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門外傳來孫乾的慘叫聲。 糜竺、糜芳等朐縣投降官吏聽了皆是嚇得渾身發抖。 有幾個人,還本能去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才放下心來。 贏武將糜貞松開,淡淡說道:“儀式繼續舉行。” 糜貞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從贏武手中接過紅喜帕戴上。 不到一刻鍾,儀式就結束了。 糜貞先回了洞房等著,贏武則是繼續跟商鞅、王翦、糜竺等人開懷暢飲。 喝的酒是一樣的,但糜竺等人卻是越喝越苦。 五六分酒意之後,贏武就離開大廳,在王賁的護衛下,去洞房了。 “咯吱”一聲,洞房的門開了。 坐在榻邊的糜貞立即就嬌軀一抖,雙手緊握紅手帕,心情猛地緊張起來。 贏武看在眼裡,嘴角不覺泛起一絲笑意。 看來,今天發生的事情,著實是嚇到了糜貞。 丫鬟也是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將挑帕金枝遞給贏武:“請…請將軍挑…挑……” 接下來的話,丫鬟竟然說不出口了。 贏武微微一笑,問道:“我很讓人害怕嗎?” “當啷”一聲,丫鬟嚇得手一抖,挑帕金枝就掉在了地上。 丫鬟登時魂飛天外,急忙跪在地上,不住磕頭:“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奴婢真不是故意的。” 莫說是一個小丫鬟,就算是糜氏兄妹見到贏武,也都是膽戰心驚的。 “起來吧,饒你了。”贏武也是一陣無奈。 丫鬟大喜之極,繼續磕頭:“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將挑帕金枝撿起來,丫鬟也急忙再次遞給贏武。 “不用了,你也出去吧。” “喏,將軍。”小丫鬟捧著挑帕金枝,急急忙忙地出了房間,將門關上。 糜貞心下奇怪,此人將孫乾割舌割耳之時,幾乎是眼都不眨,顯然是殘暴之人。 可剛才,他又輕易饒恕了小蓮,真是奇怪。 按照規矩,挑帕金枝不能落地,不然就是不吉利。 所以,剛才贏武若是要殺了小蓮,糜貞都不敢為她求情。 贏武大步來到糜貞的跟前,登時又讓糜貞的心情緊張起來。 “刷”一下,贏武伸出手,將糜貞頭上的紅喜帕摘了起來。 那張俏麗動人,又嬌羞楚楚的容顏,再次映入贏武的眼中。 徐州雙美之一,果然不同凡響。 這一次,趁著酒意,贏武就肆無忌憚地打量糜貞了。 先是臉,再是如玉般的脖子,再是豐滿又不住欺負的胸脯。 再往下,就是裙擺,什麽都看不到了。 作為穿越過來的,贏武在後世什麽島片,什麽港片沒看過。 但是,這一刻的誘惑,猶在那些島片和港片之上。 糜貞似乎知道贏武在打量她,俏臉通紅,目光略有慌張,微微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揉著紅手帕。 似乎,糜貞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不但跳得快,更是重。 贏武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托在糜貞的光潔下巴處,將她的瓊首慢慢抬起來。 糜貞更加慌亂了,卻又逃避不了,不得不面對著贏武的目光。 贏武淡淡問道:“給我做妾,你是不是很不情願?” 作為一個後世人,面對這樣的美色,贏武當然還是極為心動。 但贏武不能表現出來,他必須要讓女人怕他。 一來,避免后宮爭寵。 二來,震懾女人背後的勢力。 “……”糜貞登時一陣無語,不知該如何回答。 “妾身…妾身不敢。”好一會兒,糜貞才喏喏了一句。 “哈哈哈,不敢就是怕了。”贏武將手松開,哈哈大笑起來,“我知你並非心甘情願,乃是不得不答應。” “用不了多久,我會讓你看到,你給我做妾,好過給劉備為妻千倍萬倍。” 給你做妾,好過給劉備為妻千倍萬倍? 糜貞低下頭,沒有接話。 若是單單將你們兩個人放在一起比,你自然是勝過劉備多多。 可若是比較你們兩個的勢力和實力,你很快就會敗在劉備的手中。 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再是完璧之身,恐怕劉備也不會再娶我為妻,最多是納我為妾了。 想到這裡,糜貞不由一陣悲從心來。 贏武可不知道糜貞心裡的想法,見她沒有反應,便淡淡說道:“時間不早了,服侍我寬衣就寢吧。” “喏,妾身遵命。”糜貞忍住心中的悲傷,站起身來,幫贏武脫衣服。 贏武上了床,看了看有點發呆的糜貞,淡淡說道:“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脫衣服上床。” “喏,妾身遵命。”糜貞應了一聲,開始紅著臉脫自己的衣服。 贏武看著糜貞有些可憐巴巴的,心中略有不忍,逼迫的味道太濃, 但想想自己的大業,贏武又不得不狠下心,裝作無視。 不一會兒,糜貞就將外衣脫掉擺好,只剩下一身白色的內衣。 糜貞紅著臉,喏喏問道:“將軍,妾身…妾身能不能先…先把油燈吹了?” 辦這事,黑燈瞎火自然不如明燈照耀,各種部位都看得清楚。 看著糜貞實在可憐,贏武終於心軟了一下,淡淡說道:“隨你。” “妾身謝過將軍。”糜貞松了一口氣,謝過贏武,急急忙忙去吹滅油燈了。 油燈熄滅,房間裡登時就黑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糜貞慢慢摸到床邊,脫了鞋子,上床來,輕輕躺在贏武的身邊。 心情,在這一刻已經緊張到極點了。 糜貞準備迎接贏武猛撲過來,然後是一陣辣手摧花的狂暴。 不過,糜貞沒等來贏武的狂暴,而是等來了一隻手,先摸在她的衣服上,然後就嫻熟地鑽了進去。 肌膚相接,糜貞嬌軀一陣劇烈抖動,俏臉通紅。 本能,糜貞伸手按住了這隻作怪的手,但又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便默默將手拿開了。 接著,糜貞就感覺到,一個略略粗重的鼻息靠近了。 一股濃濃男子漢的氣息,夾帶著濃濃的酒味,打在她的臉上,猶如一種迷情的藥,竟然讓她有一種想要跟贏武親熱的衝動。 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近。 近到,糜貞已經能在黑夜裡看清贏武的英俊臉龐。 終於,四唇相接,糜貞瞬間就被贏武的嫻熟吻技給迷失了自我。 贏武心中頗為得意,哥雖然後世也是處男,但哥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洞房花燭夜,徹底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