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又有新發現◎ 蘇糖看了一眼站在底下的允茸, 又看了看正在上升降車的許煙。 “許警官,我和你一起上去。”蘇糖說著便準備上車。 允茸聽到她這句話,手中的動作一頓,眼神就轉到了升降車那邊。 許煙沒有回應蘇糖這句話, 也沒有拒絕她上升降車。 “小糖, 還是我同許警官上去吧。”允茸走到升降車旁,本來打算拍一拍她的肩膀, 可手上的手套還沒脫。 在上邊的許煙聽到這句話, 不著痕跡的挑了個眉, 允茸這是? 蘇糖見允茸過來,沒有要從扶梯的地方走開的意思。 “允警官, 人家也只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你不可能不讓我學習吧?”蘇糖嘟著嘴,她表情委屈極了,從遠處看, 還以為允茸是個什麽十惡不赦的狂徒調戲人家小姑娘呢。 廣告牌的小屋簷上, 除了一些瑣碎的垃圾以外,沒有什麽東西可疑。 剛到公安局,立刻就接到個報警電話。 如果要上樓,肯定是會從百貨大樓裡上去,屍體的死亡時間是在六到七個月,一般的監控錄像,都只會保存三個月的資料,很顯然是不能從監控中獲取信息了。 蘇糖也不好再推辭, 轉身憤憤走到屍體旁。 “算了, 小糖, 你就跟陳法醫看看屍體上的線索吧,允警官和我經常配合, 我倆的效率要高很多,畢竟那麽多人等著呢。”許煙說到。 允茸她們下來後,就跟著小隊一起回了隊裡,跳樓男那邊她們現在還沒時間過去看望,醫院那邊說人暫時沒生命危險,一直在昏迷中。 發現尼龍袋的地方有一灘臭水,和屍體上的味道一樣。 許煙憋著笑,她第一次見允茸這樣咄咄逼人。 允茸剛準備讓小隊的人員過來開會,接到通知,凳子都沒坐熱,就趕往報警人員家中。 “這拋屍的方法,有些別致。”允茸用滴管將地面上的水吸起來放到物證袋裡。 許煙正四處觀察著,她發現,廣告牌後沒有通往百貨大樓裡的窗戶,凶手如果拋屍的話,只能從樓上扔下來。 “我,我要報警!” 在頂樓的證據早就被不可抗力因素毀壞,現下只有從屍體身上找線索了。 她伸手指了指那袋尼龍袋的屍體:“去跟陳法醫學?這可比上去有趣得多。” 等倆人一起乘升降車的梯子到了廣告牌上後, 她們便進入了工作模式, 都沒有再聊這個話題。 允茸翻了個白眼:“成, 學習是吧?” 允茸面無表情的走上升降車, 她不知是否自己這樣說話太嚴厲。 “你好,C市公安局。” 尼龍袋女屍案只能先暫時交給陳法醫先處理。 報警的人是一個老大爺,他聲稱自己女兒死在了家中,地點是在離二九廣場三四公裡的沿河道區。這個地方基本上沒有被城市化,大家住的還差不多都是平房,很多人都是自己修的房子。 允茸她們到達目的地,這條小街上沒什麽人,很多都關著門,因為許多年輕人不喜歡住在這邊,都搬到了市中心的小區裡。 “警官!警官!你們可總算是來了!”老大爺淚眼婆娑,他見到允茸她們帶著隊過來,立刻起身迎接。 他們家是兩層樓,外邊的裝修僅僅貼著瓷磚,裡邊的牆壁像是剛粉刷過,還有股牆壁膏的氣味。 允茸給他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是C市刑警大隊的,是您報的案嗎?” 老大爺使勁點頭,允茸看著他都覺得脖子疼。 “你們跟我來。” 他將眾人帶上二樓,二樓很寬敞,有三個房間。 房門上還有通氣口,這是以前人們修房子的時候,總會在房門上留一個通氣口,通氣口的地方會用鋼筋當防盜窗。 老大爺推開房門,房間的陳設很簡單,就一張桌子,一張床,還有個衣櫃。 地上躺著一個穿著乾淨的女孩兒。 “我女兒,嗚,死在這裡的。”老大爺看到女兒的屍體,又傷心又難過,好在沒有暈過去。 陳法醫因為在檢驗“尼龍袋女屍”便沒有過來,過來的是張深深。 張深深提著工具箱走到死者身旁,開始驗屍。 “您在家裡,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允茸問到。 老大爺名叫張大強,前幾年媳婦兒跟著別的老男人跑了,就剩個寶貝女兒,心疼得不行,誰知道這一下子就死了,張大強差點沒緩的過來氣。 “沒有,我今天早上還以為她賴床,她平常也起得早,昨天還出去逛街,我以為是她累了。”張大強哽咽的說到。 “你剛剛才發現?”允茸給張大強遞了一張紙,許煙已經穿上鞋套戴上手套進屋觀察環境了。 張大強點了點頭,他正準備說話,就見到一個人,從二樓通往屋頂的樓梯上下來一個男人。 男人面色平靜,見到警察也沒什麽特別的情緒。 “這是?”允茸眯著眼看著那男人,他沒有跟人打招呼,直接下了一樓。 “她表哥,”張大強用紙巾抹了把鼻涕:“警官,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出線索,我女兒,我女兒肯定不是自殺的!” 張大強又從允茸手上拿了張紙:“她那麽開朗的孩子,怎麽會想不開呢!肯定不會想不開啊,嗚。” 允茸讓於唐先將張大強扶到一樓休息,以免他傷心過度也跟著女兒去了。 “有什麽發現嗎?”允茸一邊穿鞋套,一邊問到。 張深深扶了扶眼睛:“死者是機械性死亡,她脖子上的勒痕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導致死亡的原因。” 死者的脖子處掛著一根電線,這根電線是從門口的通風口鋼筋上解下來的。 女孩兒被發現的時候,正掛在房門上,張大強不相信自己女兒會自殺,便立刻報警,除了將女孩兒的屍體從門上挪到地面,屋裡的所有東西都沒有動過。 “屋內沒有遺書,房間也沒有打鬥過的痕跡。”許煙低頭對正摸著死者頸部的允茸說到。 一般來說,要自殺的人,有一段時間肯定會謀劃或者交代一些事情,可從張大強的口中得知,女孩兒一直性格開朗,沒有什麽跡象表明她要自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