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眾人轉眼之間都作鳥獸散,李舒歌還是憤憤不平:“算這幫王八蛋走得快,要不今天非要讓他好看不可。石來你今天表現不錯,可以在舒歌幫當個二當家。” 石來簡單的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勢,他可沒有心思在學校稱王稱霸,他想著把錢給送到醫院去。 午休的時候,石來拿著裝滿錢的書包來到了醫院,林雨珊事先告訴過石來,石來一路小心謹慎,因為他知道眼鏡蛇很有可能就在附近盯著他,梁狗那小子難保不出賣他。石來找同學借了一頂帽子,又把昨天穿過的衣服換了。 石來混在人群中出了校門,一路上不敢走小路,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東海市最好的醫院——東海第一醫院。事先他聽林雨珊說過,是因為心臟問題所以石來徑直來到心臟科。醫院裡人來人往,石來找了好一會,問了好幾個護士,才來到林雨珊母親所在的病房。 石來把病房門打開一個縫,往裡看,林雨珊正在給她的媽媽擦手,林母靜靜的躺在床上,林雨珊愁眉不展。石來輕輕的敲門,露出一個腦袋。 敲門聲驚動了林雨珊。她一眼看見了石來,眼睛裡露出喜悅的光芒,快步走出來。 兩人在門口見面,石來輕聲問:“伯母還好吧。” “恩,還需要做手術。” “那你還好吧。” “恩,挺好,你呢?你的臉怎麽了。”林雨珊關切的摸著石來的臉。 石來有點不好意思,是剛才和陳飛打鬥留下的傷,不過,林雨珊的小手摸在上面,石來一點都不覺得疼,心裡還是很甜蜜的。 “手術還需要多少錢?” 林雨珊眼睛裡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下去,“醫生說這次手術還需要二十萬左右,可能還有後續的手術。”說完歎了一口氣。 “這錢你先拿去用,不夠我後續還會拿來的。”石來把包往林雨珊的手裡一塞。 林雨珊打開包嚇了一大跳,驚呼:“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那你就不用管了,我有辦法,我還會拿錢來的。” “這錢我不能要。” “怎麽了?現在不是你優柔寡斷的時候,伯母的病要緊,你先用著,我有辦法,我一沒偷,二沒搶。放心大膽的用著。” 林雨珊毫無征兆的放聲大哭起來,很多病人或者工作人員紛紛停下腳步,疑惑的看過來。 石來大驚,趕緊拍打林雨珊的肩膀,林雨珊一下子撲到石來的懷裡,哭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在發抖。 石來說:“別發愁,這不是有錢了嗎?你哭什麽?別哭了,人家都在看著我們呢。” 好不容易林雨珊才止住了淚水,哽咽著拿著石來的錢。 笑了起來,邊流眼淚邊笑。 眼神中有無比的慘淡。 石來安慰她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先回去了,你在這裡好好照顧伯母。” 林雨珊好像還有什麽說的,但忍住了,點點頭,依依不舍的向石來揮手。 送完了錢,石來一身輕松,他雖然舍不得林雨珊,但他知道不能在醫院久留,待得時間太長,萬一被眼鏡蛇他們發現這裡就糟糕了。 石來出了醫院,趕緊打了個車回學校上課,在校門口下車,還沒等進校門,突然從樹叢裡竄出幾個身影,把石來連拖帶拽拉上一輛麵包車。石來還來不及呼救,麵包車疾馳而去。 在車上“臭小子跑得還他媽挺快啊,給我揍。”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眼鏡蛇。 石來的頭上、背上、腿上挨了無數的拳頭。石來只能在顛簸的車廂裡蜷縮成一團,雙手捂住腦袋。 車停了下來,石來被拽進了一個廢棄的廠房,眼鏡蛇領著十多個人,殺氣騰騰的看著石來。 眼鏡蛇率先發難:“臭小子,你叫石來對不對,媽的梁狗把你的底細都告訴我了,現在我打斷了梁狗的肋骨,作為他把你帶到我們廠子的懲罰。你現在把我的錢交出來,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要是不然,明天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石來被打得劇烈的咳嗦,吐出的唾沫裡都已經有血了。 石來咧嘴一笑說:“錢是我光明正大贏來的,我已經花了。你這個卑鄙小人再也見不到那些錢了。” 眼鏡蛇被氣得哇哇亂叫:“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老子就送你上西天。” 眼鏡蛇指揮這小弟把是石來綁在一個木樁上,獰笑著說:“老子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那麽輕松,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說完,把一桶汽油從石來的頭上澆下來。 石來鼻子裡都是汽油嗆人的味道,幾乎不能呼吸。 眼鏡蛇拿著一個火柴盒晃了晃:“你小子說是不是說。” “你再也見不到你的錢了。”石來冷笑著,他此時的靈氣已經用盡,除非有奇跡,再也逃不掉了。一瞬間石來想起了十多年的生活, 但他不後悔! “你小子真夠他媽的嘴硬的,那我就成全你!”眼鏡蛇已經接近瘋狂,他擦亮火柴,惡狠狠的把火柴丟向石來。 石來閉上了眼睛。 電光火石一瞬間。 飛過來一隻忍者鏢,撞飛了冒著火苗的火柴,重重的釘在地上。 誰?! 廢舊廠房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高瘦,一個矮胖。 正是李三手下——肥貓瘦狗。 “什麽人敢壞老子的好事?”眼鏡蛇回頭眯著眼睛看去。 肥貓穿著一身嘻哈潮牌,晃晃悠悠走過來說:“是你肥貓爺爺。” “我草你——” 眼鏡蛇髒話還沒等出口,肥貓動如脫兔,以石來都不曾看清的速度衝到眼鏡蛇的面前。 啪——一個耳光。眼鏡蛇被打得在地上轉了一百八十度,捂著臉抬頭一看面向自己的小弟了。小弟們紛紛往後指。眼鏡蛇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還沒等轉過身來,就被肥貓一個過肩摔扔出去好幾米遠。 眼鏡蛇被摔得七葷八素,爬起來招呼小弟:“你們還瞅啥,給我上啊。” 小弟們一擁而上,就看肥貓如當年常山趙子龍一般,拳腳紛飛,指東打西,小弟發出:“哎呀,媽呀,哎呀我操,啊,啊,啊。”的慘叫聲,轉眼之際,都躺在了地上。 隻留一個眼鏡蛇還站在那裡。瘦狗此時還沒出過手,就好像不用他出手一樣,從始至終抱著膀子。 兩人一步步走向眼鏡蛇。眼鏡蛇一刀刺出,沒想到肥貓動作更快,別看身體肥胖,動作極為靈活,一腳踢中戶口,匕首被踢飛,瘦狗終於出手,動作更快,抓著眼鏡蛇的頭往水泥牆上狠狠一撞。 眼鏡蛇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