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豹喝了一口啤酒接著說,這藥十分難得,屬於秘方不外傳的東西,只有在部隊的特種兵才有,而且都是去執行重要任務的時候,才會發這個。 石來一想,要不是九死一生的情況,怕是不會給發這種藥品的。 黃豹說:“這次我來,一是表達一下我的感謝,二來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黃豹示意石來附耳過來,小聲說:“陳發雖然死了,不過他的勢力還在,那個軍師笑面虎還在,他手下的資產還在,這麽多年他傷天害理,賺了不少銀子。要想把他連根拔起,就要從他的產業下手,我願意追隨你,幫你成就一番事業。” 石來笑著說:“這個我倒是沒有考慮過,不過你到我這個銀盞酒吧來做個安保經理我倒是可以推薦。” 黃豹說:“你這麽有本事,怎麽能偏安一隅,讓自己的本領白白浪費掉?這個酒吧據我的了解也不是歸你所有,而是一個叫李三的,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成就霸業,光是給別人打工就太可惜了。” 石來低頭思忖了一會:“你說的有道理,我確實應該成就自己的事業,不過陳發那邊的情況我不太了解,你有什麽好的建議麽?” 黃豹說:“這才是個真正男子漢的樣子,陳發那邊也有個酒吧,就在距離銀盞不過五百米的地方,正是你這個酒吧的勁敵,既然你想做一番事業,不妨從哪個酒吧下手。你們這個酒吧的生意,有一大半是被他們搶了去的,這裡的彎彎繞我再清楚不過了。不信我可以帶你出去看看,你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兩人來到了街上,還簡單的進行了一下偽裝,略微的打扮了一下,小西服,吸煙鞋,一副社會成功人士的模樣。 石來這一身是從酒吧調酒師那裡借來的,平時他都是學生般的打扮,黃豹說他這身根本就不像是能去酒吧的樣子,所以無奈借了一身穿戴整齊。 到了路口,往左就是石來經管的銀盞,往右就是陳發的金樽酒吧,正值中午,街上人流如織,穿著時尚的男男女女,手拿公文包的白領,三教九流,都在忙碌著。 石來一時半會看不出門道,黃豹說,你裝成外地客人,想去銀盞消費,在銀盞門口晃悠幾圈就明白怎麽回事了,不過他們認識我,我不方便露面,我就在這邊的ATM附近等你。 石來依計,在遠離銀盞酒吧門口的地方晃悠了幾圈,假裝在等人,不時拿出手機看幾眼。裝作很焦急的樣子。 果然,沒過多久,兩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一個染著黃毛,小西服,緊腿褲。一個穿著T恤,胳膊上紋著條龍的社會小青年走了過來。 石來裝作有些慌亂的抬腿要走,那個黃毛的攔住了石來的去路,一臉假惺惺的說:“哥們,怎麽?要去酒吧瀟灑麽?” 石來說:“嗯,我在等一個朋友,一會兒去酒吧坐坐。” “哦,哥們,我給你推薦一個好地方,你看那裡。”石來順著黃毛的手勢看過去,他指的是不遠處的金樽酒吧。 石來說:“我朋友跟我約好了要去銀盞的,金樽我不熟悉。” “哥們,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金樽酒吧可是什麽都有,檔次也不比他們銀盞差,而且在我們那裡,什麽都能玩,你想要的全有,姑娘又多,本地,外地的,還有外國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那裡沒有的。” “可是我朋友約好了要去銀盞的。”石來還在裝傻。 “銀盞消費高,還往酒裡面摻水的,我們這裡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我們金樽消費低,一瓶同樣的酒要比我們這裡可是貴多了,而且我們這裡還有藥,怎麽樣,夠不夠刺激。” 石來一聽說有藥,立刻明白了,他們是在經營一些非法的毒品,這種東西在銀盞是沒有的,其實酒吧也分很多種,像銀盞這種安安靜靜喝酒的,只有一些才藝表演的屬於靜吧,一般沒有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而金樽就不同了,就是所謂的夜店了。 金樽酒吧為了吸引顧客,專門做些旁門左道,真酒假酒混著賣,或者弄一些黑幫小青年到銀盞門口當說客,能騙來就騙來,騙不來就恐嚇一番,盡量讓銀盞的生意不好就是了。 沒想到這兩人正撞見石來,石來有些摸摸金樽酒吧的底,開始演戲,說:“可是我的朋友跟我約好了在銀盞的,我得聽他的。” “哎呀,哥們你怎麽這麽不開面啊,這同樣的酒吧,我們這便宜又刺激,美女多得是,為啥總是認準銀盞呢,再說你朋友來了,你就打一個電話不就完了麽?他又走不丟,兄弟看你不錯,跟你說了這麽半天,你看我們兩個在這裡跟你聊了這麽多,你怎麽還不開竅呢?”說完文身小弟走過來,把紋著龍的胳膊一亮,一副要揍石來的樣子。 石來心裡一陣發笑,但是還是裝出一副害怕極了的樣子說:“哎呀,兄弟你可不要打我,我去你那裡還不行嘛。” “這就對了嘛,都是朋友,我們不會坑你的。”說完黃毛就帶著石來往金樽走去。 石來本來想在大街上痛毆一頓這兩個家夥,然後把他們提到金樽去問罪,不過自己從來沒有去過金樽,正好也有興趣到裡面看看,看看他們都玩的什麽貓膩。 於是在兩個混混的裹挾之下,來到了金樽,金樽不同於銀盞的文藝氣息,搞得富麗堂皇,極大的內場,豪華的燈光及舞台,動感迷離的音樂,貼心奢華的服務。漂亮性感的女子,英俊瀟灑的男子。不斷推出各種花樣的派對,性感撩人的表演,調酒師的秀酒。到處充斥著奢華,紙醉金迷之氣。 兩個混混把石來帶了進來,朝門口的酒保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他們帶進來的,酒保看石來裝出來的唯唯諾諾的樣子,也朝兩個混混笑了一下,意思是明白了,凱子來了,當然是要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