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蕤將贏武迎入客廳。 婢女上茶。 橋蕤不敢坐主位,以次座相陪。 贏武喝了一口茶,將茶碗放下,問:“仲威公,大橋無恙了吧?” 大橋無恙了吧? 橋蕤一愣,主公這話問得,問錯了吧。 你不是親了小橋嗎? 按說應該問小橋才對,為何問大橋? 看到橋蕤一臉的驚訝,贏武暗暗好笑,故意問道:“記得大橋昨天受到了一些驚嚇,難道是我記錯了不成?” 橋蕤這才恍然,立即回答道:“多謝主公關心,瑩兒已經無甚大礙了。” “無礙就好。”贏武點了點頭,開始進入正題,“今日來拜訪仲威公,有兩件事情要麻煩仲威公。” 橋蕤一拱手:“主公有事盡管吩咐,末將必全力以赴。” “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呵呵……”贏武笑著說道,“仲威公言重了,哪能需要什麽肝腦塗地啊。” “這兩件事情,對於仲威公而言,都是易如反掌之事。” 橋蕤一愣:“請主公吩咐。” 贏武笑眯眯道:“第一呢,我欲納大小橋為妾。” “啊……”橋蕤登時大吃一驚。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小橋? 不是小橋嗎,怎麽連大橋也帶上了? 贏武淡淡一笑:“亂世之中,如大小橋這等姿色,若無一個強大依靠,只怕命運會很是不濟。” “我秦武,執掌徐州,又得淮南。” “接下來,我還會南擊孫策,北抗袁紹,定我徐州之主的名分。” “故而,大小橋跟了我,自然可得美滿生活。” “再說,大小橋,我一並納了,她們姐妹將永不分開,豈不美哉?” 橋蕤呆了呆:“若主公隻納小橋,末將自然不敢反對。” “只是,主公連大橋也一並納了,似乎……” 贏武接過橋蕤的話,淡淡問道:“似乎跟袁公路並無區別,對吧?” 看著贏武的眼神突然冷冰冰,橋蕤急忙拱手道:“末將不敢。” 贏武冷哼一聲:“天下之大,除我秦武之外,再無第二人敢納大橋。” 橋蕤一臉的為難:“啟稟主公,實不相瞞,在孫策南下江東之前,曾向末將提過親,要納大橋為妾。” “末將也答應此事,故而……” 贏武嘿嘿一笑:“說起孫策,便是今日我來找仲威公的第二件事情。” “我讓袁術派人傳旨孫策,讓他舉江東而降。” “以那孫策的脾氣,非但不會投降,更會趁機出兵,與我爭奪淮南。” “故而,我打算讓仲威公寫一封書信給孫策,說是願為內應,助孫策得淮南。” “這書信的內容嘛,我已經派人寫好,仲威公只需要謄抄一遍即可。” 說著,贏武從衣袖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王賁。 王賁接過,大步走過去,交到橋蕤的手中。 橋蕤心下忐忑,立即展開書信,仔細看了一遍。 看完書信之後,橋蕤不由大吃一驚。 書信的內容,是以橋蕤的口吻寫的。 說是橋蕤是不得已才歸附贏武的,並非真心,更是日夜希望孫策能領兵北上,救他們父女於水火之間。 信中還說,若是孫策能領軍北上,他願為壽春城的內應,助孫策擊敗贏武。 若是孫策不提兵北上,贏武就會強行納大小橋為妾了。 橋蕤當真是倒吸一口涼氣啊。 這封信,絕對是出於高人之手,將孫策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一旦這封信被送到孫策的手中,孫策鐵定會立即提兵北上。 孫策出兵的結果,自然是正中贏武的圈套,只能是兵敗而歸。 見橋蕤看完了書信,贏武笑眯眯說道:“麻煩仲威公謄抄一遍,派一名孫策認識的心腹,將這封書信送往建業,交給孫策。” “孫策兵敗,淮南之地自然就安穩如山,我也能夠放心了。” “畢竟,以後大小橋都跟著我,仲威公也不想看著她們受我連累,四處顛簸吧。” “……”橋蕤聽得出來,贏武話中的要挾之意。 大小橋,贏武是納定了。 橋蕤自然就只能幫他這個女婿了,而且是唯一的女婿。 贏武將茶碗放下,站起身來:“仲威公,我已經派人查過了,十日之後,就是黃道吉日,我會親自來接走大小橋的。” “我還有軍務在身,就不打攪仲威公了,告辭。” 橋蕤也急忙起身,將贏武送出了府門。 送走贏武這個瘟神之後,橋蕤急急忙忙回了後院,去找大小橋了。 大小橋聽了橋蕤的講述,看了這封書信,皆是花容變色。 “這個秦武,真是太過分了。”小橋氣哼哼地來了一句。 不過呢,雖然表面上是氣哼哼,但小橋心裡卻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氣惱贏武親她,可親也親過了,小橋也只能認命。 贏武年輕英俊,精通於文韜武略,更是有一幫子文武輔佐,打出了一片天地,成為最年輕的諸侯,比孫策還小好幾歲。 所以啊,小橋對贏武是很滿意的。 這麽一來,小橋最擔心的,就是孫策提兵北上,與贏武開戰。 如今有贏武這一計,孫策基本上是敗局已定,小橋的心裡自然是輕松不少。 可大橋就不一樣了。 贏武納了小橋不說,也不管她跟孫策有了婚約,準備將她也納了。 大橋自然是百般不願意,她希望孫策領兵北上,擊敗贏武,將她解救出來。 可有了這封書信,孫策基本上就是敗局已定。 大橋跟孫策,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她只能成為贏武的眾多妾室之一,跟自己的妹妹共享一個丈夫。 “父親,此信萬萬不可送出,不然孫郎必然會折戟壽春城。” “以女兒之意,可派人將此事暗中告知孫郎,讓孫郎早作準備。” 小橋一聽,自然不同意,他向著贏武呢。 “姐姐,你別忘了,咱們一家都在秦武的手中。” “一旦父親告密,惹怒了秦武,恐怕不等孫策提兵來到,父親的腦袋就掉了。” 大橋不以為然:“只要派去的人不被秦武發現,他豈能認定是咱們告密了?” 就在這時,一個婢女急匆匆跑過來:“啟稟老爺,喬福讓奴婢告知老爺,咱們橋府被秦軍團團包圍住了。” 橋蕤:“……” 大橋:“……” 小橋則是暗暗竊喜,哼,這姓秦的果然有兩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