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欣看著近在咫尺、魅惑眾生的臉,呼吸都要被撩停了。 厲宸寒的笑容卻愈發魅惑:“怎麽不繼續說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鉤子。 苗欣魂直接被勾走大半,下意識接嘴:“說……說什麽?” “我,帥得叫你合不攏腿? 看一眼,就能把你電暈?” 這話好像不太對勁。 但妖氣太重,苗欣壓根來不及分析,隻拚命點頭:“嗯嗯!大家是這樣說的。” “呵!”厲宸寒輕笑出聲,俊臉驀地再度靠近。 眼看要貼在苗欣臉上。 他才在她耳邊悄聲說:“流那麽多口水,髒死了。” 說完,摁在她唇角的大拇指輕輕一擦。 在激起苗欣的戰栗後,滿意松開她的下巴,遠離,重新靠坐回去。 “媽那邊有爸接機,用不著我瞎操心。 我隻負責管好你。 你也隻對我一個人負責就好。 另外……” 眯起眼,他又似笑非笑斜睨苗欣:“以後叫我寒爺。 不許再喊大叔!” 苗欣渾身一哆嗦。 條件反射回應:“是!” 手指,卻悄悄在厲家群裡發消息:“大叔凶我,嗚嗚!寶寶好害怕!” 立馬。 槍林彈雨、炮火橫飛。 大哥:“欣欣不哭哈,等大哥回來給你帶禮物。 大哥再幫你好好罵老七。” 二哥:“我回去,打他!” 三哥:“老七最可惡,非要霸著欣欣,卻不好好帶。 看把我們欣欣委屈的,我都想跟欣欣一起哭了。 爸媽、老大?你們怎麽也不管一管? 我決定了,以後欣欣不能交給老七帶。” 四哥:“老七!有本事出來單挑,總欺負欣欣算怎麽回事兒?” 五哥:“欣欣,老七吃軟不吃硬,你跟他好好談。 談不攏的話,就跑。 千萬別硬剛哦。” 六哥:“談什麽談?直接弄包老鼠藥毒他!” 厲老頭:“就是,老鼠藥毒不死的話,換瀉藥。 老大那兒多得是。 欣欣別怕,讓老七拉稀拉死!” 厲老太:“對對欣欣,等媽到家,立馬把瀉藥放老七水杯裡。 不哭了哈!” 苗欣正悄咪咪看得嘚瑟。 突然。 暗灰色的、蘇秦的頭像亮起來:“誰想毒死我? 還給我下瀉藥? 嗯?” 最後這聲“嗯”,實在太熟悉,太有象征性。 六哥頓時暴跳:“臥槽!蘇秦你個王八羔子,小號送給老七居然不知會一聲。 你是不是想死?” 下一秒。 丁咚! 他居然,退群了。 緊接著,一連串丁咚的退群聲。 最後,苗欣看著只剩下她和厲宸寒兩個人的厲家群,心驚肉跳地抬起頭。 正對上厲宸寒笑得陰壞陰壞的眼睛。 她張嘴就喊:“蘇秦哥哥,救命啊!” 坐在副駕上的蘇秦,虎軀一震。 電打般迅速摁下隔離板。 嗚嗚!欣欣小姐,咱鬥不過大魔王。 你還是,順從了吧! 眼看援兵全都背叛,大魔王即將再次伸出魔爪。 苗欣生無可戀地往座位上一歪。 一副“我已經屎了,請盡情蹂.躪”的架勢。 而大魔王,璀璨的星眸中。 已經漾起大灰狼的火花。 電話,恰在此時響起。 厲宸寒滿臉不悅地接通。 “嗯”了幾聲,他說:“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又吩咐蘇秦:“先送欣欣去學校,再送我回公司。” “不用不用!”苗欣已經滿血復活,嘴角翹得都要咧到耳根:“我自己去報到就可以了。 大叔您的正經事最重要。 還是讓蘇秦哥哥趕緊送您過去吧?” 大概事情真的很緊急,厲宸寒這次沒有異議,也沒繼續逗苗欣撩她。 他讓蘇秦把車停在路邊,親自下去給苗欣叫出租。 等苗欣上了出租車,他才緩緩道:“下午跟我一起吃飯。 帳,咱們慢慢算!” “嗯……啊?” 苗欣正要“拜拜”的笑容,猛地僵在了臉上…… 四十分鍾後。 京都大學。 校長辦公室。 “林校長。”教務主任推門進來:“下午……” 林儒正在跟人說話:“要不要趁著下午的匯演,直接拜我為師啊? 我都等了十年……” 雙方同時頓住話題。 目光撞上,林儒臉上的笑容都來不及收。 教務主任則驚得瞠目結舌。 林儒此時正側身對著沙發上一名女生。 而讓他用商量口吻說話的女生,卻在低頭玩兒平板。 黑色棒球帽和海藻般的發完美遮住她的臉,顯得她十分慵懶隨意,卻颯到不行。 這誰啊? 教務主任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也太囂張、太狂了吧? 林儒見他不敲門就進來,微微皺了下眉。 又笑著從抽屜裡取出個蝴蝶面具,遞給女生:“你先去吧! 拜師的事情,就這麽定了。” 女生伸手接過面具。 站起身後,卻順勢給林儒鞠了個躬。 “拜師的事情我還沒考慮清楚。 下午的表演,我答應您參加。” 說完,不等林儒回復,直接走了。 教務主任跟她擦肩之際,隻覺得,這女生皮膚怎麽那麽白? 白得都刺眼睛。 女生一出去,他便試探性問:“林校長,這是,您徒弟?” “還不是。”林儒隨口回道:“她沒答應。” 教務主任一下子目瞪口呆。 林儒是華國最著名的鋼琴大師,曾無數次代表華國參加國際鋼琴大賽,捧回來的獎杯獎狀數都數不清。 連國際音樂協會,都稱他為本世紀當之無愧的鋼琴之父。 這樣的林大師在華國,只有他看不上的徒弟。 怎麽可能會有不願拜他為師的學生? 剛那名女生到底什麽來頭,居然敢這麽生硬地拒絕林大師? 還讓林大師等她十年? 瘋了吧? 林儒似乎不太想繼續,主動轉移話題:“有事嗎?” “哦!”教務主任趕緊將手上的小冊子遞過去:“這是下午迎新文藝匯演的節目單初稿。 您看一下。 沒問題的話,我就讓文藝社複印下發了。” 林儒接過來翻了翻,指著節目單最後道:“把這個壓軸鋼琴獨奏表演者的姓名,刪掉。” “刪掉?”教務主任一愣:“這可是音樂系的苗詩詩啊! 她從小到大,獲得過不少鋼琴大賽獎項,是全校公認鋼琴彈得最好的學生。 您上回不是還誇她彈得不錯嗎? 去年的壓軸鋼琴獨奏,也是由她表演呢!” “今年換人!”林儒也不多話,直接用筆劃掉苗詩詩的名字。 然後,頭也不抬地將節目單交給教務主任:“就這麽定了,快去辦吧!” 消息很快傳出。 整個京大都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