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成为阴鸷攻的心上宠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雨後室內溫度偏低,戚綏整個人都卷在被子裡,只露出後腦杓,頭髮松散鋪開。
  窗簾露出的一角能看出外面天色陰沉沉的,令困倦又重了幾分。
  秦知頌背對著戚綏站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正利落地把襯衫扣子扣上,聽到床上翻身的動靜,一邊回頭一邊看他。
  “不是要出門?”
  襯衫下擺扎進褲腰,整理了一下袖口和腰側,從盒子裡拿出之前戚綏買的袖扣,目光停留在那一團被子上,單膝跪到床上。
  戚綏不情願地翻過身,從裹卷一樣的被子裡伸出頭,眯著眼睛看秦知頌,眼神裡透露出不滿。
  “我現在這樣怪誰?”
  秦知頌伸手剝開被子,視線掃過睡衣寬大的領口,一片白皙的鎖骨和頸側,上面印滿了大大小小的痕跡。
  眸色一暗,秦知頌攤開手,袖扣乖乖躺在手心。
  “我的錯。”
  昨晚是鬧得有點凶,但這也不怪他,是戚綏太主動。
  哪怕還沒有到最後一步,但看著戚綏咬住手指咽下嗚咽時,還有乖巧舔舐著他布滿情〡欲的臉,不論是身心都得到極大滿足。
  瞥一眼秦知頌手裡的袖扣,戚綏爬起來,頭髮和衣服都亂糟糟的,看上去像一隻剛出窩的貓。
  “做什麽?”
  秦知頌摸摸他的臉,“你買的,難道不該由你親手戴上?”
  戚綏抿唇,盤腿坐在他面前,拿起袖扣,動作熟練地幫他戴上,滿意地笑了起來,抬頭看秦知頌,“我眼光真好。”
  秦知頌低頭,貼在他額頭親了下,“是很好。”
  兩枚袖扣都戴上,戚綏又倒在床上,裹著被子翻了個身,“你是在借著這句話誇自己,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
  聞言秦知頌失笑,手指穿過他頭髮,又想起了昨晚幫戚綏吹頭髮時,細軟發絲穿過指間的感覺。
  喉結上下滾動,退開到床邊。
  “今天這麽聰明。”
  戚綏哼了聲,轉過來盯著秦知頌,“開車小心,我今天會早點回來。”
  “晚點也可以,但要記得跟我說一聲。”秦知頌拿上外套,“現在八點多,你可以再睡一個小時再起。”
  “知道了。”戚綏答應,想到王嬸等會兒可能會來敲自己的門,立即緊張起來,“那個,你下樓的時候記得跟王嬸說一聲,不用來叫我起床。”
  秦知頌挑眉,但戚綏已經縮回被子裡,站在原地幾秒,應了聲後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下樓後,王嬸立即從廚房出來,隨時一副待命的樣子。
  “先生——”
  “不用去叫他,讓他多睡會兒。”
  王嬸一愣,忍不住往樓上看,很快反應過來道:“是,先生放心,不會去打擾戚少爺的。”
  秦知頌看了眼腕表時間,走出去幾步又回頭,“不該做的事不要做,不該問的也不用問,少說話多做事。”
  從秦家老宅來的傭人,還是在老宅做事多年的人,怎麽會毫無任務地過來。
  哪怕不是蘇蓉有意安排讓她過來為難戚綏,但人心難測,會說什麽話做什麽事,有時候是不受控制,而是受到情緒控制。
  王嬸神情僵住,直到秦知頌走出門廳,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站在原地幾秒,面無表情回到廚房。
  沒一會兒,把火調成小火,攪動著鍋裡的粥,打出了一個電話。
  “他們警覺性很高,我沒辦法做什麽。”
  “那就什麽都不做,讓他們警覺一點也是好事,不要太過於放松,免得最後又有把柄落入別人手裡。”
  “夫人,他們倆的關系真的不會影響到少爺在老爺那邊的地位嗎?”
  此刻正坐在花園裡,膝蓋上抱著一隻貓的蘇蓉表情溫柔,耳機裡傳來這句話時,她正好抬頭去看樓上的書房。
  因為下周要去茶園住一段時間,秦炳勝這幾天都在交接手裡的事情,安排好所有,不能讓集團脫離他的控制,所有事都要在他的視線裡。
  收回視線,“沒發生的事情去做假設,都會往壞的結果去想。”
  “那夫人真的打算放縱少爺這樣下去嗎?為了讓戚少爺不被打擾,少爺已經處理過戚家那邊的事,但戚家那幾個人不會輕易放棄這顆搖錢樹,最近又在蠢蠢欲動,還有戚家本身就是一顆雷。”
  “我們知道的事,阿頌也知道,不用擔心戚家。”
  蘇蓉並不把戚家和戚綏視為威脅,至少,目前不構成任何威脅,反而是他們去茶園這一段時間,才是秦炳勝自己設下的局。
  一個用來優勝劣汰的局。
  “外面的媒體拍到後,不會說得好聽。”
  “豪門之間的八卦新聞,從來都不好聽。”
    蘇蓉擼著貓,指尖點了下貓的額頭,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眼睛卻沒有半點感情,“記住你的任務就行,讓他們保持警惕。”
  “我明白了,夫人。”
  王嬸掛斷電話,看著鍋裡的粥,又想起來這邊前,蘇蓉交代的事情,輕歎了聲。
  她不明白蘇蓉為什麽會放縱秦知頌和戚綏的關系,在她看來,換作任何一個門當戶對一些的人,都比現在能理解。
  戚家這樣的小鬼才是最難纏的,因為沒有顧慮,所以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
  戚綏睡了個回籠覺,快十點才起來。
  畫展的參觀時間是到下午六點,他跟謝淮約好了吃午飯,然後看完展吃了晚飯再回家。
  飛快爬起來收拾洗漱,戚綏從衣櫃裡取下一件長袖衛衣,又拿了牛仔褲,關衣櫃的時候看著截然不同的衣服風格放在一起,歪著頭,把衣服有撥得更近一點。
  抓抓頭髮背上包,咚咚咚跑下樓,不打算在家裡吃飯。
  “戚少爺不吃點東西再出門嗎?”王嬸看著戚綏急匆匆的樣子,皺了下眉,“有現成的,可以拿著在路上吃。”
  戚綏被叫住,習慣性地停下。
  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王嬸,總是很不自在,“那我拿著吧,等會坐車的時候吃。”
  王嬸點頭,轉身回廚房拿了東西出來,已經裝好而且還是溫熱的,“戚少爺吃的時候小心燙。”
  戚綏接過來,說了聲“謝謝”,拿著東西立即跑出去。
  去畫展的路上,戚綏本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幾下把飯團吃了,味道是不錯,但他心裡老覺得王嬸給人的感覺不太舒服。
  好像是在監視他一樣,又像是在審視他。
  直到在畫展附近的商場門口見到謝淮,才把這些念頭拋開,走過去叫他。
  “你到了多久?我今天起得晚了點,不好意思。”戚綏不好意思地道歉,“對了,你爸的病怎麽樣?”
  謝淮歎了口氣,“他那個病本來就是慢性病,沒辦法根治,前段時間休養老實了一陣子,最近不知道哪裡來的錢,又開始了,我也懶得管,反正開學沒時間。”
  戚綏點點頭,沒有再多問,反而笑著說:“那去吃飯吧,我請客,這個不要和我爭。”
  “不跟你爭,感謝老板。”謝淮開了句玩笑話,“不過我們學校有校企合作項目,正好是我們專業的,所以項目要是進行得順利,我可以很快還你錢了。”
  聞言戚綏有些驚訝,“那不是很好,這樣你不就不用去打工了。”
  “零碎的雜工要是待遇好,我也會去,反正多攢一點不是壞事,以後畢業了我想搬出來自己住。”謝淮考慮得長遠,已經想到畢業實習的事。
  戚綏選了一家湘菜館,推門進去,這會兒店家才開始營業不久,沒幾桌人。
  他們倆一塊坐下,點了四道菜一個湯。
  吃飯間隙抽空聊了些最近發生的事,謝淮忍不住八卦戚綏和秦知頌的事。
  “所以你去港城,你們倆終於聊開了?”
  正在剝蝦的戚綏差點被嗆到,慶幸自己沒有在吃東西,不然湘菜的辣度能讓他嗆到臉色漲紅說不出話。
  抬頭驚訝地看向謝淮,“你怎麽——”
  謝淮翻了個白眼,“你們也太明顯了,雖然之前我沒覺得,只是想畢竟他年紀大,所以會很威嚴,可是後面看你們那樣,完全不像。”
  戚綏一直以為他們倆很隱蔽,尤其是沒發生那晚的事情前。
  原來這麽明顯嗎?那他當時到底是怎麽沒有意識到和秦知頌的關系已經越界了。
  “嗯。”戚綏大方地承認,“好不容易認清了自己的感情,所以——”
  “在一起了。”
  說完這句話,戚綏有一點不太確定,擔心地看向謝淮,會不會不再願意交他這個朋友。
  謝淮擦擦嘴,立即笑道:“可算是說開了,我是真的替你高興,戚綏。”
  戚綏松了口氣,笑著說:“謝謝。”
  提到了這個話題,一兩句也說不完,一直到去畫展那邊的場館,戚綏都在接受謝淮這個好友的“審問”。
  進了展廳,才讓謝淮打住他的好奇心。
  戚綏從背包裡翻出本子,從第一個主題區就在記錄一些靈感,沉浸在畫的世界裡。
  謝淮原本就是陪戚綏來的,跟在旁邊不時舉起手機拍照。
  “戚綏?”
  突然被人叫了名字,戚綏反應慢半拍,轉頭去看,眼裡露出驚訝。
  鄭夢秋怎麽和秦恆在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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