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千篇一律平淡無奇,上學,寫作業,考試,回家,每天都重複同樣的日子。 蘭欣坐在教室,百無聊賴地看著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同學們總是把玻璃擦的錚亮,陽光毫不顧忌的直射進來,窗框把陽光分成一塊塊光束,凝神細看,光束中有許多的細小顆粒上下翻飛,蘭欣凝神聚目盯著翻飛的細小顆粒想找出他們的行動規律或方向。想要抓住其中把手伸進光束裡,手指在陽光下變的金紅透亮煞是好看。 同桌孫曉紅看蘭欣不聽課,又在找樂子,拿起書使勁的對著光束扇。 光束裡的小顆粒霎時混亂一片,好像光束也戰栗改變了方向。氣流擾亂了光束裡運動小顆粒的方向。蘭欣扭頭瞪了眼孫曉紅,孫曉紅對著蘭欣擠眉弄眼做個怪相。 “孫曉紅來回答,我剛才講的問題”數學老師看著蘭欣她們這邊說道。 “。。。。”孫曉紅看看老師,看看蘭欣,蘭欣忍著笑不看孫曉紅。 “答不上來,還是就沒有聽講”老師不緊不慢的問到。 “。。。我不會。。。”和蚊子叫一樣的回答。 “方蘭欣你來回答,老師剛才講的問題”老師看著蘭欣。 蘭欣睜大眼,一臉無辜,看看老師,再看看黑板,低下頭再看看翻開的書,還是不明白老師問的什麽。故意撓撓頭,扭臉看向斜後的陸洋,陸洋一臉見死不救目不斜視的表情。好吧,連好朋友都不救人於危難,只有低下頭呐呐“。。。”自己都沒聽清楚說的什麽。 “方蘭欣你說的什麽自己都聽不清楚吧,你們兩個都回答不上來,你們今天這節課就站著聽吧,從上課你們就沒有認真聽講,你們倆忙的狠又是抓又是扇的,不知道你們在忙什麽,那空氣裡也有你們要抓要扇的嗎?”老師嚴厲的看著他們說。 老師接著講課不再看他們,接下來的課蘭欣和孫曉紅是在眾目睽睽下站著上完的。 罰站並不為懼,馬上要期中考試才是最大的重點,前幾天還在磨方爸爸,假期讓他們去看古麗奶奶。 “你們去看古麗的奶奶是假,想到野核桃林那邊的海子去玩才是真。讓你們去也可以,蘭欣,盼盼(舒月)你們是學生,學生就是以學習為主,拿回好的成績,什麽都好說,沒有成績就沒有和我談出去玩的條件,你們看怎麽樣,如果同意,就每人寫份保證書,我以你們的保證書為憑”。方爸爸和藹的看著她們。 蘭欣坐在自家屋後小渠邊的歪脖子沙棗樹上,正是沙棗花開時節,沙棗花香甜香甜煞是好聞,深深地吸口沙棗花的香氣,清香飄逸,沁人心脾,腦子也清醒幾分。晃著腿,拿著書哇啦哇啦的背,要想的好成績唯一的方法就是刻苦讀書,學習來不得半點投機取巧,蘭欣暗自下決心。 “嗡 嗡”一隻蜜蜂從眼前飛過,蘭欣一動不敢動等著蜜蜂消失。討厭的蜂蜜來擾亂人的心緒,無視,繼續背書。 “嗡嗡嗡”一群的蜜蜂從花叢中飛出,跑呀,蘭欣跳下歪脖子樹抱著頭就跑,裸露在外的手還是被蜜蜂狠狠地蜇了下,頓時手臂腫的老高,疼的蘭欣抓耳撓腮。 抱著紅腫的手臂,蘭欣跑來找陸洋爸爸。 “蘭欣怎麽被蜇成這樣,這要消炎的,我先給你塗些消炎水,再給你那些藥吃,觀察下,如果消腫了就沒事了。”陸洋爸爸邊給蘭欣上藥邊說。 “你怎麽被蜜蜂蟄了,疼不疼”站一邊的陸洋關心問到。 “疼死我啦。我坐沙棗樹上被蜇的,沒想到沙棗樹上這麽多蜜蜂。”蘭欣籲噓道。 “現在正是沙棗花開的季節,蜜蜂都是聞香而來忙著采蜜,你沒事爬到樹上去逗蜜蜂玩乾嗎”陸洋爸爸疑惑道。 “我沒有,我是上到樹上背書的,誰想有這麽多蜜蜂”蘭欣委屈的說道。 “我們這的蜜蜂多是野生的,毒性大,現在正是野麻花,沙棗花開時節,你們去野外玩一定要注意蜜蜂,蚊蟲叮咬,這野生的昆蟲大多是有毒的,千萬要記住了。” “記住了叔叔,謝謝您。”蘭欣乖巧的答應道。 “記住就好,還有你陸洋,不要以為在說蘭欣就和你沒關系,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知道了爸爸,蘭欣聽說牛奶可以治蜜蜂蟄傷。”陸洋小聲地和蘭欣說,生怕他爸爸聽到。 “到哪去弄牛奶呀” “找牛呀,只有母牛才有奶的” “那我們叫上國慶一起去吧,” 國慶看著蘭欣紅腫的手臂,同情不已,“怎麽會蜇成這樣,我上次也被蜜蜂蟄,也沒像你腫成這樣,很疼吧,那隻蜇你的蜜蜂也犧牲了。”國慶惋惜道。 “你還心疼蜜蜂,你沒看它把我蜇成這樣,我坐樹上也沒招惹它們,就被它們迫害成這樣,我多冤啊,你不同情關心我到去惋惜那可惡的蜜蜂。”蘭欣很不滿意。 “好好,算我沒說,我上次被蜇,我媽媽給我塗抹的大蒜汁,不過你這已經塗上藥了應該不用抹別的了,是不是陸洋。” “聽說抹牛奶管用,國慶你知道這個方法嗎?” “應該是吧,我們去到牛圈弄些牛奶來試試。”陸洋說道。 他們幾個跑牛圈轉一圈也沒見到一頭牛,這個時候牛也很忙,不是下地乾活就是放出去吃草,只有無功而返。 中午舒月采了一大把的沙棗花,說要插在家裡,這樣整個屋子都是香噴噴的,看姐姐的手臂腫老高心疼的一個勁的幫姐姐吹,一會又跑出去,說有法子給姐姐止疼。 舒月小臉紅撲撲的抱回來一抱的花,野麻花,蒲公英花,苦苦菜花,叫不上名字的野花居多,花花綠綠,姹紫嫣紅的。就看舒月忙的跑前跑後,東撈一個這,西拿一個那,忙的不亦樂乎,蘭欣問她要做什麽,舒月就是不肯告訴,說一會弄好了就知道了。 既然不肯說,蘭欣也不問,看著舒月把采來的花朵,把花蕊都輕輕的摘下來放在碗裡,然後用杓子不停的擠壓碗裡的花蕊,直到把花蕊的汁擠壓出來,然後把擠壓出來的花汁敷在蘭欣被蜜蜂蟄過的地方。 敷上花蕊汁果真沒有那麽疼了,不知是花汁的作用還是心理作用,聽姐姐說沒先前疼,舒悅興奮的說每天都采抱野花回來,幫蘭欣敷,蘭欣真的被舒月感動。 “舒月,以後姐姐有什麽好東西一定和盼盼一起分享, 有什麽好玩的地方也一定帶上你。”蘭欣知道,自他們獨自去米蘭古國,舒月他們一直耿耿於懷。 “真的姐,說話算數,我們這次暑假一起去古麗的老家。”舒月認真說到。 “當然了,有這麽好的醫生不帶上豈不是浪費資源。以後走那我們都一起去。說話算數。” 沙漠裡生長的野花野草,雖然其貌不揚,可說出他們的藥用價值是超高的,比方羅布麻,甘草,大雲,黑枸杞,桑葚等。 也許舒月說的有道理,蜜蜂是吮吸花的精華,那她就用花的精華醫治。 “舒悅你怎麽知道這些花,我們常見也不知道那些野花野草有什麽用。”蘭欣好奇的看著舒悅。 “我都是從陸洋哥家看的,他爸爸的醫書可多了,還有好多是草藥書。” “你常去陸洋家?” “嗯,是呀,陸洋哥哥學習可用功了,難怪成績好。” “是嗎,原來都聽說你是到紅霞家寫作業的,現在又改去陸洋家了。” “陸洋哥哥學習好,人長的又帥,我們班好幾個女生都偷偷的喜歡陸洋哥呢。”舒悅得意的說。 “噢,是嗎”蘭欣心不在焉的聽著舒悅說著班上女生的事。 梧桐樹下,你明亮的目燦若星辰,沉靜立在那,是如此的華光四射,耀人眼目。鄰家有女初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