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走進太陽墓 天不亮蘭欣就被叫醒,出了帳篷看大家都在忙著收拾,蘭欣忙也收拾他們小帳篷,早飯隻簡單的饢餅和水,就有匆匆向前。 至進羅布泊蘭欣就分不清東南西北,有指南針之稱的陸洋也說分辨方向困難,在這廣袤的大地上沒有樹木植被做參照物,唯有天上的太陽和星星,可今天好像是陰天,又早起,太陽還沒起床呢,此時蒼穹大地混沌一片。 坐在搖搖晃晃的卡車箱裡,又早起蘭欣迷迷糊糊打起盹,車廂裡大多數在打盹,時時有煙草的味道飄過,更讓人昏昏欲睡。 “蘭欣,蘭欣你知道我們今天要去的是什麽地方嗎?”感覺有人在拉。 蘭欣迷迷糊糊道,“不知道,爸爸不讓問”又轉個方向抱頭繼續睡。 “我們今天去的是3800年前的太陽墓”隱隱聽到有人說 “哦,” “樓蘭美女就是從那裡出土的” “樓蘭美女我知道,我看報紙上有報道,說已經三千多年了還保存完好”只聽國慶說道。 “太神奇了,三千年是什麽概念,居然還保存完好,就現在科學這麽發達也不一定能保存下來。”是陸洋在說。 “是很神奇,太陽墓是在孔雀河北岸的沙丘上,從高處看墓葬結構頗似光芒四射的太陽鑲嵌在沙丘上。墓葬表有七圈規整的環列胡楊樹樁,樹樁粗細大致相同,有內向外,粗細有序,最小內圈直徑都有2米左右,似一個圓圓的太陽被埋於太陽中心,在外圈有七圈粗大的樹樁呈放射狀排列,並然有序,似太陽光芒,蔚為壯觀。在我國僅發現這一處,相當珍貴。” 聽到燕姐姐講太陽墓蘭欣就坐直身體專注聽,看看陸洋和國慶也和她一樣聽的專心,車廂裡除了嗚嗚哼哼汽車聲,就是燕姐姐講故事拉,看其他的人也都靜靜的眼睛不知看向何處,似忽也再聽,或再想心事。 “燕姐姐你說我們在沙漠裡也曾見過太陽陣,規模沒有你說的大,可形狀和你說的特別相似,你說是不是太陽墓,” “你們也見過嗎,在什麽地方?”燕姐姐驚奇問道 和燕姐姐接觸這兩天第一次感覺她對事物感興趣,還以為她博學多才,對什麽都不感興趣。 “是我們前幾年找核桃林,在沙漠裡看到的,形狀和你說的相似,所以才問你的,當時還是國慶先發現的,陸洋也知道。” “噢,你說的有可能,在這神秘詭異的沙漠戈壁中,有多少個未知等你們去探秘,挖掘,研究,一個遺址的確定要經過許多的科學論證,研究,專家的認證,國家的認可,而且有一定的研究價值才行的。目前這處太陽墓是我國唯一一處,也不外乎將來會再挖掘幾處出來。”燕姐姐沉思會回答蘭欣。 “原來這樣,我們看到的肯能沒有什麽價值。” “也不是,如果有專家學者對其進行研究,探討,認證,國家審批認可,說不準還真的又是一處遺址,在這塔克拉瑪乾沙漠中不知蘊藏著多少人類的未知,人類在自然界面前如此渺小。”燕姐姐看向車廂外的遠處。 車廂一時靜的沒了聲音,是呀人類幾千年來與天鬥,與地鬥,與自然界鬥,又有誰鬥過天,鬥過地,人類能做的是適應和改造,而最終還是埋葬在這茫茫沙漠荒原。 開始還有細細的小沙丘,汽車行駛在沙丘上像牛車似的哼哼的走不動,蘭欣他們的車在前,就看卷起一路沙塵,後面的車淹沒飄揚的沙塵裡,再往前沙丘越來越少,無邊無際的戈壁向四面蔓延開了,白花花的鹽鹼如雪如鹽鋪灑在蒼茫的大地荒原,那樣的蔚為壯觀,偶爾幾叢枯死的蘆葦,可見曾今是碧波蕩漾的湖泊。 騎車行駛在鹽鹼地上發出赤耳的嘎呲聲,車行駛的就更慢了,像有隻巨型的搓板,一揚一搓,蘭欣覺得心肝肺都在亂顫,早上吃的那點東西在畏裡不停的翻滾,頭如搗蒜,不由自主跟著起伏的節奏晃動,抬眼看看陸洋和國慶也我自己差不多,灰頭土臉,只有一雙眼還靈動著。 車不知晃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蘭欣和大夥都跳下車活動活動腿腳。張嘉新和錢坤幫著科考隊員在戈壁上敲裝了一桶鹽鹼土放車上。 燕姐姐跳下車,活動下四肢,左右看看,稍停頓了會,就又繼續往前走,“小宋你要幹嘛去,車一會走了,你不要走太遠”看著燕姐姐走遠的背影,蘭欣爸爸喊道。 “我下來走會,車太顛簸,你們先走,在前面等我。”燕姐姐頭都沒回。 “蘭欣去跟上你燕姐姐,和她一起走。”方爸爸扭過臉對蘭欣說 蘭欣其實也想走路來著,可沒有燕姐姐那樣的勇氣說走就走,正好爸爸讓自己陪著一起走,蘭欣看看國慶和陸洋“你們走路還是繼續坐車。” “我和你們一起走” “我也走” 他們幾個快步追是上燕姐姐。說是走路,哪有那麽輕松,一腳下去,哢哧鹽鹼地就一個腳印,鹽鹼地很堅硬,走起來很費勁。 “燕姐姐古營盤離太陽墓有多遠?”陸洋問道 “大概有八九十公裡,你們怎麽不坐車?” “坐車太顛了,下來走會,等走不動了在坐車。” “燕姐姐你懂的真多,你要是我們老師,肯定都喜歡聽你的課”蘭欣獻好道 “就是,燕姐姐你能給我們講講羅布泊嗎?” “噢,羅布泊被譽為“地球之耳”,被叫做“死亡之海”,又名羅布淖(nào)爾,先秦時的地理名著《山海經》稱之為\"幼澤\",也有稱泑澤、鹽澤、蒲昌海等。羅布淖爾系蒙古語音譯名,意為多水匯集之湖。在塔裡木盆地東部,海拔780公尺左右,位於塔裡木盆地的最低處,塔裡木河、孔雀河、車爾臣河、疏勒河等匯集於此,為中國第二大鹹水湖。” 他們就這樣步行一陣,再坐會車,燕姐姐一路都在給他們教羅布泊。當來到太陽墓,看到那巨型的太陽蘭欣還是感到震撼,看到三千年還屹立不休的胡楊樹樁,可見三千年前此處是多麽的樹木茂盛,鬱鬱蔥蔥,人口鼎沸。 “斯文·赫定在20世紀30年代進羅布泊時還乘小舟。他坐著船饒有興趣地在水面上轉了幾圈,他站在船頭四下遠眺,感歎這裡的美景。回國後,斯文·赫定在他那部著名的《亞洲腹地探險8年》一書中寫道:羅布泊使我驚訝, 羅布泊像座仙湖,水面像鏡子一樣,在和煦的陽光下,我乘舟而行,如神仙一般。在船的不遠處幾隻野鴨在湖面上玩耍,魚鷗及其他小鳥歡娛地歌唱著…… 太陽墓的盛行,大量的胡楊樹被砍伐,據已發現的七座墓葬中,成材圓木就大一萬多跟。”燕姐姐站在太陽墓的邊緣看著一根根胡楊樹樁感慨道。 “一萬多跟,那要砍伐多大一片樹林?而且還是成材的?”國慶驚訝問道 “著不是他們自己砍毀了自己的家園嗎?” “是呀,用現代人的眼光看這也是一部分,可能當時他們並沒有意識到這點,等到知道後果的嚴重也晚了。” “這一處墓葬群就用這麽多的樹木,別處還不定也有那。就是有再多的樹葉經不起這樣砍伐,這不是自取滅亡嗎。” “這也是其中原因之一,還有其他的因素,許多的情節都成謎未揭開,等著你們將來去解。”燕姐姐看看蘭欣他們幾個。 “燕姐姐你不要看我,我可不想把我的一生都耗在作古千年人的事情上,這事還是留給國慶和陸洋吧。”蘭欣捉呷的看著國慶和陸洋。 國慶趕忙申明“我也沒這志向,陸洋有這反面的天賦。” 大家目光齊看向陸洋,意思是這重擔就由你來承擔啦。 “這麽重的重任我也擔負不起,不要誤了國家大事,還是留給我們下一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