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大小橋皆是大羞,一起啐了贏武一口。 小橋更是氣呼呼道:“你這個壞人,竟然有這樣的齷齪念頭,信不信我和姐姐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大橋也紅著臉,哼了一聲:“夫君莫要得寸進尺,妾身先回去了。” 但是,小橋的動作比大橋更快,立即喊了一聲:“姐姐,今晚我去你的房間睡,你在這裡服侍這個壞人吧。” 喊過之後,小橋就一個縱身跑到門口,向著大橋做了一個鬼臉,就向外跑掉了。 一邊跑,小橋還一邊喊:“姐姐,被褥都是新的,咱倆在哪裡睡都行。” 大橋大急,急忙也要向門外跑去。 但贏武不幹了,兩個都跑掉了,他今晚怎麽辦。 於是,大橋剛跑出一步,就被贏武用手拉住了。 接著,贏武微微一用力,大橋就站立不住,身體直接倒在了贏武的懷裡。 贏武將大橋摟在懷裡,笑眯眯道:“婉兒跑了,瑩兒你若是也跑了,我今晚可就只能抱著枕頭睡了,難道你忍心嗎?” “可是,夫君,這裡是婉兒的洞房。”大橋大急,急忙掙扎,她這點力氣卻哪裡能掙脫得了。 贏武笑眯眯道:“你沒聽婉兒說嘛,被褥都是新的,你倆誰睡在這裡都行。” 大橋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隻得紅著臉,低聲說道:“請夫君憐惜。” “哈哈哈,你的夫君我本就是憐花惜玉之人。”贏武一把將大橋抱起來,笑著說道,“更不要說,瑩兒你又那麽聽話,那麽乖巧,我心疼都還來不及呢。” 大橋心中甜甜的,將俏臉靠在贏武的胸膛上,一動不動了。 “夫君,蠟燭…蠟燭還沒滅呢。”被贏武輕輕放在床上,大橋忽然想起,蠟燭還沒吹滅呢,急忙就提醒贏武一句。 贏武笑眯眯說道:“蠟燭可不能吹滅,不然的話,夫君我又怎麽能看得清楚呢。” “我要將瑩兒仔仔細細看上一遍,噢,不,得多看幾遍,牢牢記在心裡。” “這樣的話,不管在什麽地方,不管是什麽時候,我都能隨時想到我最喜歡的瑩兒了。” 大橋何曾聽過這樣露骨的情話兒,登時羞了一個滿臉通紅,更是緊張得渾身發抖。 雖說,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可大橋仍是覺得好難為情啊。 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腰帶松了,大橋嚇得臉色一變,急忙伸手去抓,果然抓到了贏武的手。 “夫君,妾…妾身真…真的好…好害怕,好…好緊張。” 贏武微微一笑:“瑩兒,第一次都會有些緊張的,習慣就好了。” 記得,贏武問過甘氏,第一次和玉美人躺在一起,是什麽感受。 甘氏的回答,跟大橋現在的反應幾乎一樣,那就是除了害怕和緊張,就是緊張和害怕。 但是,習慣之後,甘氏也就覺得沒什麽了。 若是沒有那尊玉美人,甘氏反而會覺得少了點什麽味道。 不一會兒,大橋就聽到贏武發出了一聲驚歎:“都說淮南女子美如玉,古人誠不欺我啊。” “此番,我不喜得到淮南之地,卻惟獨喜歡得到了瑩兒你。” 大橋紅著臉,心花怒放:“妾身多謝夫君誇獎。”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二人本來就是相互愛慕,順利成為夫妻,感情自然也得到了徹底的升華。 直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贏武才頗為不舍地起床離開。 大橋因為過於疲倦,還在熟睡,贏武也就沒有喊醒她。 離開之後,贏武對劉盈和劉月交待一聲,讓她們今晚好生伺候大橋,不要讓大橋下床。 雖然不是第一次知道贏武對自己的女人這般疼愛,劉盈和劉月仍是又被感動了一次。 劉盈和劉月,早就已經適應這裡的生活了。 如果,劉備這個時候突然要接她們離開。 如果,贏武也答應放她們離開。 劉盈和劉月自己都不知道,她們會不會離開,舍不舍得離開贏武。 大橋一覺睡到中午,這才醒過來。 劉盈和劉月已經不在了,小橋剛才來了,換下了她們兩個,讓她們兩個去端午飯了。 “姐姐,昨晚怎麽樣,快給我講講。”見大橋醒過來,小橋立即就跑過來,坐著床邊,急忙向大橋問昨晚的情況。 大橋大羞,白了小橋一眼,啐了她一口:“今晚你就會知道。” “好姐姐,你就告訴人家嘛,讓人家有一個思想準備。”小橋不依不饒,拉著大橋的手,不停地搖晃著。 大橋被小橋纏不過,再者她也確實疼小橋,隻得說道:“好了,好了,我的身體快被你搖散架了,我告訴你。” “嘻嘻,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小橋這才松開大橋的手,嘻嘻一笑。 大橋理了理鬢角的秀發,想了想,說道:“夫君最壞了,故意不熄滅蠟燭,還說很多羞人的情話兒,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小橋又不依了,急忙又搖著大橋的手,非讓她說出來不可。 大橋無奈,隻得將昨天贏武說的那些情話兒,一字不落地對小橋講了一遍。 只是開始講第一句,大橋就是俏臉通紅了,心跳也加劇了許多。 小橋聽著,也是跟著心跳加劇之極,俏臉通紅,催了一口:“這個壞人,確實太壞了,簡直是讓人家受不了啊。” 大橋笑著說道:“婉兒,今晚就該你了。” “不過呢,夫君雖然在這種事情上有些過分,確實是個好男人,你我能遇到他,確實是人生幸事。” 一想起昨晚的經過,大橋心裡是既幸福,又羞澀,得夫如此,婦複何求啊。 再想起,孫策也步上周瑜的後塵,已經死掉了,大橋的心裡就是一陣後怕。 若非是遇到了贏武,若真是被孫策納了,恐怕她就已經是寡婦了。 寡婦也分為兩種,妻寡婦和妾寡婦,地位完全不同。 例如,袁紹死後,他的妻子劉氏就讓袁紹最寵愛的那幾個小妾全都陪了葬。 對於大橋後面的話,小橋基本上沒怎麽聽到心裡去,她隻記住了前面的話。 那個壞人竟然不讓熄滅蠟燭,這可不行,太羞人了。 哼,今晚我就把所有的蠟燭都藏起來,看那個壞人還怎麽能看得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