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呂玲綺的慌亂和嬌羞,作為後世穿越的贏武如何會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既然商鞅都把門簾拉上了,若是他就這麽放呂玲綺離開,也對不起商鞅啊。 “來,玲綺,這邊坐下。”贏武拉著呂玲綺的手,來到正堂處坐下。 “謝謝你,玲綺。” “這…這是末將應…應該的。”呂玲綺還是慌亂,低著頭,不敢看贏武。 贏武微微一歎,這個時代的女孩子,真是太容易害羞了,哪裡像後世的女孩子那樣放得開啊。 贏武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既然是玲綺親手熬的,又熬了那麽久的時間,我肯定要喝,而且還要喝完。” 呂玲綺聽了,頓時芳心一甜,自己的勞動沒有白付出啊。 但贏武突然話鋒一轉:“但是,須得玲綺你喂我喝才行。” “啊……”呂玲綺登時驚訝了一下,更羞了。 猶豫了一下,呂玲綺還是將雞湯碗端起,用杓子攪了攪。 舀了一杓,呂玲綺放在櫻唇邊吹了吹,便紅著臉送到了贏武的嘴邊。 贏武張開嘴,將雞湯喝了下去。 呂玲綺抽杓子,但杓子卻被贏武給咬住了,她抽不出來。 “主公……”呂玲綺不懂贏武是什麽意思,一陣驚訝,本能松開了手。 贏武將杓子從嘴裡拿出來,微微一笑:“從下一杓開始,不用杓子喂了。” 不用杓子喂? 難道直接拿碗喂啊? 這也有點太粗魯了吧? 贏武繼續解釋道:“玲綺你用杓子舀了之後,先喝進嘴裡,但不要咽下去啊。” “然後,我再從你嘴裡喝雞湯,明白嗎?” “啊……”呂玲綺幾乎要羞死了,本能的一個反應,就要起身離開。 但是,贏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望著她:“怎麽,玲綺,你不願意?” “末…末將……” “怎麽還自稱末將啊?” “我…我……”呂玲綺幾乎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心跳加速到了極點,俏臉通紅滾燙,低著頭。 “我願意……” 這句話的聲音極小,猶如蚊子哼哼。 “既然願意,那就來吧。”贏武大樂。 一直都是以冷酷的姿態出現,哪怕是跟府中的那幾個妾室在一起。 今天,贏武還真是難得放開了,狠狠逗了逗呂玲綺。 呂玲綺顫抖著手,舀了一杓雞湯,顫抖著送進了自己的口中。 接著,贏武就把臉湊了過來。 呂玲綺第一次經歷這樣的陣仗,心中緊張到了極點,一不小心就“咕咚”一聲把雞湯咽下去了。 贏武停了下來,呂玲綺也呆住了。 有點尷尬。 贏武大笑道:“來,玲綺,我先喂你。” 說著,贏武舀了一杓雞湯,送到了呂玲綺的櫻唇跟前。 呂玲綺含羞喝下,贏武再次湊了過去。 這一次,呂玲綺就適應了一些。 可就在兩人的四唇剛剛接觸的一刹那,呂玲綺又緊張了,“咕咚”一聲。 但這次贏武沒有停,直接就吻了上去。 呂玲綺嬌軀一顫,立即就有一種渾身軟麻的感覺,直接癱在了贏武的懷裡。 良久,二人才分開。 贏武笑道:“來,玲綺,咱們繼續喝湯。” 呂玲綺似乎也喜歡了這種調情的手段,含羞點了點頭,輕輕含了一口雞湯。 這一次,雞湯成功過渡了。 二人也擦出了火花,直接滾在一起,從案幾處,滾到了床榻上。 在肅殺的軍營之中,秦軍的中軍大帳,竟然是一片春光。 而在壽春城的皇宮之中,袁術也是滿面春光。 今晚,是他納大橋為妃子的大喜日子。 見到大橋的真容之後,竟然絲毫不在馮皇后之下,袁術不由大喜,立即下旨,封大橋為貴妃,是為橋貴妃。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恭喜橋國丈啊。” …… 一眾文武大臣,紛紛向袁術和橋蕤賀喜和敬酒。 袁術是真的高興,來者不拒,一一喝完。 橋蕤呢,則是以擔憂小橋的病情,只是淺嘗輒止。 大家都明白,小橋早晚也是貴妃,自然不敢硬讓橋蕤多喝。 就在大家喝得興高采烈之時,一個宮女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啟稟陛下,大事不好了,橋貴妃突然腹痛難忍。” 橋貴妃突然腹痛難忍? 熱鬧的場面,一下子就徹底冷下來。 袁術也醒了幾分的酒意,上前一步,一把抓起這個宮女,大喝一聲:“怎麽回事,橋貴妃怎麽會突然腹痛難忍?” 宮女嚇壞了,結結巴巴道:“回…回陛下,奴…奴婢也…也不知道,陛下饒…饒命啊。” 這時,閻象開口道:“陛下,或許橋國丈知道呢。” 立即,所有的目光都向橋蕤看過來。 橋蕤也是臉色一變,舉手拍了一下腦門:“哎呀,陛下,微臣忘了一事。” “小女的腹痛之疾已有數年之久,平素並無任何異樣,與常人無異。” “然而,一旦遭遇熱病之後,每晚便會腹痛難忍,非一種七根草的藥物不能緩解。” “此草,並不常見,壽春城外三十裡處,有一個野草灘,有這種七根草。” 野草灘,在場的人大都知道,可有沒有這個七根草就不知道了 袁術急忙大喊:“那還愣著作什麽,趕緊去派人采摘啊。” “微臣遵旨。”橋蕤急忙說道,“平素,都是微臣府中的四個家丁前去尋草,微臣這便派人回府,讓橋福他們四個立即出城,去野草灘。” 橋蕤立即將隨從喊過來,一陣吩咐。 隨從問:“老爺,城門已經關閉,橋福他們出不去啊。” “這……”橋蕤一陣為難,急忙又向袁術要了出城令牌,隨從立即回府去了。 橋蕤這才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啟稟陛下,如果不出意外,兩個時辰的時間,橋福他們就能尋到七根草。” “貴妃娘娘服下之後,最遲三個時辰,腹痛就能慢慢止住。”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加起來就是五個時辰了。 都到明天了,還怎麽洞房花燭夜。 袁術登時一陣泄氣。 橋蕤似乎明白袁術的心思,立即說道:“啟稟陛下,貴妃明日一早止住了腹痛,休息一天,明晚就可以侍奉陛下了。” 袁術立即喝道:“什麽休息一天,半天足夠了。” “最遲明天中午未時,朕就要跟橋貴妃洞房花燭。” 橋蕤的心裡,登時就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