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來伸出一個拳頭,出了石頭。 可是傻眼了,李舒歌白嫩嫩的小手平展著伸出來,出了一個布。石來輸。 “謝謝你讓著我哦。”李舒歌笑吟吟的說,一張俏臉說不出的喜悅,眼角眉梢都透露著開心的樣子。 石來豪氣乾雲的說:“那當然,我是誰,我是無敵幸運的石來,你是誰,你現在是嬌弱顧家軟妹子。讓著你是正常的。”說完豪氣乾雲的舉起酒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後一摸嘴巴。還把酒杯倒了過來,示意自己沒有耍賴,喝了個乾淨。 李舒歌拍拍手:“真是厲害啊,有男子漢氣概。咱們不玩了吧,好不好,寫作業去吧,今天老師留了好多的作業呢。” “那怎麽行,剛玩一把就想跑麽?這遊戲好玩的很,來來來再來幾把。”石來就想哄騙無知少女一樣,求著李舒歌繼續下去。 “可是人家不想玩了,怕輸給你。”李舒歌一臉認真的說。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輸的,你看看你多厲害,一上來就能贏我,說明你天資聰慧,三歲能唱歌,四歲背古詩,五歲彈鋼琴,六歲——反正就是你很厲害,你是神童,是天才,是最厲害的,不會輸——”石來無恥的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麽多肉麻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來的。一心催促李舒歌玩下去。 李舒歌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那好吧,那我們就玩一把吧,說好了再玩一把,石來忙不迭答應,好的,好的,就玩一把,你得給我一個翻盤的機會是不是,你會贏的。 “一二三石頭剪子布!” 石來心想我就不信用石頭就贏不了你了,我姓石,非出石頭,迎面對上李舒歌白嫩春蔥般小手比劃出來的——布。 我靠! 石來傻眼了,難道我不戴戒指的時候就這麽背嗎?難道衰神又附體了?李舒歌一副開心的樣子又碰又跳,在地板上轉了幾個圈說:“石來,你是又讓著我了嗎?真有紳士風度,喝這麽多對身體不好,別喝了,我們不玩了好不好!” “這算什麽啊,讓一次是禮貌,再讓一次是尊敬,沒關系的。反正我是男子漢嘛。”石來裝作很大度的樣子,其實他的內心在滴血。 石來來了倔勁兒,他就不信會輸給眼前這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李舒歌,石來有時候會覺得李舒歌笑盈盈的粉臉是個面具,只要伸手揭開,就能撕下一張面皮來。 石來狠狠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玻璃杯,拿起來一飲而盡。 “來來來,我們再來一把,事不過三,這次我可就不讓著你了,”石來不依不饒。 “不要了吧。我怕我會輸,我不太喜歡喝酒。” “來吧。”石來去拉李舒歌的手。 李舒歌十分勉為其難的伸出了手:“最後一把哦。” “別磨蹭了,來石頭剪子布。” 石來心想我得緩緩套路,不能總出石頭,我應該出剪刀,那麽按照剛才的規律,應該可以克制李舒歌的布了。 正在石來自以為得計的時候,豁然看見李舒歌的小拳頭。 又輸了! 哎呀,怎麽回事?李舒歌說:“你看我說別玩了吧,你非要玩,你為什麽老是輸呢?難道你心疼我,怕我喝多了,故意輸給我,然後自己喝酒麽?” 石來很尷尬,這可和他想象中的想去十萬八千裡了,怎麽回事,自己明明穩操勝券的。這從概率上來說也不科學啊。 好吧,算你狠,李舒歌阻止石來喝酒,石來拍著胸脯說:“男子漢大丈夫,喝點酒算什麽,我前世可是景陽岡打虎的武二郎,連喝他十八碗都不算個啥的。”又是一杯下肚。 連喝三杯,石來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哎呀,臉都紅了呢?不能喝就別喝了吧,我們玩點別的遊戲也好。” “別的什麽遊戲?玩我把你這個軟妹子推倒如何?”石來借著酒力有些發酒瘋。 “哎呀說什麽呢?人家有些害羞了。你要是把我推到我可抵擋不住哦,你這麽一個壯漢,我是這麽的嬌柔。要是你使用蠻力,我可怎麽辦呢?” 我呸! 這麽半天都是我在喝酒,你在這裡裝什麽裝?難道你是觀音菩薩派來懲罰我的吧!要不就你作弊了,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石來又要和李舒歌玩,李舒歌堅持說自己怕石來喝多了鬧事不肯玩。 兩個人就這麽拉拉扯扯了半天,李舒歌還是不同意。 石來把上衣一脫,你再默默蹭蹭,老子今天就收了你,信不信? 李舒歌嚇得閉上了眼睛,用雙手捂著臉,嘴裡還說著:“你這是幹什麽?難道你要耍流氓了不成?哎呀人家怕死了,人家好害怕啊。萬一你要是撲過來可怎麽辦呢?我又沒有辦法阻擋。哎呀人家好緊張啊。” 石來說:“你要是不跟我玩下去,我可就過來了哦。”說完一步步靠近,威脅著。 李舒歌從手指縫中往出看去,看著石來結實的胸膛,他已經有了成年男子雄性健美的胸肌。 不斷散發這男性的勇猛氣概和迷魂香一樣的酒精味道。 石來接著酒精連連逼近,李舒歌無奈的說:“好好,我玩還不行嗎?我玩還不行嗎?” 石頭剪子布,石來輸,喝酒。 石頭剪子布,石來輸,喝酒, 玩了十來把,石來一直輸,石來一直在喝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臉上已經喝紅了,活像一隻煮熟的螃蟹。舌頭已經有些不好使了,說話有些含糊不清。走路已經有些晃晃悠悠了,在地面上畫圈。 他噴著酒氣說:“李舒歌,今天是我讓著你,我們已經一起住了這麽長時間了。看來今天晚上,我們有必要住在一起,做點男人和女人之間該做的事情了,你說好不好。” 李舒歌縮在牆角說:“你喝醉了,不要再說了,我有些害怕。” 石來哈哈大笑說:“害怕什麽?我會對你很溫柔的,不想你當初對我那樣。再說了,這有什麽可害羞的嘛,你也不是沒有見過我赤身裸體的,我也見過你赤身裸體的時候,我們也曾經坦誠相見過,今天就讓我們再一次用最原始的方式見面好不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