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關閉,千斤閥再次放了下來。 秦月親自站在城門上,弓箭手已經將所有的城牆搜索了一遍。 能用來放飛爪的地方安排了將士把守,下珪猶如鐵桶一塊。 劉淵則是帶著呂布來到了糧倉,發現裡面果然是一片金黃。 “看見沒有,豪賭才能贏,你們需要前往的城池都是硬仗。” 拿下了下珪,董卓就好像被咬掉了一塊肉一樣,心疼到哭泣。 坐在府邸首位,他們只需要等董卓前來就行了。 易守難攻的城池,他們居然沒有安排相應的甲士。 等他們的人佔據,任何人都別想靠近城池。 “報” 外面有著傳令官跑了過來,單膝跪在了劉淵面前:“門外有使者求見。” 呂布不得不佩服劉淵,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猜測當中。 甚至連使者到來,都能完美複製出來。 使者從門口踏入大殿,拱了拱手:“參見兩位將軍。” “行了,別弄這些虛禮了,你們來談判所謂何事?” 使者不由看向了呂布:“不知呂將軍可否借一步談話。” 呂布曾經是董卓手中的將士,他需要避嫌。 萬一被坑,呂布連講理的地方都沒有。 “你需要談什麽,你就在這裡談,本將可不希望陪你們誣陷。” 聽著呂布學精明了不少,大部分都是劉淵的功勞。 “董卓希望本將給你帶一個紙條,你看了就能明白的。” 將一張紙條雙手舉起,遞給了呂布。 伸手接過,裡面僅僅只有一句話:“你們能跑,家眷呢?” 不少將士離開城池,大部人都將自己的家眷留在城池裡。 董卓大肆搜捕將士的家眷,想要將他們置於死地。 緩緩挪步來到呂布面前,將紙條接了過來,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呂布狠狠一把將他的領子揪了起來:“你們要是敢對將士的家眷,我要了你們的命。” 家眷就是他們的逆鱗,一般是不會有人動用的。 董卓不但丟失了一員猛將,甚至還將大後方的下珪給丟失了。 雙重打擊下來,董卓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熱血。 “我僅僅是一個傳話的,你殺了我也沒有用啊。” 從使者的狀態就可以看出,他在董卓前面也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揮了揮手:“你的到來就是為了送一張紙條?” “對,董卓將軍命我將紙條送達,即可離開。” “行了,那你出去吧。” 不能給他聽見計謀,劉淵已經開始頭腦風暴。 家眷已經落在了董卓手中,他們能做的事情就是冷靜。 不管怎麽樣,自亂陣腳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本將問你.你們在城池裡面到底有何家眷?” 呂布無奈歎息了一聲:“幾乎所有家眷都被安排於此。” 他們想要離開就必須要帶著家眷離開,不然將士們都有些心裡不安。 “如何是好啊,本將無顏面對他們。” 將士還不知道發生的事情,一個個都在外面巡視。 劉淵微微搖了搖頭:“事情還沒有到最複雜的時間,你等等。” 只要他們還沒有動手,事情就有轉機,就看他們應該如何破除。 兩軍交戰動用對方的家眷,這樣的事情在外面都是非常少見的。 他們唯有站在道德製高點,將董卓評判,百姓們紛紛叛逃,才是救援的辦法。 “本將已經有了辦法,你們聽我的,一定可以將人救出來。” 呂布依舊有些慌亂,隨意擦拭了一番臉龐上的汗水,想要看看看。 “你們現在廣發消息,務必要讓他們以為董卓在大肆屠殺。” 百姓們想要將消息傳播非常簡單,一些面館、客棧、酒樓等。 這些地方都是散發消息最好的地方,呂布的將士本來就生長在這樣的環境裡面。 想要他們將信息傳遞出去,猶如吃飯喝水一般。 “你現在命令你的人傳遞出去,等效果出現。” 拱了拱手,奉先馬上就安排了不少將士離開。 他們都屬於隊伍裡面比較機靈的,不會輕易被外面的人盯上。 時間在慢慢流逝,城池裡面到處都有傳聞。 董卓為了控制住王允,居然將呂布身邊將士的家眷給殺了。 一傳十、十傳百,一下子鬧成了滿城風雲。 不少百姓都覺得董卓濫殺無辜,將士們本來就代表了他們。 董卓將他們的家眷全部殺了,不少人都有放棄了將士的武器。 連家都保護不了,還用什麽力量來保佑他們的國度。 “報” 探子將他們探查地信息告知,董卓已經有些焦頭爛額了。 將士紛紛叛逃,百姓們也自發斷糧,不少將士沒有糧食吃,選擇了劫掠。 一旦他們對百姓動手,董卓地暴行全部被紕漏了出來。 區區一個計謀,董卓的弊端全部暴露了出來。 “不出十日,他們就有人來聯系本將,你等著吧。” 而且董卓不敢繼續對他們的家眷動手,他殺了將士的家眷就相當於認罪了。 沒有了民心,董卓繼續留在城池也沒有了用處。 將士和他不是一條心,想要他們代替出征就是夢想了。 時間在慢慢流逝,使者再次來到下珪。 “報使者求見。” 劉淵揮了揮手:“不見,讓董卓親自來見本將。” 拱了拱手,離開了大殿。 “為何.你又不選擇見他們了?” 劉淵冷笑了一聲:“輕而易舉可以見到本將,倒是顯得本將比較輕浮了。” 讓他們以為劉淵玩真的,董卓才有可能真正妥協。 計謀的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呂布也不想學習。 半日時間,使者再次求見。 劉淵有些不耐煩點了點頭:“讓他們來見本將。” 使者從外面闖了過來,站在了劉淵和奉先面前:“見過二位將軍。” “長話短說,你是來幹什麽的?” 他聽著劉淵開門見山,自然沒有拐彎抹角:“你們的家眷已經放了,還望你們不要抹黑。” “放了?為何本將沒有看見,把他們送來下珪,本將就可以相信,送客。” 門口有兩人走了過來,強行帶著使者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