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頭好暈。 戚綏睜開眼,迷迷瞪瞪地看了一圈,發現秦知頌已經起了,床上就自己,習慣地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家裡地暖充足,一旦失去鬧鍾的作用,睡到自然醒的結果一般都是要中午才醒得來。 趴了一會兒,賴在被窩裡不願意起床。 躺著躺著昨晚的記憶湧入大腦,戚綏忽然猛地坐起來,來不及多想,赤著腳下地後往外跑。 原來秦知頌那麽早就喜歡他了? 還有照片,那些被大火燒掉的過去,竟然神奇地出現在秦知頌這裡。 跑出房間迎頭撞上秦知頌,來不及停住,整個撲進對方懷裡,連鼻子都撞得生疼。 戚綏扶著他的胳膊,抬起頭急切道:“那些照片是真的?” 秦知頌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今天事情處理得差不多,所以沒去公司,就等著年會當天去一趟。 戚綏抿抿唇,不好意思地撓頭,“太著急想見你,所以忘了,我保證下次不會。” 秦知頌把人抱起來,往書房走,“並沒有打算瞞著你,不過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讓你知道。” “什麽照片?”秦知頌把人扶好,然後抱了起來,讓他踩在自己拖鞋上,“又不穿鞋跑出來,不怕著涼?” “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時候的秦知頌,真的很冷,看著不愛說話,也沒什麽表情,跟他也隻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他一直覺得這個人很奇怪。 “哇,這個好像是我那年數學競賽!” 秦知頌低著頭看戚綏,“真的想知道?” 秦知頌失笑,“我高中畢業那年回來遇上的,恰好去你學校碰到你在台上演出,後來——” 沒想到吃過早飯上樓來,就看到戚綏赤著腳跑出來,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 進了書房,秦知頌把相冊拿出來,兩人坐在一張椅子上翻看相冊。 秦知頌失笑,“你已經不止保證一次一次了。” “啊!我想起來了!” 那些照片是不是真的,應該不是喝醉了糊塗看錯了。 “你怎麽會想要拍我的照片,我怎麽一點不記得。”戚綏想不起來他們什麽時候見過,尤其是那張照片,好像還是他十歲的。 仿佛回到了去港城那天,他什麽都來不及想,迫切地想知道秦知頌的心裡,還喜不喜歡自己。 他記得那天見面,是自己心情不太好,不過也不怎麽放在心上。 他頓了下,然後才繼續,“那些照片是我請朋友拍的,不算多,但是你在學校公開活動,或者是參加比賽的都有。” 戚綏語塞,他好像是保證了幾次都沒成功,現在的話—— 戚綏忽然瞪大眼,“我們見過的,不過你怎麽跟那時候一點也不像,那個時候好像——更難接近。” “嗯!”戚綏重重點一下頭,臉上滿是期待和欣喜,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麽迫切地想證實一件事。 “這張應該是學校的夏令營吧。” “怎麽連我高中畢業照都有?” 每一張照片,戚綏都能很快想起來是什麽時期。 戚綏一邊看一邊碎碎念著,不知不覺間就跟秦知頌分享完了過去那麽多年的事。 等回過神來,戚綏發現秦知頌一直看著自己沒說話。 “你那個時候,才成年是嗎?”戚綏手指搭在相冊上,忽然想到什麽。 秦知頌念初中的時候,就被秦炳勝扔到國外,一直到二十歲那年才回國,跟在秦炳勝身邊。 一直到前兩年才徹底坐穩了秦氏集團的掌權者位置。 那段時間,秦知頌一定也很不好過吧。 戚綏抬手摟住秦知頌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臉頰,忍不住說:“有這些照片真好,要不然我都沒辦法說我以前做過什麽了。” 那會兒一把火燒得,就只剩下他自己。 “原來你那麽早就喜歡我了啊。”戚綏笑盈盈地抬眼,忍不住笑起來,“辛苦了,一個人走了那麽長的路,還好我們沒有錯過。” 秦知頌握住他的手,低頭親了下他的嘴唇。 戚綏經不住往後靠,橫坐在秦知頌懷裡,手摟著他的脖子,忍不住回應起來。 室外寒風冷冽,書房裡卻一室溫暖。 繾綣的吻落在彼此唇上,呼吸交織在一起,偶爾睜眼看到對方,近在咫尺的纏綿,又很快閉上眼。 搭在秦知頌後頸的手,不自覺揪扯他的發尾,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等到戚綏雙眼迷離時,已經被秦知頌抱著佔盡了便宜,睡衣被撩起來,整個人都發著軟,提不起一點力氣。 “不餓?” 秦知頌拍了下他後腰,“先去吃飯,這幾天有空可以在家陪你,不過你應該是要考試吧?” “過完元旦要開始考試。”今年過年早,所以期末考時間也比以前的要早,“放心,我才不會掛科。” 戚綏臉頰微紅,從秦知頌腿上下來。 再坐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他還沒有打算和秦知頌在書房裡胡來。 秦知頌捏了一下他耳朵,跟著站起來,把相冊收起來放回書架,“過一陣子,我爸媽他們應該要回來。” 聞言戚綏點頭,“上回的事,我還來不及好好謝阿姨,你說我要不要準備點禮物,不過買禮物的話,好像也是花你的錢。” 獎學金要期末成績出來了,然後等院裡評了才知道能不能拿。 而且獎學金再多也只有八千塊,好像不太夠。 “不要胡思亂想。”秦知頌看出戚綏在想什麽,揉了一把他頭髮,“去吃飯,吃完了換衣服,一會兒出門。” 出門? 戚綏一愣,跟在秦知頌後面離開書房,巴巴問:“去哪裡?” 大冬天的,不是非必要,他寧可待在家裡,窩著看劇刷題。 秦知頌是不是已經忘了,他其實是一個很不愛社交的人,明明更喜歡待在家裡。 “是光景和陸津北攢的局。”秦知頌解釋了句,“宋光景腦子不好,跟家裡說了他跟陸津北談戀愛,被打了一頓。” 戚綏一臉疑惑,他記得宋光景以前戀愛,宋家不是不管嗎? 秦知頌挑眉,解釋說:“他爸媽覺得他耽誤了陸津北,怎麽能禍害人家。” 戚綏:“……” 原來是這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