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一下子竄到李舒歌身邊,用手抓著李舒歌的胳膊,對著石來說:“現在你的小女朋友落在了我的手上,你就算有銀針也沒有用了。”說完一下子躲在李舒歌的身後,以防石來用銀針射他。 同時大聲說:“你不是會發射針麽?這次你再發射一次試試看?看你能不能射到你這如花似玉的小女朋友,她長著這麽漂亮的臉蛋,要是一針不慎射到了臉上,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石來眼中滿是怒火,不過心下思忖,確實投鼠忌器。這個笑面虎絕境逢生,再想誘騙他進入自己的射程范圍恐怕是很難了。 正在思索間,笑面虎掏出一把鋥明瓦亮的匕首,放在李舒歌的脖子上,大聲吆喝著:“石來,你要是不想你的小女朋友出事,就乖乖把手舉起來,不能反抗,要是我看你有一點反抗的動作,我這把匕首可是不長眼睛,萬一傷到她,你可不要怪我!快!把手舉起來。” 石來緩緩的把手舉了起來,張開食指抖了一下,示意自己的手中沒有任何武器。 笑面虎惡狠狠的說:“去,把他的手臂打斷,看他還怎麽用針。” 兩個凶神惡煞的小弟,一前一後走了過來,大聲吆喝著,把胳膊伸直,石來冷笑著,沒有照辦,而是對李舒歌說:“你沒事吧?” 這一聲詢問,讓李舒歌哇的一聲哭了出了,晶瑩的淚珠從奪眶而出,眼圈紅紅的說:“我沒事,他們跑到家裡去,說你被車撞了出事了,說接我來看你。就把我騙到這裡來。” 笑面虎獰笑著說:“要不是我用點手段,還真是弄不到你這個小美人呢?我先派幾個人去李三家裡鬧事,肥貓瘦狗兩個笨蛋回家救援,我就埋伏一路人馬在李舒歌的家門口,趁機把她弄到這裡來。” 笑面虎的一個小弟說:“這個丫頭對你還真是一片真心呢?我們說你出了事,二話沒說就跟我們出來了,而且一路上還不停的詢問你到底怎麽樣了,看來對你還真是關心,自己的安危的不顧,一心想來看看你到底出了什麽情況。” 石來看都沒看這些家夥一眼,直直的看著李舒歌說:“他們沒有把你怎麽樣吧?”李舒歌搖搖頭,她的性格從天不怕地不怕的打女轉變成了溫婉動人的鄰家妹子。再也不像以前那樣風風火火,打起架來不手軟了。 石來說:“你這個性格變化起來還真是奇怪,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李舒歌說:“他們——他們——他們說你受了重傷。”說出重傷兩個字之後,仿佛情感上受到了重大的刺激,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眼淚一個勁兒的流。 所謂關心則亂,就是這個道理,為什麽有很多詐騙犯用一些拙劣的技巧都能行騙成功,往往都是利用家長對孩子,或者夫妻之間這種關心,一旦說一方出了事,另一方馬上失去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把手伸出來!笑面虎惡狠狠的說。“要不然我就刮花她的臉。”笑面虎邊說還邊把鋒利的匕首緊緊貼在李舒歌粉嫩的臉上。 石來緩緩的伸出了胳膊,很鎮靜,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給我打斷他的胳膊!笑面虎嘶吼著。 小弟舉起了木方。 李舒歌大叫:“石來,不要管我,不要聽他們的,你自己先跑!” 石來看了李舒歌一眼,朝她擠了一下眼睛,很輕松的樣子。 啪,木方重重的砸了下來,石來的胳膊迅速的向下彎折,所有在場的人都是一閉眼,心想:“斷了,斷了。” 石來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胳膊馬上就垂了下來。 李舒歌哭喊著說:“為什麽要這樣?你可以跑啊!為什麽要聽他們的話!你這個傻瓜。”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石來說:“你個傻瓜哭什麽,我又沒有死。” “可是——可是你的手臂。”李舒歌一說到石來的手臂,馬上就又哭得更厲害了。 石來笑著說:“手臂沒事。”然後耷拉著一隻胳膊說:“你看這一隻手還可以裝楊過,神雕大俠,怎麽樣?姑姑。”盡管大敵當前,情敵環伺,石來倒是平靜的如一灘湖水一般,沒有絲毫情緒上的波瀾,反倒還有心情開玩笑。 笑面虎說:“你可算了吧,你這郎情妾意的玩得挺好的,死到臨頭還有工夫在我這閑扯?現在把另外一隻胳膊伸出來,也給他敲斷了,看他還有沒有心情在這裡說說笑笑?” 小弟惡狠狠的舉起木方,威逼石來舉起胳膊。 “不要啊!”李舒歌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石來平靜的看著,舉起木方的小弟惡狠狠的表情,笑面虎陰險的表情。 李舒歌的眼睛裡劃過一片絕望,絕望之中又帶著一絲憤怒,憤怒如同星星之火之勢,像一根燃燒著的火柴投向汽油桶一般。 迅速被點燃了! 李舒歌的腦袋狠狠的向後一撞,呯的一聲,正中笑面虎的鼻子,笑面虎哎呀一聲,鼻血給撞了出來,向後一個趔趄。 電光火石之間,石來一支銀針飛出,尖利的銀針在空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正中笑面虎的手腕,笑面虎手腕一酸,哎呀一聲,匕首落地。 石來抬腳踹中身邊拿木方小弟的肚子,木方小弟發出殺豬般慘叫滾到牆角縮成一團。 石來一個健步向前,李舒歌向前一掙,石來一拉,把李舒歌拽到了身後,笑面虎第小弟們剛要衝過來,石來一把銀針飛出去,小弟們紛紛中招倒下。 石來面色有些慘白,顯然是剛才受了傷一直強做支撐。 關切的詢問到:“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你。” 李舒歌劍眉一挑,高聲喝道:沒事,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傻瓜。” 石來有些詫異:“你?難道?那個能打架,能喝酒,能踹人命根子的女英雄李舒歌?又回來了?” 李舒歌冷笑道:“剛才這家夥欺人太甚,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我的性格又變了回來。” 石來哈哈大笑說:“幸虧你變了回來,要不然我的胳膊怕是要廢在這裡。” 李舒歌說:“就你這婆婆媽媽的性格,這種時候不是你優柔寡斷的時候,這種時候應該不管我的生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才對。” 石來笑道:“那你不是也完蛋了嗎?” 李舒歌哼了一聲:“虧你還是個大男人,連這點事都看不明白。關鍵時刻怎麽能顧得了那麽多?要是你被打斷了雙手,難道他們能放過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