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三天時間就過去了。 傳令官始終沒有休息,每天都有兩三個人離隊,通知何進曾經遺留在鹹陽的隊伍。 王允的將士大部分都是護衛隊,連,戰馬都沒有,全力趕路都需要五天時間。 “報” 一名探子從外面跑了過來,雙手抱拳:“顏良在帳外求見。” “哦?顏良?看來袁紹坐不住了啊。” 他們發現王允和何進消失,馬上就在城池裡面派遣了大量將士探查。 奈何他們一路順著屍體找到了夜不休城門口,一眼就能看見城池外面的劉淵。 不用問,人肯定被他們救走了。 剛從鹹陽回來,將士們的戰鬥力還在谷底,他們都不希望成為送死的那個人。 等了三天時間,袁紹方才派遣顏良前來,想要玩一場先禮後兵,讓他們知道厲害。 “宣,讓顏良獨自一人進來,身邊就不用帶人了。” 想要派使者,自然是他們說了算。 身邊有太多將士,劉淵認為他們想要行刺,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即便顏良文醜齊聚,兩人都無法將劉淵刺死,更不用談他們派遣的刺客。 很快,傳令官帶著顏良來到營帳,單膝跪地:“啟稟將軍,顏良帶到。” 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營帳裡面只需要留下他們的主要將領就行了。 顏良看著身周沒有任何小卒,大笑了起來:“不愧是劉淵,敢將營帳內其他人招呼出去。” 天龍破城戟放在側面,劉淵將地圖攤開,沒有接顏良地話。 “說吧,你這次來可不是為了敘舊的,有何事?” 既然以前地情感沒有辦法溝通,顏良唯有一五一十將袁紹安排地事情說了出來。 “我們退一步,司徒王允和何進交給你們,並州交給我們打理,算你攻打冀州和幽州的補償。” 當初,顏良帶著將士前往冀州,文醜則是帶著將士前往幽州。 他們二人發現兩座城池都被拿下,唯獨袁紹所在的長安沒事。 兩座護衛城池都出了問題,攻下長安就是時間差距,隨時都能拿下長安。 至於劉淵為什麽沒有順勢拿下,他們幾個人稍微商議了一番,統一的答案便是兵力不足。 長安擁有不少重型武器,投石車和弩車已經到了兩位數。 即便劉淵擁有過人一等的力量,也無法真正抵擋投石車地石塊。 “你們想要拿走並州?你覺得本將會允許嗎?” 當著他的面,要拿走他的城池,相當於狠狠抽他一計耳光,還讓他不要還手。 如此卑劣地行徑,劉淵隻當做沒有聽見,揮了揮手:“行了,不用談了,送客。” 秦月和花戎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來到他的身旁:“請。” 顏良原以為王允和何進只是順手救下來的,沒有想到,劉淵真的想要幫他們。 已經下了逐客令,說什麽都是無用的。 “主公不想與將軍一戰,還望將軍三思。” 拱了拱手,顏良跟著秦月離開了營寨。 花戎看著顏良離開,不由走到劉淵身側:“將軍,王允和何進的騎兵已經抵達營帳。” 不是所有隊伍和他們一樣富有,幾乎人人都有戰馬可以使用。 王允和何進嚴格把控他們的將士,不允許搶走人家的一草一木。 劉淵的思維則是山賊就是移動的寶庫,缺少什麽就搶什麽,把他們當做自家倉庫來索取。 反正山賊也是搶來的東西,放在山寨就是浪費資源。 “有沒有統計一共來了多少人?把他們全部請來。” 由於王允和何進心懷鬼胎,各自將他們的將士接走,無法判斷一共有多少將士。 唯一能看見的,他們兩支隊伍皆沒有弓箭手,百分之百都是刀斧手。 “散播消息,讓呂布在董卓耳旁吹風,務必要把他們的隊伍帶來。” 鹹陽距離並州可不是一星半點距離,等他們長途跋涉過來撿便宜,劉淵倒是可以一網打盡。 別看董卓沒有下手,他只是還沒有等到時機。 時機一到,他的凶狠程度絕對要比袁紹高出不少。 真正經歷了慘白,才會知道將士到底有多重要,不會貿然進軍。 沒有留下四輛投石車和四輛弩車,呂布也不可能再次回到董卓的隊列。 經過鹹陽一戰,董卓再次將呂布當做了自己的義子。 一切都在劉淵地掌握,想要利用他們雙方的矛盾無限擴大。 憑借他們的千戰雄獅的確能拿下他們,奈何需要損傷過半兵力。 一旦群雄並起,他們想要守住一座城格外麻煩。 花戎聽著劉淵想要玩一招離間計,馬上安排身邊探子處理。 隊伍裡面的探子本身就是多面手,甚至有時候刺殺工作都需要他們引路。 當探子剛剛被派遣離開,王允和何進二人從帳外走了進來。 “將軍,先鋒軍二百騎兵前往營地報道,其余人皆為步行,至少需要後天才能抵達。” “後天?連續五日趕路,你以為他們還能作戰?就用你們的先鋒軍吧。” 戰馬已經休息了半日有余,可以給袁紹造成一種假象。 他們有源源不斷地援兵前來,袁紹則是身邊空無一人。 沒有顏良和文醜在,袁紹早就已經離開,如何等到現在。 至於糧草問題,劉淵早早安排了巴陵郡運輸,不會有糧草上的脫節。 他們的將士步步為營,不能有一步走錯。 從巴陵郡出來,袁紹就不敢輕舉妄動。 劉淵將探子全部派出,想要調查並州其他城門地情況。 背靠深山,三座城門都能成為他們攻擊的對象。 劉淵看了一眼面前的將士,不由對他們二人開口道:“把你們的將旗拿出來。” 只要有將士,他們就一定有將旗。 王允和何進更是成立良久地隊伍,如何沒有作戰的將旗,派遣自己的將士送了上來。 “你們二人作為偏將,本將會為你們安排兩座城門上的佯攻,只要造勢,不用攻擊。” 區區二百將士還沒有靠近就會被打掉,劉淵自然不能下旨送他們去死。 兩人對視一眼,拱了拱手:“末將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