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LA雖然是正義聯盟。 對待壞人,卻毫不手軟。 當然。 犯法的事情他們不做。 大黑甚至非常體貼的,將苗詩詩連夜送回了苗家別墅。 不過同時,大黑也讓手下做了點手腳。 所以當第二天,孤兒院、養老院和殘疾人福利院的住戶紛紛指責昨晚不知道什麽人,忽悠他們大半夜避難的行為時。 城郊結合部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 有住戶聲稱。 昨天確實有人來縱火,還在樓道裡澆汽油。 只不過,最後沒成功。 狼來了的故事大家都聽過。 沒有人把這種瞎話放在心上。 可狗仔們不一樣。 狗仔的專業。 就是從被別人忽略掉的信息中,扒拉有價值的東西。 也不知道哪個狗仔那麽有才。 在筒子樓裡扒拉了兩天。 居然提取到了被潑灑的殘留汽油。 而與那些汽油一起被發現的,還有一部手機。 手機屏幕被摔壞了。 狗仔無比敬業地去修複。 緊接著第二天。 便有媒體披露出爆炸性新聞。 幾天前在京大校園內,因“廁所偷襲”事件鬧得沸沸揚揚的前校花苗詩詩同學,居然跑去城郊結合部,縱火焚燒孤兒院和養老院。 這世上最遭人恨的,就是對老人和孩子下手。 因為誰都是從呱呱墜地的嬰孩開始,逐步走向老年。 苗詩詩折騰誰不好? 非要去折騰老人和孩子。 並且。 還是用縱火這麽殘忍的手段。 於是。 還沒從“廁所偷襲”事件中擺脫出來的苗詩詩。 又陷入“縱火門”事件。 盡管苗榮光專門為此召開記者招待會。 讓苗詩詩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兒哭訴自己是被冤枉的。 事情還是朝著不可逆的方向發展。 苗氏股票繼續暴跌。 苗榮光和苗詩詩每天去上班、上學,都會有人衝他們扔爛菜葉和臭雞蛋。 畢竟。 你說手機丟了就丟了? 你說是真正的縱火犯將手機帶進筒子樓,就是真的? 那小偷為什麽不偷別人的手機? 為什麽縱火犯不把自己的手機,丟在筒子樓裡? 娛樂新聞從來不需要證據。 苗詩詩的口碑每況愈下。 就連走在京大校園裡。 都有人衝她吐口水。 周五下午。 苗榮光一下班回到家,就一個耳光將苗詩詩抽翻在地。 苗詩詩這幾天都請假沒去上學。 此時突然挨揍,像看鬼似的看著苗榮光:“爸爸? 您……您居然打我?” “畜生!你這個不孝女! 我打死你!” 嘴裡狂喊著,苗榮光擰著嚴重變形的臉,又在苗詩詩臉上抽了幾耳光。 “你幹什麽不好? 居然去縱火?” “我沒有!” 苗詩詩從未想過。 有朝一日。 苗榮光會像當年毆打苗欣那樣,毆打她。 她滿臉都是淚水。 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歇斯底裡喊道:“我從來沒有去過城郊結合部。 怎麽可能跑去縱火? 爸爸您冤枉我。 您怎麽可以不相信我。 怎麽可以打我?” “住口!”她不承認,苗榮光更氣:“少用你哄外面人的瞎話糊弄我。 我是你爹。 你在動什麽歪腦筋,我會不知道? 沒本事做成就算了。 還將手機落在現場。 你怎麽不把自己燒死?” 苗詩詩:“……” 爸爸說什麽? 讓她被火燒死? 她最親愛的爸爸,居然在詛咒她死? 苗榮光已經氣糊塗了。 順手操起高爾夫球杆,劈頭蓋臉往苗詩詩身上抽下來。 “我為什麽要養你這種賤.貨? 250個億! 那是250個億! 就因為你縱火。 就因為你的醜聞被媒體曝光。 陸二爺變卦了。 不但收回250億的聘禮。 還說要去法院起訴你騙婚。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你怎麽不去死?” 毛玉梅雖然心疼女兒。 但她更心疼錢。 得知250億沒了,她的七魂直接丟了五魂半。 內心深處,莫名其妙就對苗詩詩生出股抱怨。 如果不是詩詩作死。 陸二爺豈會悔婚? 250億啊! 還有未來陸家家主嶽母的桂冠。 眼看這些都要唾手可得。 卻稀裡糊塗飛了。 早知如此。 這些年,就不該那麽溺愛縱容詩詩。 那樣。 也不會將詩詩慣得如此無法無天。 苗詩詩向母親求救了半天。 毛玉梅卻理也不理她。 只顧自己撲倒在沙發上嚎啕大哭。 苗詩詩內心一片淒涼。 苗榮光本來就煩躁。 被毛玉梅哭得更煩。 掄起高爾夫球杆,乾脆也給了毛玉梅一下:“哭哭哭! 家裡又沒死人。 你哭喪給誰看? 要不是你平時毫無底線的縱容。 詩詩會被慣成這樣? 再敢哭。 我就把你們母女都趕出去!” 毛玉梅自從嫁給苗榮光以來,苗榮光連句重話都舍不得對她說。 今天。 苗榮光不但罵她,還打她。 可她。 一句憤怒的話都說不出來。 用手捂著嘴。 她一邊擦眼淚,一邊含混不清地問:“老公? 這婚事就沒挽回的余地了嗎? 陸二爺到現在也沒有正式見過詩詩。 或許。 跟詩詩見一面。 他能改變主意呢?” 這話一下子提醒了苗榮光。 他趕緊丟掉高爾夫球杆,將毛玉梅扶起來:“對對! 你快查看一下詩詩的傷勢。 如果傷得不嚴重。 就好好帶她出去買幾件漂亮衣服。 我再去找找陸二爺。 無論怎樣,也得讓陸二爺先見見詩詩再說。” “我不見!”苗詩詩再也忍不住,徹底爆發出來:“陸麒麟早就說過。 他爸有病。 每回發作,都必須要見血。 凡是跟過他爸的女人,非死即殘。 你們這是要把我往虎口裡送啊!” “你這孩子,瞎說什麽胡話呢?”毛玉梅不滿地抓住她的手臂:“那都是外界傳聞。 是陸麒麟害怕陸二爺給他找後媽。 故意中傷陸二爺的瞎話。 你也不想想看,陸二爺是什麽身份? 如果他真的有病。 怎麽可能去競爭陸家家主的位子?” 不得不說毛玉梅的口才很好。 苗詩詩竟被她堵得無法辯駁。 可讓她嫁給那樣可怕的男人。 她一百個不願意:“反正不管怎麽說。 我都不會跟陸二爺聯姻。 我喜歡的人是陸子軒。 想嫁的人也是陸子軒。 我絕不會去跟陸二爺見面。 絕對不去!” “去不去由不得你!”苗榮光一聲怒喝。 吼完苗詩詩。 他對手立在一旁的管家交代:“你把詩詩帶回房間。 好好看住她。 我這就跟陸二爺聯系見面時間。 如果這次她再敢跑。 直接把腿打斷!” 說完,和毛玉梅一前一後出去了。 管家和傭人們之前都在一旁站著。 苗榮光沒有吩咐,誰都不敢勸架拉架。 現在苗榮光下了命令。 立刻有兩名傭人走過來,架起苗詩詩就往樓上拖。 苗詩詩哪裡願意被強迫。 大喊大叫拳打腳踢:“放開我! 你們放開我! 爸爸!你不要走! 你如果非要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你要是不想讓陸二爺見到的是我苗詩詩的屍體。 就放了我!” 管家自始至終都沒有存在感。 此時聽見苗詩詩的話。 終於忍不住走上前:“詩詩小姐。 我勸您還是乖乖聽老爺的話。 老爺都是為了你好。 你……” “你給我閉嘴!”苗詩詩一口口水吐過去:“你不過是我爸爸媽媽養的一條狗。 有什麽資格跟我說話? 滾開! 趕緊給我滾開!” 管家仿佛莫得感情的機器人。 用手平靜地擦掉臉上的汙穢。 他湊到苗詩詩耳邊,低聲道:“詩詩小姐是不是忘了? 那我提醒一下您。 十年前。 您栽贓陷害二小姐。 老爺也曾經這樣痛毆過二小姐。 那時候二小姐可比您聽話。 但老爺和夫人,還是毫不猶豫將二小姐交給了我。 如果您不想讓我像對待二小姐那樣對您。 最好乖一點。” “你……”苗詩詩驚恐地抬頭。 正對上管家陰惻惻的眼睛。 她嚇得渾身一抖。 所有抱怨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