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來被雷劈了一樣呆若木雞,眼睛都看直了,直到李舒歌喊了之後才如夢方醒,趕緊跑了出去。 石來在走廊內愣了半天才如夢放醒,都怪自己剛才情迷意亂。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他悔恨自己誤打誤撞看了李舒歌,這個李舒歌怎麽這麽有魔力呢,自己和她在一起,總是能發生狠多各種各樣的奇怪事情。 自己怎就神差鬼使的撞見了她洗澡呢? 捫心自問,自己喜歡的是林雨珊。可卻把李舒歌先給看了個遍,其實她也不算難看,還挺好看的,看完心裡還美滋滋的。 石來就在胡思亂想之際。李舒歌在浴室發出了一聲慘叫。 發生什麽了呢?是受傷了嗎?是對自己看了她的酮體之後的羞愧嗎?還是發生什麽靈異事件了? 石來知道自己此刻應該逃得越遠越好。可是好奇心讓他的腳步難以挪動。慢慢小心走回浴室門口,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李舒歌應該是把蓮蓬頭關上了,除了水滴滴答答的聲音沒有別的聲音。 石來抬腳剛要走,裡邊傳來一陣呻吟聲,似乎是極為痛苦的聲音。石來抬起的腳又放了下來。 李舒歌在裡面哎吆哎吆的叫喚起來,石來顫巍巍的問道:“你怎麽了?” “媽的,我摔了一跤,你這個小色狼。你怎麽還沒走?” “我這就走。”石來想走,又惦記著李舒歌,走了沒多遠停下來。 過了好一陣,裡邊傳來李舒歌帶著哭腔的聲音:“小王八蛋,你走了嗎?” 石來沒敢回答。 “小王八蛋,小色狼,你他媽的走了嗎?你他媽的真走了嗎?老娘的胳膊脫臼了。快他媽來救我。” 石來在門外說:“我沒走,我不是想佔你便宜,是我醒過來口渴想喝水,可是燈又找不到開關,所以就來到二樓了,我真不是故意要佔你便宜的,你也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就別他媽狡辯了,我剛才洗澡的時候把隱形眼鏡摘下來了,放在洗手台上的杯子裡了,你這個色狼是不是偷偷給我藏起來了,害得我摔了一跤,胳膊好像是脫臼了,我現在躺在浴缸裡,你他媽的給我把衣服拿過來。” “你的隱形眼鏡放在洗手台的杯子裡了?我剛才口渴不小心把杯子裡的水喝了。” 李舒歌差點吐血,在浴室裡罵了石來十分鍾。 石來說:“你的胳膊不要緊吧,你別忙著罵我,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那你去我的臥室,幫我拿一套新衣服,幫我穿上。送我去醫院。” 石來轉頭要走。 “左邊第二間,進了屋子不要亂翻,不要亂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睛剜出來。” “你放心。”石來一臉黑線,走進李舒歌的閨房,她的閨房屋內味道很香,比林雨珊的房間可是布置的好多了,各種家具十分奢華,還有鋼琴吉他,石來打開衣櫥的門,不僅咽了一口口水。 裡邊擺滿了各種服飾,光是牛仔褲就是幾十條,最中間的一格是內衣,各種女士胸衣琳琅滿目各種顏色,石來眼睛都花了。 不敢多看,拿了一件T恤,一條牛仔褲跑向浴室, 石來敲了敲門,我把門打開一條縫,我保證我閉著眼睛,你接一下。 裡邊半天沒有作聲,過了好一會,李舒歌說,我在浴缸裡,簾拉著,你先進來吧,把你的狗眼閉上。 石來一手捂著眼睛,一手開門,一股水汽加洗發香波的濃鬱味道。 我來了! 別看,把衣服扔進來,石來想我要是不看,我怎麽能把衣服扔得那麽準啊,當下偷偷從手指縫看了一眼,把衣服從簾頂端扔了過去。 石來剛要走,裡邊傳來李舒歌的罵聲:“王八蛋,沒有你讓我怎麽穿?你他媽的一定是故意捉弄老娘是不是?” “不是不是,你不是不讓我瞎看嘛,我一時疏忽,根本沒想到還有內衣的事呢。那我現在去拿。” 李舒歌猶豫了半天,估計心裡在鬥爭到底要不要讓石來接觸到自己的內衣,但自己已經跌倒在浴缸之內,咬咬牙,一狠心。 “去拿,不要亂翻,不要亂看。” 石來落荒而逃,又一次回到房間,小鹿亂撞的打開衣櫥,看著精致可愛的內內,不由得想著著這些衣服穿著李舒歌完美身體上的樣子。 石來臉都紅了,心想,罪過罪過。 隨手拿了兩件趕緊跑了回去。扔了進去。李舒歌大罵:“這他媽是老年初中穿的,已經小了,回去給我拿那個黑色的套裝。” 石來還嘴:“誰知道哪個是你的?”心裡暗想,這事怨自己,自己已經看到了多大,拿錯了真是怪自己。 折騰了三次,終於拿好了。 石來在浴室外,生怕李舒歌還有什麽要求,畢竟是自己理虧。 過了半天,石來說:“你弄好了嗎?” 裡邊傳過來一陣哭聲,開始的時候哭的聲音很大,哭的撕心裂肺,委屈至極。 石來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是該說點什麽安慰的話,李舒歌哭了好一陣,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從傾盆大雨變成了小雨淅淅瀝瀝最後變成了抽泣。 石來說:“是我不好,害你跌倒。你穿上衣服,我送你去醫院。” “我胳膊脫臼了,穿不上衣服了。” 這就讓石來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困境。 石來說:“那——那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你過來幫我把衣服穿上。” “我?” “你閉著眼睛,膽敢睜一下眼睛,我摳出你的眼睛。” 石來像盲人一樣,摸索著,拉開了浴室的簾。 抓著我的左臂把我從浴缸中拉起來。李舒歌說什麽石來就做什麽。 石來盲人一樣去摸李舒歌的左胳膊。 “這是我的胳膊嗎?” 石來心中一片疑惑,不是胳膊嗎?那是什麽? 難道是? “你這個色狼真會裝蒜,我就知道你住進來就沒安什麽好心。變著法兒佔我便宜。”李舒歌欲哭無淚。 “對不起,對不起。” “那還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