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壽宴上,賓主盡歡。 戚綏全程不是跟秦知頌待在一起就是和宋光景一塊,其余人想湊近打聽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事,也找不到機會。 尤其是宋光景,宋家的小兒子,性格跋扈,脾氣來了誰的面子都不給。 連陸津北都製不住他,誰沒事會去招惹他。 “是不是覺得無聊?還不如在我那兒打遊戲。”宋光景坐在戚綏旁邊,拿著手機打遊戲。 這種應酬場合,他根本不用出馬,只要找個地方待著不鬧出點新聞,全家上下都會誇他懂事了。 戚綏托著臉,腦子裡是期末的課題。 期末的考試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傳統的卷面考試,是建築史跟一些理論課的知識。另外一部分就是主題發揮,要交畫稿的。 離期末還有兩個多月,也不算長,從構思到交稿,也要不少時間。 秦世安一個好脾氣的老大哥,突然反對秦知頌的決定,讓戚綏有點意外。 戚綏不好意思地抿抿唇,他這是改不過來了。 “光景哥,小叔叔的大哥是個什麽樣的人?” 聽到這個評價,戚綏不算意外,只是不明白秦知頌為什麽放任幾個兄長背地裡搞小動作。 “秦世安就是一個笑面虎,偽君子,他看似無害,但阿頌回來時候給他使絆子最多的不是秦家老三,是老大,想不到吧?外界評價的謙謙君子、儒雅商人會是一個小人。” 戚綏點頭,他也覺得秦知頌放棄跟金老板的合作不是什麽遺憾。 畢竟他和秦家接觸依賴,秦世安這個人是看上去最無害的了。 秦鳴章那邊反應最大,跟著就是秦迅。 這兩個跟秦知頌關系本來也不好,倒是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秦世安也對秦知頌的決定有異議,反而是秦開言什麽都沒說。 而且現在要是叫秦知頌秦先生,那他晚上不要想好過,秦知頌醋勁兒大得很。 想要他點頭,勢必會把利益綁得更深,怎麽算都是他們吃虧,而且還捆綁太緊,不是一件好事。 港城的合作的確很吸引人,但金老板那邊一直不松口,其實就是在利益上不讓步。 聽宋光景提起傅荊言,戚綏一愣,“你也知道?” “我是在想作業的事。” “剛才不是在說傅荊言嗎?怎麽想到秦世安了?”宋光景又說:“你這還真是各喊各的,半點不耽誤。” 現在秦家掌權的是他,完全可以清理門戶。 但秦家的人好像不這麽認為。 “你這還不是無聊啊?都能去想作業了。”宋光景鬱悶問:“不過傅家那個傅荊言怎麽跑回來了?之前在國外風生水起,現在一回來就跟阿頌搶生意,有一點意思,難道是杠上了?” “小戚綏,和我待在一起也沒那麽無聊吧,你怎麽一直在走神。”宋光景被對方殺回了營地,等待復活時搭話。 “秦家想要在港城那邊分一杯羹又不是什麽秘密,阿頌去港城的事大家都知道,不過都是猜測,哪裡知道傅荊言跑出來插一腳,還成了。”宋光景嘖了聲,“不過阿頌不在乎,大概也不是什麽好做的生意,搞不好要被拉下水。” 戚綏回過神,然後搖搖頭,“沒有。” 而且—— 秦炳勝和蘇蓉離開了雲城。 這無疑是一個信號,釋放給秦家幾兄弟的信號。 戚綏想著,不由得看了一眼秦知頌的方向。 秦知頌正在跟鄭家的人交談,看上去氛圍不錯。 “你就不要瞎操心了,阿頌布局這麽多年,肯定有把握,只是不到時候。”宋光景拍拍他的肩,“你看我就不管陸津北的死活。” 聞言戚綏笑起來,總覺得這句話聽上去不像是好話。 陸津北聽了一定會不高興。 正打算打開手機看一下群聊,有沒有錯過什麽學校的消息,還有謝淮那邊發的。 剛打開聊天頁面,一個陌生號碼發了條短信進來。 短信內容被隱藏,只能點進去才能看到。 戚綏一點開,眼神立即起了變化,皺著眉,連呼吸都頓了下。 怎麽會是戚東方? 他不是已經離開雲城,不能再回來了嗎? 【你真的要救救我,你不要再相信秦家的人了,他們都是騙子,想要騙你而已,他不讓我們見你就是心虛。】 發件人沒有名字,內容也沒有提到是誰,但戚綏一看就知道是誰發的。 只有戚東方會發這種短信。 “戚綏?” 旁邊忽然出現宋光景的聲音,戚綏慌裡慌張地刪掉信息,然後把手機塞進口袋,“怎麽了?” 宋光景一局遊戲結束,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以為是剛才的話嚇到他,心裡也有點虛。 秦知頌之前就交代過,戚綏比較敏[gǎn],情緒上不能受刺激,會容易因其他的情緒上的紊亂。 “我這局打完了,差不多該散了,我們過去。”宋光景趕緊說:“你看,秦知頌身邊都沒人了。” 戚綏抬頭看去,就見秦知頌朝他走過來。 見狀戚綏心裡的慌張散去,立即定下來。 剛要站起來,旁邊宋光景發出一聲疑惑,然後碰了一下他胳膊。 “傅荊言怎麽也走過來了?他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記得我跟他沒什麽交情。”宋光景碎碎念,“完了,要是被陸津北那混蛋看到,還以為我以前跟傅荊言有過什麽呢,天地良心,我不搞這種心黑的人。” 戚綏站在原地,突然不知所措。 尤其是看到傅荊言先走過來的時候,他覺得背脊發涼,也不知道是今晚的風吹的,還是別的原因。 “今晚一直很忙,終於有時間來找你。”傅荊言向宋光景點頭示意,然後盯著戚綏,“有空的話,可以一起吃頓飯嗎?” 戚綏愣住,正打算要拒絕,就聽到秦知頌的聲音響起。 “傅先生,他恐怕沒有空和你一起吃飯,因為我先約了他。”秦知頌走到戚綏身邊,拿外套給他披上,“冷了?” 戚綏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一下放松,抬頭去看秦知頌,搖了搖頭。 傅荊言看了眼秦知頌,“他有自己的時間安排。” 秦知頌微皺起眉頭,掀起眼看他,“傅先生,戚綏有自己的安排,但他不會接受你的邀約。” 劍拔弩張的氣氛連宋光景這種吃瓜群眾都往後退了一步,戚綏怎麽可能感受不到。 抓緊身上秦知頌的西裝外套,戚綏看著傅荊言,“抱歉,我這段時間都沒空,不能答應你。” 身邊的秦知頌是他的戀人,不管怎麽樣,都要和秦知頌站在一邊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