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里的温润男配觉醒后

作家 后简 分類 玄幻言情 | 25萬字 | 83章
第六十六章 魔尊的替嫁仙侍14
  第六十六章 魔尊的替嫁仙侍14
  而不遠處的白鹿看到這一箭射來,忽然扭頭拔蹄狂奔。辜行宴一箭射空,臉色微變,竟是自己伸手抓住韁繩,徑直驅馬向前。
溫辭玉卻在這時忍不住抓住了辜行宴的手道:“我們還是不要追了吧,那麽大一頭鹿,就算獵到了,也很難帶回去。”
辜行宴聽到溫辭玉這話,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緩緩放下了弓箭,伸手拉了一下韁繩道:“也是,回去吧。”
溫辭玉看著辜行宴此刻微沉的臉色,一時間不知道辜行宴在想什麽。
這幻境裡所有內容都是辜行宴顯化出來的,包括白鹿,如果辜行宴真的想射中白鹿,為什麽會射不中呢?
除非,辜行宴心裡是在猶豫什麽。
那……這白鹿代表著什麽呢?
溫辭玉正在思索,辜行宴忽然伸手輕輕撫了一下他披風上被吹得凌亂的風毛,再拉著韁繩慢慢讓馬掉頭道:“獵不到這頭鹿也好,出風頭太過的話,父皇也會對我忌憚。”
“興許還會連累到你。”
溫辭玉猛地一怔。
他怎麽沒想到這一點?!
對,他現在是丞相之子,跟辜行宴過於親近已經是有些敏[gǎn]了,更別說一會辜行宴如果打一頭那麽神異的白鹿回去,多半就會被皇帝懷疑是丞相要給辜行宴上位造勢。
雖然這看上去牽強,但只要皇帝起了疑心,一切牽強都能變成確鑿的證據。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辜行宴心裡只怕也是矛盾——又想證明自己,又怕連累他。
而最終,辜行宴選擇了不連累他。
想到這,溫辭玉忍不住就默默朝著辜行宴靠緊了一點。
辜行宴:“冷?”
溫辭玉臉上微紅,低低嗯了一聲。
辜行宴立刻就道:“我們早點回去。”
溫辭玉:“好。”
辜行宴這時就伸手抓住韁繩,道:“剛才都是你驅馬,現在我來,你抱緊我。”
溫辭玉怔了怔,默默伸手,環住了辜行宴勁瘦的腰肢。
辜行宴微微一笑,意氣風發,抓緊韁繩就喝道:“駕——”
駿馬長嘶一聲,拔蹄疾奔而去。
溫辭玉抱著辜行宴的腰,靠在他背上,一開始被風吹得鬢邊碎發都撲在臉上,睜不開眼睛。
後來他就只能把臉輕輕埋在辜行宴背上。
辜行宴覺察到這一點,驅馬的動作忽然就放慢了幾分。
溫辭玉覺察到什麽,忍不住就輕聲問:“怎麽了?”
辜行宴靜了片刻:“跑快了震起來腿有點疼。”
溫辭玉立刻就關切著急道:“要不要緊?雖然沒有外傷,但扭傷嚴重的話還是會落下病根的。”
辜行宴笑了一下:“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你放心。”
溫辭玉無奈,只能說:“那你速度慢點,慢慢跑,我也不是很冷。”
辜行宴:“你要是冷就藏在我後面,我給你擋風。”
溫辭玉嘴唇動了動,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半晌,只能道:“你騎慢點。”
驢唇不對馬嘴的一句話,辜行宴卻一下子就明白了溫辭玉的意思,他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也不說話,就這麽騎著馬慢慢朝前跑。
路上,兩人就這麽在馬上靜靜靠著,一句話也不說,氣氛卻十分溫和柔軟。
終於,能遠遠看到了營地了,這時,溫辭玉才看到一隊搜索的侍衛急匆匆往這邊趕來。
溫辭玉見狀,連忙不動聲色松開了摟著辜行宴的手。
在他松開辜行宴腰的時候,他沒發覺辜行宴的面色微微沉了一下,卻並沒有說什麽。
那隊侍衛很快也就發現了他們,一行立刻就騎了過來,見到辜行宴,他們明顯一怔,但接著他們又發現跟辜行宴同乘一騎的溫辭玉,立刻就激動道:“溫少爺,原來你跟九殿下在一起呢!二位真是福大命大,陛下剛命我們出來重新找你們,沒想到二位居然在一起。既然這樣,就快跟我們回去見陛下吧。”
侍衛這話一出口,辜行宴的臉色就很微妙的變了一下,但之後他也沒出聲,隻淡淡道:“嗯。走吧。”
有侍衛十分“機靈”,這時見兩人共乘一匹馬,就立刻翻身下馬道:“溫少爺來騎我這匹馬吧,您跟殿下一起走得慢。”
溫辭玉性格溫和,不習慣讓下面人難做,聞言就道:“那我——”
“不用了。”辜行宴忽然冷冷打斷了溫辭玉接下去的話,然後他就看向那侍衛道:“我腿腳傷了,行動不便,需要有個人同我共乘。”
那侍衛恍然——知道辜行宴是不想讓侍衛同他共乘,立刻就罵了自己幾聲該死,然後再也不提這件事。
就這樣,辜行宴和溫辭玉被一隊護衛護送著慢慢往回走。
這會溫辭玉靠在辜行宴身後,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悄悄湊到辜行宴耳畔,低聲道:“你一會就對陛下說,是我早上出門在郊外遇到你的,不然我怕陛下懷疑。”
辜行宴眸光微動:“我知道。”
兩人這麽大大方方咬耳朵,侍衛們看在眼底,卻都不敢說話。
辜行宴也是知道這些侍衛都不是皇帝的親衛,所以沒有太多顧忌,若這些都是皇帝的親衛,他必然不敢這麽低聲跟溫辭玉說話。
·
兩人回到營地,便在侍衛的引領下去見皇帝。
皇帝看到辜行宴就要發怒,但溫辭玉立刻就開口,說了一些軟話。
三言兩語就把皇帝說得神色又緩和了下來。
皇帝這會就笑著對一旁的溫丞相道:“辭玉這孩子,果然是個福星,若不是他一早突發奇想出門,老九說不定還找不回來呢。”
說著,皇帝又看向辜行宴冷冷道:“老九,你這次行事太魯莽了,不自量力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狩獵,又把自己弄傷。若不是辭玉這孩子機敏,你恐怕就要喪身林中了。罰你回去禁閉三個月,好好反思。”溫辭玉聽到皇帝這話,臉色微變,當即就想替辜行宴求情。
可辜行宴卻神色平靜地對皇帝當頭拜下,道:“兒臣知錯了,謝父皇輕罰。”
皇帝神色稍霽:“你腿腳傷了,之後狩獵就不要跟著了,先回去吧。”
辜行宴:“是。”
說著又對皇帝拜了一拜,這才起身,略帶瘸拐的離去。
溫辭玉這時看著辜行宴離開時那修長卻不穩的背影,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卻又沒辦法替辜行宴求情,只能暗暗揪心了。
·
辜行宴這次禁閉持續了三個月。
從冬到春。
而開年後正好是辜行宴的十六歲生辰,按照規矩,皇子十六歲之後就要去宮外立府,不住在宮裡了。
溫辭玉自然也知道這件事,他硬生生這麽等了三個月,整個人從擔憂變得焦慮又開始逐漸順其自然,心態幾經變化已經成熟了許多。
這天黃道吉日,辜行宴被封為燕王,暫時沒有封地,賜府在京城偏東。
在得知辜行宴沒有封地的時候,溫辭玉稍稍松了口氣,又暗自為他揪心。
皇帝這樣的一個操作,就幾乎把辜行宴完全邊緣化了。
辜行宴日後基本只能做個閑散王爺,不過這比起他在宮裡境遇倒是要好很多。
可溫辭玉卻另有擔憂——他知道辜行宴本人其實很有野心,閑散王爺可不太像是辜行宴的作風。
所以辜行宴給他自己安排這麽一個坎坷的經歷是為了什麽?
溫辭玉還是想不明白。
不過想不明白也不耽誤他去見辜行宴。
半個月後,辜行宴正式遷府,溫辭玉一大早就起來了,穿上了自己最華麗的一件新衣,然後備上一份自己精心挑選的恭賀喬遷禮,帶著叢雲去往了燕王府。
溫辭玉雖然起得早,但並沒想到,他會是第一個來的。
被下人帶進府的時候,溫辭玉看著清清冷冷的燕王府,心裡原本那種即將要見到辜行宴的喜悅不自覺就衝淡了幾分。
變成了一種淺淺的擔憂。
他不知道辜行宴這三個月又經歷了什麽,變了多少。
而在那之前,他們的相處也不過那一晚上,而經過這三個月,辜行宴還會記得那一晚上他們積攢起來的那一點點感情麽?
溫辭玉心裡沒有底。
但來都來了,他必須要見辜行宴一面。
這麽想著,溫辭玉面前的景象忽然就微微一變,他和下人一起穿過一條回廊,走到一處院落前。
此時,那院中遍布桃花,只是因為才初春,桃花隻稀稀落落開了一些。但趁著那些嫩綠的新葉,就仍帶著一股蓬勃無限的生機。
一個穿著黑金色華服,身量高大的青年就這麽站在一棵桃花樹下,背對溫辭玉而立。
才過了三個月,溫辭玉就發現辜行宴居然又長高了很多。
整個人的氣度也愈發沉穩。
這會,下人開口:“殿下,溫少爺到了。”
桃花樹下,黑衣青年轉過身,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一股熟悉的情緒立刻就在兩人眸中湧動而起。
就這麽一眼,他們便默契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
溫辭玉心中那一絲擔憂蕩然無存,但禮節還是要有的。
這會溫辭玉就微微一笑,走上前來,衝辜行宴行禮道:“恭賀燕王殿下喬遷之喜。”
一條溫熱有力的手臂立刻托住了他的手。
“你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客套話了。”
溫辭玉起身,笑吟吟地道:“但該有的禮數不能省。”
辜行宴:“隨你。”
聽著辜行宴這兩個字,溫辭玉心頭愈發柔軟了。
而接著,辜行宴又揮揮手,那下人很懂眼色,立刻就退下了。
等到院中只剩下兩人的時候,辜行宴才看向溫辭玉:“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
溫辭玉臉上微紅,卻又認真道:“我是怕來的人多了,我就排到後面去了。”
辜行宴莞爾:“除了你,誰還會在這個時候來?”
溫辭玉微怔。
但旋即,他又覺得辜行宴只是在開玩笑,所以抿唇笑了一下,帶過了這句話。
之後,辜行宴就帶著溫辭玉在府中行走。
走著走著,溫辭玉走到一處白玉橋上,發覺這府中很多處景觀屋舍還未竣工,忍不住就有些憤慨道:“工部這麽偷工減料麽?怎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辜行宴:“倒不怪他們,是我急著早點開府的。”
溫辭玉怔了怔。
而這時,辜行宴低頭看向兩人腳下橋下的池中錦鯉,語氣似乎十分隨意:“我本來也就是為了見你才提前開府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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