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來這一誇獎李舒歌,李舒歌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的低下了頭,小心翼翼的把烤盤上縮成一團的烤肉,用剪子剪開,方便夾起。 石來興致大增,把臉湊過來說:“要不我們再玩一次,怎麽樣?我就不信我怎麽都贏不了你,這次我保證不讓表情出賣,我爭取做到零表情。不管出什麽我都不讓你看透如何?” 李舒歌搖搖頭說:“怎麽,還玩?在這個性格下我可是不能喝酒的,要不,我們玩點別的吧,比如誰輸了就給對方化妝如何,總比喝壞了身體好吧。” 石來說:“那個沒什麽意思,我又不會化妝,再說了,你給我化妝,我一個男人還是不舒服,你長得這麽漂亮,就算我化妝的技術再差,也掩蓋不住你的美貌,我們還是劃拳喝酒比較有意思,也比較公平。” “再說了,你昨天巴巴的贏了我一宿,也該出點血了是不是,這次我保證不會犯那種低級的錯誤,怎麽樣” 兩人爭執了半天,李舒歌拗不過石來,歎了口氣說:“好吧,不過,這次事先說好,可不能喝醉了,要不然我還得負責把你拖進臥室,給你換上睡衣。你都不知道,昨天你睡得跟頭豬一樣,根本就抬不動。” 石來摸摸自己的頭,隱約有些發痛,自己昨天是喝多了倒下的麽?怎麽完全都沒有印象了呢?算了,不管了,今天我就看能不能贏你,讓你露出原形。 石來說:“昨天你不是靠敏銳的觀察力才贏了我嘛,這次不同,還是老規矩如何?我不用我的轉運戒指,你也不用你的觀察力。我們來一場公平的比拚。”說完石來還大義凜然的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用力的放在了茶幾上。 李舒歌很勉強的點了點頭。“石頭剪子布。” 石來伸出一個拳頭,李舒歌伸出一個手掌。 咦?石來摸摸自己的腦袋,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又用你女人敏銳的觀察力了?我這次力爭做到沒有表情啊。 李舒歌笑笑說:“你忘了女人還有恐怖的第六感了?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的。” 石來喝下一大杯啤酒,說:“好吧,你說我出手之前有什麽刻意的小動作我忍了,第六感這種神乎其神的東西,怎麽可能是真的呢?難不成你有預測未來的能力?” 李舒歌說:“我哪兒有那種能力啊,不過我也很納悶啊,為什麽我一下子映入腦海的就是你要出石頭呢?” “可能一把是幸運吧。”李舒歌幽幽的說。 再來,石來不服氣的說:“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兩人同時把手背在身後,一二三,出1 石來伸出的手掌正好被李舒歌的剪刀對上。 真是斜了門了。 石來說:“可能你就是有這種超能力,專門能在猜拳遊戲中贏過我的超能力。” 啥也別說了,繼續喝吧。 就這麽玩了十多把,石來一直在喝酒,李舒歌每次都勸他不要繼續下去,可是石來就是不聽,他非要贏上李舒歌一把不可。 可是縱觀整個晚上,石來一把都沒有贏。 最後石來又是喝得酩酊大醉,紅光泛上了他的臉頰,他盯著李舒歌傻笑說:“我們兩個真是有趣,我用我的轉運戒指能獲得運氣,而碰上了你我的運氣全無,反倒是你的運氣好過我。難道你是我命中的克星不成?” 李舒歌略一沉思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哦。” “算了吧,哪裡有這種事,是不是你又用了什麽微觀心理學之類的,就像電視劇裡面偵探觀察犯人那種,只要看見罪犯的一些細小的動作,就能夠判斷出來他的心裡想什麽那種?比如有的人摸鼻子就是在說謊,或者雙手交叉在胸口就是抗拒的表現?” “我哪裡有那麽厲害,我就是第六感準一些罷了,人家不是說女人都是邏輯感特別差,但是遇事都用直覺的那種?” 兩個人面對面,石來接著酒意,眼前都是一片朦朧的景象,李舒歌跪坐在小飯桌前,就像一直含苞待放的花朵,鮮豔欲滴,顯得無限的嬌羞。 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 石來就像古代剛一入洞房的夫君,掌燈觀看自己剛過們的娘子一般,乘著酒意更帶幾分騷情,一隻手指輕輕的把李舒歌的臉托了起來。 李舒歌瞪著大大的眼睛,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事情的樣子。不過她這副受驚了的小兔子的模樣更是撩撥到石來的心弦。 石來的膽子更大了一些,他慢慢的把手指化掌,捧起了李舒歌的臉,就這麽兩隻手捧著李舒歌嬌俏的臉盤,四目相對,石來慢慢的把嘴唇移了過去。李舒歌猶豫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直到桌子上的烤肉發出呼呼的黑煙,屋子自全是嗆人的氣味。 李舒歌一把推開石來說:“不好。”然後趕緊去拔掉電源的插頭,打開排風和窗戶,開始清掃戰場。 石來也過去幫忙,兩個人忙活了半天,才把殘局收拾妥當。李舒歌正在忙清洗已經糊了的鍋底,石來在忙著把排風開大,李舒歌一抬頭看見石來臉上都是汗水和汙漬,不僅笑了起來,小心的拿來濕毛巾,一點一點的給石來擦拭。 石來也跟著笑了起來,兩個人就像戀愛中的小夫妻,互相幫助擦拭汗水,心底的默契度更高了。 石來說:“你今天是怎麽贏的我,可別跟我說什麽第六感之類的話,我可是不信。” 李舒歌說:“我有讀心術。” 石來說:“讀心術?那你猜猜我現在想幹什麽?” 李舒歌略一思考說:“可能不是什麽好事。”石來哈哈大笑說:“猜得很準,我要吃了你。”說完一個餓虎撲食,朝李舒歌猛撲過來。把李舒歌按在牆角,用自己的嘴巴堵住李舒歌的嘴巴,仿佛要把李舒歌吃進肚子一般。兩人都說接吻的時候就像是在吃果凍一樣,晶瑩剔透。 石來此刻滿心都是幸福的感覺,愛情就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