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離開這裡,我們不是奉先的對手。” 顏良看見身邊地將士一個接一個倒在血泊裡,不由大聲呼喊了起來。 他們非常清楚自己的戰鬥力,不想平白無故喪身在裡面。 劉淵躲在了山林裡,其他人則是回到了官道上,將他們的糧食車拿了出來。 只有劉淵不能躲在糧食車周圍,沒有主帥會親自出來押送糧食的。 顏良一直在分析地圖上面的位置,發現他根本就看不明白。 將地圖丟在了地上,指了指前面:“跟著他們的車轍痕跡走。” 顏良深知周圍有著山賊,只要找到了他們就有救了。 奈何車轍地痕跡又是劉淵故意做出來的,目的就是吸引他們的人到山寨裡面。 他們的人不知道,一步一步踏入了劉淵給他們準備好的深淵。 指了指前面:“你們給我看仔細了,發現了山寨就立刻上來匯報。” 周圍地將士紛紛拱了拱手,將隊列無限擴大。 身後地將士則是追了上來,呂布和尋常人多少都有著一些區別。 而且他知道劉淵已經將計謀用了出來,他們可以借用計謀殺了顏良。 顏良文醜乃是袁紹身邊的大將,殺死任何一個都能讓袁紹發狂。 如今,顏良正在前面逃竄,身旁地將士不是他的對手。 董卓則是一路跟在呂布身後,大聲吼叫了起來:“給我殺了他們。” 綢緞都是精心打造出來的,卻被顏良的人全部燒毀。 一切都是他們自己認為的,卻不知道事情和他們想出來的有出入。 很快,劉淵就看見他們的人衝了過來。 呂布的人只要出現,一定就是追擊在顏良後面,想要將他們的人全部拿下來。 仔細斟酌了一番,袁紹和董卓已經決裂,站在山林也沒有用。 萬一被他們發現了劉淵的位置,倒是有可能將整件事情連貫起來。 拿著天龍破城戟半蹲在山林裡面,急行軍一樣離開了。 呂布能看見離開的劉淵,不由笑著搖了搖頭:“一環接一環。” 顏良地將士來到山寨裡面,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本來他們還以為來到山寨就來到了他們的地盤,卻沒有想到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看了一眼周圍,將士們紛紛來報,在裡面什麽人都沒有。 而且也沒有看見裡面有打鬥地痕跡,代表裡面什麽都沒有發生。 眨眼間,呂布的人馬就衝入了營寨,將他們包圍在了裡面。 董卓看著呂布已經掌控了局面,慢慢走了出來:“袁紹老兒,本將已經給了他們好處。” 好處交給了他們,卻發現他們壓根就不領情,甚至還將他們的綢緞全部燒毀。 如今,顏良出現在山寨裡面就是最好的答案。 “董卓將軍,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沒有解開。” 壓根就不想搭理顏良,揮了揮手,身後地將士一下子就衝了出去。 他們的戰爭根本就聯系不上劉淵,他已經帶著將士回到了幽州。 糧食被他們運輸了回來,幽州方才太平了。 沒有糧食,幽州就好像一個隨時都會出問題的城池。 糧食已經放在了糧倉裡面,相信糧食不會壞掉。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人從冀州過來,本將打算將你們兩座城池聯動起來。” 想要兩座城池太平,唯一的方法就是將他們連接在一起。 冀州出了問題,幽州必須要派遣人員過去幫忙。 幽州也是一樣的,他們必須要成互補的架勢,不能出現互相拆台的事情。 既然冀州有著充足地糧食,幽州就沒有必要發展糧食,他們可以做一些其他的安排。 至於糧食,冀州會按時用運輸車帶過來。 幽州前面就是袁紹的長安,在幽州做出幾個大型的屯兵點倒是不錯。 仔細檢查了幽州的地界,不少地方都適合囤兵。 怪不得袁紹曾經將兩座城池作為囤兵的地方,裡面的空間實在太大了。 看了看周圍,劉淵不由來到了府邸。 身後地將士跟了上來,想要看看他們有沒有其他的建議。 曾經有人告訴劉淵,幽州旁邊擁有不少鐵礦,他們還沒有開始挖掘。 既然想要打造成專業的武器鍛造場所,他們必須要自己掌握命脈。 來到鐵匠鋪,裡面的鐵匠依舊還在孜孜不倦打著鐵劍。 當他看著劉淵親自來到裡面,方才將手中的錘子拿了下來。 “你們來找我,不知有什麽事情?莫非你們有事情需要求我?” 鐵匠鋪的人對裝備和武器特別了解,其他東西就顯得有些迷茫了。 劉淵看了一眼面前的鐵匠,微微搖了搖頭:“我想問你一件事情,礦脈在什麽地方?” “礦脈?你從什麽地方聽說的。” 從鐵匠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周圍真的有礦脈。 只是他們的人不願意將礦脈地事情說出來,導致礦脈一直都沒有人開采。 “你別管本將在什麽地方聽聞的,是不是有這樣一回事情?” 還沒有等鐵匠開口,身後地秦月不由插嘴道:“對,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們掌握了城池的生殺大權,想要殺死一個鐵匠太容易了。 鐵匠有些無奈點了點頭:“的確有著一個鐵礦,但是裡面極其容易塌方,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幽州百姓對那個地方可謂是隻字不提,沒有一個人敢貿然前往那個礦脈。 但凡那個礦脈安全一點,不少人都能在裡面養活自己的一家老小。 奈何半年死了兩百余人,損傷率實在是太高了。 聽見那個礦脈半年死亡率達到兩百余人,劉淵不由有些揪心。 “你先將那個礦脈的位置給本將,能不能開挖,本將自有定論。” 既然已經知道了礦脈地事情,劉淵必須要前往礦脈看看。 連見都沒有見過,他不可能擅自宣布失敗。 鐵匠聽著劉淵依舊想要過去看看,唯有答應了下來:“就在城牆的盡頭,你只要沿著城牆走就行了。” 礦脈居然設置在上面,劉淵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點了幾個人跟在後面,紛紛對城牆上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