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商量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陳發,李三隱約感覺到好像是甲和道的人,原來這個申和道成立於清末,是一個民間組織,多為武術愛好者,為的是扶清滅洋,保家衛國,後來經歷歷史變遷,申和道逐漸轉為地下,多為各方能人異士,一起修煉武功,聚集財富,表面上是一個松散的組織,實際上有極為嚴格的幫規,在經濟方面有著極為大的實力。 甲和道是在申和道成立之初,有一群人在理念方面不同,申和道為的是保家衛國,甲和道為的是聚集財富。雙方意見不合,甲和道的首領一氣之下遠走異鄉他地,成立甲和道,甲字即為申字去頭之意,意思就是去掉申和道的頭。 雙方明爭暗鬥,水火不容,歷史變遷,最初成立幫派的初衷已經變了很多,但雙方對抗卻一直流傳下來。 申和道的幫眾更為講究國家大義,而甲和道為的是積累財富,如水蛭吸血,有利益就要分上一杯羹,所以有藏汙納垢之嫌,有很多人品比較差的也混魚摸水,招了進來。 這個李三沒有猜錯,陳發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甲和道,當年李三在日本執行臥底任務之時,陳發就是甲和道派過去監視申和道行動的密探,李三不認識陳發,陳發卻把李三記得清清楚楚。 李三退隱,決定從幫中事務退出,但是他回到東海市的事情陳發確實了如指掌。李三打拚多年,幫內把三間酒吧作為“養老金”分給了李三。希望李三能有一定的經濟來源讓他頤養天年。 陳發表面是流氓集團領袖,實際上與甲和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早就對佔據優秀地理位置的酒吧垂涎三尺。 這一切都是陳發早都計劃好的,但他還沒有想好怎麽下手,他的敗家兒子陳飛卻先和李三的女兒李舒歌產生了矛盾。 這麽一來,他認為天賜良機,正好借此機會把酒吧弄到手。 李三知道對手勢力強大,強龍難壓地頭蛇。他現在擔心陳發展開下一波攻勢,對他的酒吧下手。 李三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跟石來說了一下,突然,小聲對石來說:“轉運心法你是怎麽得到的?” 石來一驚,原來李三早就知道自己是持戒人,既然都知道自己的底細那就不用隱瞞,打開天窗說亮話,李三對自己有恩,也不是外人。把自己如何遇見李仙人,如何得到戒指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李三說:“我只是聽人說過有持戒人這回事,持戒人能有擁有轉運這種超能力。這戒指有無限的力量,我是聽幫中一個長老說過這件事,第一次見到你帶這個戒指的時候,我就感到好奇,我還問了你一下這個戒指的事。” “這個戒指你要好好利用,而且要保護好。因為我聽說持戒人不只是一個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一定要小心。” 眼下目前遇到的一個問題就是陳發肯定不肯善罷甘休,陳發一是能攻擊李三的住處,但住處有肥貓和瘦狗保護,估計陳發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和實力能夠攻下來。 還有一點就是酒吧,陳發的目的就是酒吧,他也不過是為了求財。他一定會打酒吧的主意,所以得派人到酒吧進行保護,就算不能護住,遇到危險能及時向李三進行報告也好。 石來自告奮勇說:“我去。” 李舒歌說:“我也去。” 這一句話讓李三一驚說:“女兒,我擔心的你安危,酒吧我還是另想辦法,以前酒吧都是我雇一個職業經理人看管,陳發目的是酒吧,你們兩個去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石來說:“我現在戒指的修煉已經到了一定程度,關鍵時刻還是能頂上一陣子的,我和舒歌一起還能互相有個照應,再說我們也可以多找人手,向外貼出告示,許以高薪,酒吧的經營我不懂,你可以選一個懂經營的人進行管理。酒吧的安全有我和李舒歌,再雇傭幾個人,應該差不多的。” 李三思忖了一會,說好的,既然你要去我相信是最好的人選,白天酒吧不開門,你們白天上課,晚上有時間的時候,肥貓或者瘦狗輪流到酒吧去,然後我們再雇傭幾個專門的保安,我相信也差不多了,再一點就是我們要隨時保持聯系,有事情互相打電話溝通。 李舒歌說:“好的,爸爸。” 這一聲爸爸,把李三叫的幾乎流出淚來,因為以前的原因,李舒歌對他十分疏遠,經歷了生死磨難,父女情感畢竟血濃於水,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們兩個之間的誤解已經大為緩和。 李舒歌看了一眼須發皆白的李三,心中一酸:“雖然父親從小對我缺少照顧,可是他心裡一直有我,剛才在山頂之上也是奮不顧身的要救我。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心裡對李三的接納程度也是大大加強。 那就這麽說定了,今天我們就去酒吧。 肥貓帶著石來和李舒歌來到了銀盞酒吧。酒吧並不是那種喧鬧不休,烏煙瘴氣的酒吧,而是一個清吧,裡面多放舒緩的音樂,非常適合一些商業人士談事情,在輕柔的音樂下,喝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酒,非常放松,非常適合有品位的人士。 肥貓把酒吧的職業經理人小范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理著清爽利落的短發,說話溫文爾雅,大學專業就是酒店管理。比不是那種更囂張跋扈的看場子的。 他對石來和李舒歌的到來表示了歡迎,握手之後,帶著石來對酒吧的環境進行了簡單的熟悉,酒吧分為上下兩層,一層是散台,供一些散客喝酒聊天。二樓是包廂,隔音效果明顯,平時有各種演藝人士進行表演,或唱或跳,或彈奏各種樂器。 格調比那些藏汙納垢的娛樂酒吧強上百倍。陳發之所以看中這個酒吧,並不是酒吧的生意有多少,而是這所酒吧位於東海市繁華的商業街的明顯位置,在寸土寸金的商業街,這座酒吧價值十分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