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 寢宮的門口,竟然站了兩排女兵。 一排十個人,兩排就是二十個人。 每個人都是腰間有一把樸刀,手持著一把長戟,威風凜凜,颯爽英姿。 最關鍵的是,顏值都是高得很啊。 雖然,隨便拉出來哪一個,都比馮氏差了不少。 但是,二十個美女,穿著盔甲,持著兵器,排列整齊,帶給人的視覺效果,絕對要在單個的馮氏之上。 沒想到,這才一個晚上,呂玲綺就拉出一支二十人的女兵隊伍。 但贏武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呂玲綺從外面向他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支二十人的女兵隊伍。 這就是四十個女兵了。 “末將呂玲綺,見過將軍。”呂玲綺來到跟前,向贏武拱了拱手。 贏武指著這些女兵,笑著說道:“行啊,玲綺,一晚上就弄出來四十個女兵。” “將軍說錯了,不是四十,是四千。” “什麽?”贏武登時瞠目結舌。 四千個女兵? “是,四千人。”呂玲綺點了點頭,“昨晚,末將將所有的宮女全部集中起來,清點了一下人數。” “袁術皇宮的宮女,一共是一萬三千多人。” “其中八千多人,都是有家室的,想要回家,末將自然不會強留。” “還有一千人,雖然無家可去,但她們不願從軍,準備繼續做宮女。” “末將不敢強逼她們入伍,更不敢輕易做主,只能等著將軍決斷。” “這四千人,都是父母家人都被袁術殺死,強搶過來的。” “她們痛恨自己的柔弱,決意從軍,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雖然人數有點多,但她們確實都是真心要從軍,末將隻得先行收下。” “待日後,在訓練之中,有哪些吃不得苦,或者資質差的,末將再行淘汰。” 贏武想想,覺得也有道理。 這些宮女,都是細皮嫩肉的。 平素在皇宮裡,基本上都乾不著出力的活。 真正出力的活,都是太監和健壯的仆婦幹了。 而軍隊的訓練,絕對是艱苦之極,恐怕沒幾個宮女能堅持下來。 “好,我允了。”贏武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末將多謝將軍。” 呂玲綺又看了馮氏一眼,發現後者跟昨晚的頹廢完全不同,精神煥發之極,不由心裡微微發酸。 贏武微微一笑:“她叫馮方女,以後你們就是姐妹了。” 馮氏昨晚聽贏武說了,知道呂玲綺是呂布的女兒,便微微福了福身:“妹妹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呂玲綺也拱了拱手:“馮姐姐好。” 馮氏是刻意結交呂玲綺,而呂玲綺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二女很快就打成一片。 接下來的幾天,隨著袁術的聖旨,以及秦軍大軍的來到,淮南兩郡各地皆是舉城投降。 同時,袁術的聖旨,也到了建業,孫策的手中。 “什麽,壽春被秦武攻破,袁術投降秦武了?” “這麽說來,淮南之地,很快就要落入秦武的手中?” 孫策不由勃然大怒,狠狠一拳,捶在了案幾之上。 “哢嚓”一聲,案幾竟然被孫策一拳捶成了兩半。 周瑜也是吃了一驚:“袁術麾下足足十萬之眾,文有閻象、袁渙等人輔佐,武有紀靈、張勳、橋蕤等將,如何會這麽快就敗了?” “難怪那秦武能先敗劉備,又敗呂布,奪得徐州,此人確實了得。” “伯符,淮南之地在袁術手中,我軍取之當易如反掌。” “可如今卻到了秦武之手,隻恐我軍若想取之,便是難上加難了。” 孫策冷笑一聲:“這有何難。” “秦小賊以陰謀詭計得了淮南,必不能服眾。” “而咱們是淮南出身,與淮南文武皆熟,自非秦小賊可比。” “更不要說,我與橋蕤有過約定,日後要迎娶大橋,公瑾你迎娶小橋。” “當今世上,文才武略,以及相貌出身,無人能比得上你我兄弟。” “故而,以我猜測,那橋蕤歸降秦小賊,必然是迫不得已。” “若是能與之聯絡上,以為內應,則淮南之地唾手可得也。” 聽孫策這一番話,周瑜也是心下一動。 若是橋蕤為內應,取淮南確實不會太難。 周瑜微微皺眉,問:“伯符,這橋蕤可否信得過?” 孫策一臉傲慢:“公瑾,你可是不知。” “橋蕤雖然是文不成武不就,但看人的本領確實非同一般。” “橋蕤得知我向袁術借兵,欲蕩平江東,便主動請我過府飲酒。” “飲酒之時,橋蕤讓大小橋出來拜見我,更是直接說明,請我日後照顧她們。” “我一眼就看中大橋,當即就向橋蕤提親,得其答應。” “我與橋蕤約定,日後蕩平江東之後,就正式納大橋為妾,並為小橋擇一佳婿。” “當時,我曾將你的相貌畫了出來,小橋也表示很滿意。” “說起來,你我已經是橋蕤的準女婿。” “因此,我料定,橋蕤絕無問題。” 周瑜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伯符當速速派出細作,北上壽春,聯絡橋蕤,以為內應。” “明日,你我便集結大軍,北上渡江,拿下淮南之地。” “一旦有了淮南之地的跳板,我軍就能直入徐州,與袁紹和曹操爭雄中原。” 孫策得意地大笑起來:“公瑾之言,甚合我意也。” 於是,孫策派出一個細作,快馬前往壽春,面見橋蕤。 周瑜則是挑兵選將,集結了五萬兵馬,以及五萬石糧草。 只不過,讓孫策和周瑜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打橋蕤的主意,贏武也打上橋蕤的主意了。 而且,贏武的目的,跟孫策和周瑜的目的,完全一樣。 孫策和周瑜準備以橋蕤為內應,一舉拿下壽春城。 而贏武呢,也準備以橋蕤為內應,誘騙孫策和周瑜入甕。 拿下壽春城的第二天,贏武就帶著一箱箱的禮物,造訪了橋府。 橋蕤得知消息,立即就慌慌張張地迎了出來。 “末將橋蕤,拜見主公。” 贏武笑眯眯地將橋蕤攙扶起來:“仲威公,何須多禮啊。” “今日,本將突然造訪,倒是有些唐突了,還請仲威公莫怪啊。” “末將豈敢。”橋蕤看了一眼贏武帶來的禮品,心中暗想,主公親了婉兒,看來今日是專門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