務,你們去不去。” 放在以前,他們三個人一定義無反顧答應下來。 可現在,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始終都沒有一個字崩出來。 “行了,本將知道你們習慣待在家眷兩側,你們好好休養幾日吧。” 呂布失望搖了搖頭:“本將手中有你們這樣的廢物,真不知道當初為什麽看中了你們。” 眼前三人都是百夫長,也是呂布最信賴地三名百夫長。 以前沒有出過差錯,卻沒有想到現在有了貪生怕死地念頭。 念頭出來就無法打消,連他們自己都覺得有些可怖。 千戰雄獅都是系統送出來的,沒有一人擁有家眷。 他們就好像是專門為了戰鬥出現的,沒人知道他們來自哪裡。 帶人順著城門離開,鑽入外面的山林。 將士們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以免山林裡面地山匪發現。 很快,山寨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山寨沒有了首領,正是我們打上山寨的最好時機,不用隱藏,直接上。” 秦月帶著將士殺出山林,一股腦衝入了山寨。 山寨裡面的山賊紛紛出現,他們知道劉淵一定來找他們的麻煩。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報應來這麽快。 “本將無意殺死你們,武器放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不然殺無赦。” 到後面,劉淵身上已經有著殺意出現。 幾個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秦月將他們的武器收集丟在了最中間,讓其他人將武器也丟在裡面。 只要他們手裡面沒有武器,就不需要擔心他們有反骨。 “給他們一炷香時間考慮,你們不想交出武器,那就是死路一條。” 擁有祖傳武器的人不可能成為山賊,劉淵不需要擔心會不會有那種人存在。 一炷香時間眨眼便過,依舊有幾人舍不得將武器充公。 “咻” 弩箭射出,其中一人倒在血泊當中。 山寨裡已經沒有了可以主事的人,自然不存在有人開口提醒他們。 幸虧他們當中有人反應了過來,趕忙將武器丟在地上:“我投誠,我投誠。” 有一個人將武器丟下,其他人也將武器丟在了地上。 沒有了武器,他們就沒有了威脅力。 劉淵走到了他們面前:“山寨依舊是你們的,本將只希望你們辦一件事情。” 條件反射開口道:“有好處?” 話出口,連他自己都後悔了。 只有山寨裡面懂點事的,才能條件反射說出這樣地話。 “秦將軍,把他帶出來,本將需要和他單獨聊聊。” 秦月拱了拱手,拿著武器走到了男人面前,示意他跟著劉淵離開。 兩個人走到旁邊地大樹下:“本將問你,董卓地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下珪是他們搶奪下來的,洛陽城和長安城是董卓居住的地方。 “我只知道他們每個月有糧草提供出去,我們以前是劫掠他們的糧草為生。” 怪不得山賊需要下山,沒有了糧草就需要下來搶奪糧草。 奈何他們沒有想到,城池裡面有那麽多人。 “你們未來的糧草由本將提供,你們只需要盯著董卓就行了。” 山賊有著不少人馬,讓他們盯著,相信不會有任何變動。 仔細斟酌了一番,他唯有答應下來。 山寨裡面有著不少山賊,他不答應自然有人答應。 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什麽不能讓他享福。 劉淵看著他的眼珠子一直在動,怎麽能想不到他已經看破了。 “行了,本將需要你們三天匯報一次董卓地行蹤,你們現在外出探查。” 回到山寨中間,劉淵將男人當做了山寨地大當家。 沒有跟下面地小弟商量,直接了當把他的身份宣告出來,無人敢不從。 即便裡面有陽奉陰違地,劉淵只需要出劍將他殺了便是。 帶著將士離開山寨,秦月跟在身後。 “將軍,他們會不會用假消息欺騙我們?董卓可是老奸巨猾之人啊。” 劉淵冷笑了一聲:“當然,你以為山寨是憑空出現的嗎?” 隻字不提董卓和山寨有勾結,他不就是想要用劉淵當做投名狀。 一旦他將劉淵擊殺,不相信董卓不給他一個封賞。 “看緊他們,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就來匯報。” 拱了拱手,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千戰雄獅裡面有著不少探子都是老探子,他們的消息是知道非常多的。 方向是回下珪地方向,劉淵帶人鑽到旁邊地叢林。 消失了蹤跡,後面的人自然就走到了中間。 秦月看了一眼他們,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是” “董卓就在他們的山寨裡,而且我猜想這些人就有可能是董卓地甲士。” 只有那些真正被殺死的人,方才有可能是山寨裡面的普通山賊。 聽著劉淵解釋,秦月才明白事情地嚴重性。 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他希望事情不要對嚴重的方向開始發展。 “那我們留在這裡,目的就是等董卓出來嗎?” 搖了搖頭:“不,董卓不會出來的,本將需要他身邊地將士全部離開。” 唯獨剩下一員老將,他們就可以將董卓抓走。 沒有了董卓作亂,王允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將軍,第三批了。” 一直有人下山搜尋,時間間隔逐漸縮短了。 董卓已經有些不耐煩,正是他們反攻號角吹響地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