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來憑借記憶穿過胡同,宅門,一路跑到正門口,在石來來賭場之前,他就已經計劃好逃跑的策略,因為他知道他勢單力孤,到了賭場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即使贏了錢也未必能順利帶走。 石來憑借自己在高中課本上學到的知識,碳酸鎂,碳酸氫鈉,乳糖混合在一起,放進一個塑料管子內。這三種化學品混合到空氣中能產生大量的嗆人的煙霧。這三種材料是製作煙霧彈的主要成分。至於材料,石來是從他家附近化工廠得到的。 石來已經逃到了大門口,大門被銅鎖鎖住,石來轉眼一看四周都是高牆,翻身上牆,跳出院外,石來扔出的煙霧只能短時間內讓屋內陷入混亂,等眼鏡蛇緩過神來,馬上大呼小叫,組織人追擊。 石來剛一跳下牆頭,就聽得又一個人從牆上跳下的撲通一聲。石來大驚失色,沒想到追兵來得這麽快,回頭一看,竟然是自己在賭場認識的朋友鍾萬有。 鍾萬有手裡拎著一個袋子,不停的咳嗦,顯然沒少吸入石來的煙,石來有準備,吸入的煙並不是很多。 鍾萬有邊咳嗦邊說:“走也不帶上兄弟,太不義氣了,小兄弟你可真有本事,這重重包圍都能讓你給逃出來。” 石來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剛才此人仗義出手幫自己:“咱們一起跑。”說完還伸手把鍾萬有從地上拉起。 這時牆上傳來聲音:“他們兩個在這,快來。” 石來這一手雖然突然,但眼鏡蛇很快就組織人員追擊。 眼看強敵將至,石來和鍾萬有兩個人並肩往外跑,巷子十分狹窄,石來在前面跑,鍾萬有在後,石來畢竟不熟悉路,鍾萬有大喊一聲我在前面跟我來。又變成了鍾萬有在前面石來在後面。跑出去沒有多遠,石來感激於鍾萬有在賭場為自己聚集靈氣,還在自己被攻擊的時候,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不想連累了他,就說:“鍾大哥,我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你大可不必跟我在一起,他們跟你也沒有什麽過節!” 鍾萬有哈哈大笑:“剛才趁你放煙霧的時候,我也拿了他們的一兜子錢,這裡我熟悉,你就跟著我跑就行。” 石來也哈哈大笑,這個朋友可是趁火打劫,可愛的緊。 兩人穿街過巷,連拐幾個彎,漸漸眼鏡蛇他們的聲音越來越低。 終於跑到大街上,路邊有一輛出租車,司機正在打電話,鍾萬有拉開前門,石來拉開後門,一屁股坐上,鍾萬有大吼一聲開車! 司機不明就裡,這深更半夜的一下子上來兩個人嚇了一大跳。雙手抱頭:“好漢饒命,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剛滿月的孩子,好漢不要殺我,我錢都給你,車也給你。” 鍾萬有從包裡掏出一百元往司機臉上一扔:“把誰當劫道的呢,快開車。” 司機打火發動,一路疾馳,在馬路上開了好長時間,鍾萬有指揮司機左拐右拐,在確信了絕對不會被人追上的時候,兩人下了車,走了一會兒,又換了一輛車,再開過幾條街道。 石來說差不多了,這回應該是不會被追上了,鍾萬有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說:“這次應該是不會被追上了,因為我他媽好像都迷路了。” 石來不僅啞然失笑,這個哥們年齡不小,為人卻率真可愛,是個值得一交的朋友。 “咱們就此別過吧。認識你很高興。”石來笑著伸出了手,鍾萬有說:“兄弟,今天借你的光,贏了不少,我帶你找個地方瀟灑瀟灑。” 兩人雖然初次見面,但石來覺得這人很投緣,一想自己是梁狗帶去的,只要眼鏡蛇穩住陣腳,以眼鏡蛇的能力不可能不從梁狗嘴裡問出自己的住處。所以現在回家是不可能的了,家裡肯定被眼睛蛇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 眼前這個鍾萬有又是一臉熱情,不知道為什麽石來覺得這個人很親切,不像什麽壞人。 於是石來跟著鍾萬有來到了一個海鮮酒樓,石來這輩子還沒有來過這種高檔地方,有些拘謹,反倒是鍾萬有十分放得開,進了酒樓就大呼小叫,點了一桌子生猛海鮮,雞鴨魚肉,還開了兩瓶高檔洋酒。 石來沒怎麽喝過酒,剛才逃命的時候跑得筋疲力盡,賭錢用盡了靈氣,又加上精神高度緊張,體力已經透支,確實得好好補補,悶頭猛吃,什麽海參鮑魚龍蝦魚翅,兩個人吃得溝滿壕平。 鍾萬有酒量很大,咚咚咚幾口幹了一瓶洋酒,黝黑的臉上露出了紅色,說話舌頭也有點大了,說:“兄弟,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我打你?” 石來笑道:“我這個人賤骨頭,別人越打我我運氣越好!” 鍾萬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世界上還有這等事,越挨揍運氣越好?我小時候我媽天天揍我啊,有時候雞毛撣子都打折了,也沒見我運氣好到哪裡去。真是怪事。” 鍾萬有還是滿腹狐疑:“小兄弟你哪裡來這麽大膽子,敢到眼鏡蛇的場子贏他那麽多錢?” 石來說:“我喜歡上一個女生,她的母親病重需要錢,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鋌而走險。” 鍾萬有豎起大拇指:“真英雄,我最佩服你這種有膽識有智慧的英雄。為了女朋友甘願冒這樣大險的人,肯定是重情重義的好男兒,今天你我有緣相識,不如就此結拜為兄弟如何?” 石來說:“我正有此意。” 鍾萬有哈哈大笑,大聲呼喝服務員重新上了酒菜,把剛才的杯盤狼藉收拾了一下。兩個簡單的舉行了一個結拜儀式,先拜了酒店內的關公,又互相拜了拜,兩人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相互看著哈哈大笑。 鍾萬有:“痛快,今天真是痛快,能夠認識我的好兄弟,你多大年紀?” 石來說自己十八,鍾萬有說:“那你比我小,你是弟弟,我今年十九。” 石來一口酒差點沒有噴在地上,睜大了眼睛:“你多大?” “十九啊!”石來開始以為自己喝多了酒,聽錯了。反覆確認之後,鍾萬有一臉無辜的掏出身份證說:“我長得老而已,我十歲的時候就長這個樣了,沒有辦法,比較成熟。” 石來笑得快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