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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一只兰州 分類 百合 | 28萬字 | 92章
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一切都值得◎
  允茸到驗屍房的時候, 陳法醫已經將張鐵牛的屍體拖了出來,現正放在解剖台上。
  許煙手不方便,就沒有去驗屍房。
  “我看了陳隊長下發的文件,是你要求重新立案調查的?”陳法醫有些意外, 雖然之前張鐵牛一案的疑點還有些沒解開。可現在允茸重新立案, 立案的案件卻是張鐵牛被殺一案,難道這其中還有隱情?
  允茸點了點頭, 一邊在洗手台邊洗手一邊說到:“張鐵牛的死, 我覺得是他殺。”
  “但我當時檢查過張鐵牛的屍體, 除了他身上不少的咬痕,死亡原因是自然死亡。”陳法醫用手術刀將張鐵牛的腹腔破開, 之前檢查的時候已經開腔過一次,現在只需要把縫合的線切開就行了。
  他身上的腐肉都已經結痂了,之前留在身上的咬痕差不多已經消失不見,只有血肉模糊的爛肉。
  “會不會凶手偽造成死者自然死亡的狀態呢?”允茸戴上手套, 走到屍體面前鞠了個躬。
  陳法醫搖了搖頭:“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沒可能, 因為死者判定為凶手,所以我之前隻做了病理學分析, 沒有更進一步檢查屍體的破損器官, 如果非自然死亡的話,那死者的屍體肯定會說話。”
  他將死者胸腔解開, 裡邊的器官因為丟失水分衰竭而變得皺巴巴的,像醜陋而又帶著折痕的皮革。
  許煙笑了笑,將剛才擦手的紙巾也放到灶孔裡燒了起來:“以前在國外時,燃壁爐燒過,不過已經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看來我們還得去一趟案發地點。”允茸說到。
  她問這句話顯然是明知故問,許煙這種窺探人心的能力,一個小動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怎麽可能沒看到蘇糖的表情。
  “走吧。”允茸拿上帶過來的儀器,就往山裡走。
  張鐵牛的肺部和普通死者的很不一樣, 就算多年抽煙的話, 也很難形成大規模的黑色汙點,並且在張鐵牛的肺管上邊還有一團一團的粘液,跟多年失修的下水道內壁上的汙垢一樣惡心。
  允茸弄了一小袋剛剛在灶上的灰塵,她起身說到:“這種物質我在張鐵牛身體裡看到過,很有可能這就是致死原因。”
  允茸因為破案心切,完全沒有想到這方面的原因,她不禁在心裡暗自罵自己沉不住氣。
  許煙從包裡抽出一張紙巾將手擦乾淨,“如果真的是被煙熏死的話,那廚房裡會留下大量的濃煙殘留物,而且陳法醫也說了死者是自然死亡,熏死的話面部出現的異樣會比普通死亡明顯得多。”
  然後他又翻看了一會兒屍體,沒有其他異樣,就和自然死亡一樣。
  許煙點了點頭沒說話,自顧自的上了允茸的車。
  “這肺, 怎麽看著有點怪?”允茸盯著張鐵牛的肺部, 肺部上有一灘黑色濃稠的粘液, 隔著口罩也能聞到上邊發出來的惡臭味。
  許煙搖了搖頭,眼睛在廚房裡打量著。
  “什麽都沒有,和之前一樣。”
  陳法醫從肺管上拾取少許的黑色粘液做化驗,準備分析一下這些黑色粘液的組成。
  而另一邊的允茸,拿著物證袋收集灶上的黑色物質,這種物質和她在張鐵牛肺管裡看到的很相似,如果拿回去檢驗之後能匹配得上,或許就是害死張鐵牛的東西。
  這時候,許煙坐到了灶前,隨手從地上拾起一根柴火放在灶裡,用一旁的打火機點燃細碎的引火紙,將柴火燃了起來。
  “你以前燒過?”她問到。
  蘇糖剛剛走到這邊,看到許煙和允茸,便上了於唐他們的車。
  “不過,”陳法醫疑惑的看著張鐵牛的肺管,繼續說到:“你這樣一說,這肺確實有點問題。”
  自從蘇糖和許煙從R市回來後,蘇糖有關的工作都調離他們小隊,也沒有什麽外勤出,允茸也好久沒怎麽見到蘇糖了,這次蘇糖跟過去主要是記錄她們調查時的情況,也是陳隊長吩咐的。
  允茸正和許煙準備上車,她們得早點去雲家村,爭取今晚就回來。
  於唐疑惑不解,便問到:“允警官,你弄這些幹什麽?”
  “這就是普通的煤煙味。”許煙說到。
  她說這話的時候,許煙從門口進來了。
  許煙自是去了張鐵牛的臥室,也就是當時在衣櫃裡發現男嬰屍體的地方,蘇糖跟在她身後去了張鐵牛的臥室。
  農村的柴火很難燒,如果是第一次燒的話很容易燒不燃,允茸走到許煙旁邊。
  她們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什麽也沒發現,和之前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到了案發現場後,她率先去看了張鐵牛家的“灶”,張鐵牛家還用的是燒柴火的鍋,進口的地方被濃煙熏得黑黢黢的,如果一不小心碰到衣服上,還會沾上不少黑灰。
  陳法醫見怪不怪:“這多年的老煙鬼了。”
  允茸回到辦公室後,讓肖宇和於唐他們帶隊準備再往雲家村一次,不過這次多了一個助手,蘇糖。
  “的確也是。”允茸看了看廚房,除了鍋的地方有異樣,其余的地方都沒有很明顯被濃煙熏過的痕跡。
  允茸將自己的猜測跟許煙說了之後,許煙看著遭上的灰塵,她用手摸了摸放到鼻子邊聞了一下。
  一路驅車到雲家村,路上他們休息了十幾分鍾,緊接著繼續趕路。
  一般來說收集證據只會收集有用的,而允茸收集這些東西他們之前的線索來看,都沒有發現過。
  “這種煙能將人熏死嗎?”允茸以前沒有燒過這樣的鍋,不知道會不會熏死人,她料想許煙也沒有用過這樣的鍋。
  到雲家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四點,山裡一片祥和,遠處高山上未退卻的水霧還掛在天上,鳥兒嘰嘰喳喳的從頭頂飛過。
  也是,許煙這種住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怎麽可能和她們一樣,允茸不禁感歎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總是那麽大,心裡留下了一個疙瘩。
  允茸回想起當時發現張鐵牛屍體的地方,是在他們家的廚房,而且門口的縫隙都用紙板封得密不透風。
  允茸不明所以:“你剛剛看到沒?”
  “有發現嗎?”允茸將剛剛收集的東西放到包裡。
  當時過來的時候,沒有仔細觀察張鐵牛家的廚房,一心都在死者身上。此時允茸正打開張鐵牛家的鍋蓋,掀起來後裡邊什麽都沒有,只有一把孤零零的杓子。
  如果許煙不到局裡來工作,或許自己並不會認識這種家世好,長得好看,為人處世又好的女孩兒,而自己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疏離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許煙根本不屬於她們這個世界一般。
  她和許煙,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正在她愣神的時候,許煙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想什麽呢?”許煙剛剛拿柴的手沾了不少的灰,可能不經意間碰到了自己的臉頰,現在臉上留下了兩道黑黢黢的煤炭灰。
  允茸看到這裡,笑了出來。她伸手給許煙擦臉,結果剛才收集煤灰的時候手上也沾了不少,許煙臉上就像一塊畫板,被允茸越描越黑。
  “咳咳,不好意思。”允茸這句話真的是字面意思,她完全沒有捉弄許煙的小把戲。
  許煙不明所以,剛才允茸用迷離的眼神摸自己臉頰時,許煙的小心臟怦怦直跳,允茸為什麽忽然摸自己?她又不敢亂動,萬一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她就直愣愣的讓允茸撫摸臉頰。
  允茸的手很熱和,有一股淡淡的……等等,她剛才是將煤灰抹到自己臉上?
  許煙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腦補的所有東西都是從無良作者的百合小說裡得來的,現實中哪會有這種情況!
  許煙立刻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
  果然,在自己臉上留下了一團黑色的煤灰,跟從原始森林裡出來的野人差不多。
  允茸十分歉意,她乖乖的去到外邊用紙巾沾了水拿來給許煙擦臉。
  不過這個小插曲倆人都沒有再討論,許煙也好脾氣的沒有計較,或者她本來就是心懷鬼胎?
  幾人又在張鐵牛家裡尋找一番,還是沒找到其他的線索,畢竟之前來過,或許許多線索都被人為破壞了。
  回到局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過。
  允茸馬不停蹄地將帶回來的煤灰拿給陳法醫化驗,之前在張鐵牛肺管裡發現的黑色物質已經化驗出來,就是普通的煤灰,還有尼古丁。
  “這是在張鐵牛家發現的?”陳法醫看著手裡的一小包煤灰,這些都沒有什麽特別的。
  允茸點了點頭,她接了杯水猛地喝了一口。
  “如果這些成分和張鐵牛身體裡的物質一樣,那也不能定為殺害張鐵牛的證據。”陳法醫說到。
  “為什麽?”
  陳法醫將煤灰倒在一個培養皿裡,用不知道什麽液體稀釋後放到顯微鏡下。
  “這種煤灰就是簡單的柴火燒盡後的東西,沒有致命的物質,除非將人放到一個密不透風且濃度到達百分之九十八的煙霧裡,才有可能造成死亡。”陳法醫說到這裡就沒說了。
  允茸也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張鐵牛的死相並不會那麽好看。
  許煙從門口進來的時候,陳法醫剛好將培養皿從顯微鏡上拿下來。
  “這兩種是同一物質,”陳法醫在旁邊的筆記本上寫了兩個公式,他將筆記本遞給允茸:“這兩種都是含有焦油成分的燃燒物。”
  允茸看不懂公式,但是知道陳法醫說的是什麽意思。
    許煙拿過去看了一眼,她說到:“如果,每天吸入這樣的煙霧,會不會對健康有影響?”
  陳法醫扶了扶眼鏡,他做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凶手用這種方法,讓張鐵牛每天都吸入濃煙,就很可能會營造出一種自然死亡的樣子!”允茸醍醐灌頂,她說出這句話時陳法醫也蹙眉思考了一會兒。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說到自然死亡,那只有凶手自己身體有問題,而且在外界沒有傷害他的時候,這種死亡才成立。
  現在這些線索,不就是要說明張鐵牛的死,就和允茸推斷的一樣嗎?
  “我在張鐵牛家燒火的時候,發現他們家的炊煙口做得不是很好。”許煙想到剛才在張鐵牛家的時候,燒火時煙霧不斷的從灶孔裡冒出來,完全不走炊煙口。
  在長時間下,張鐵牛大量的吸入濃煙,短時間內不會造成死亡,可加上他喜歡熬夜和打牌,並且經常在工地上勞累,以及在他的地窖裡翻雲覆雨。
  死神怎麽會不去光顧他?
  允茸看了一眼許煙:“你沒事兒吧?”
  許煙挑眉,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盯著允茸:“有點問題,等一下找你。”
  陳法醫將最終的報告整理成冊,證實了允茸和許煙的推斷。
  張鐵牛的死,是介於自然死亡和非自然死亡之間,這種死亡的定性很模糊,如果要說真的是凶手做的話,凶手也可以狡辯出各種理由。
  允茸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她思緒很亂,現在案子進行到這一步,除了張鐵牛的死或許不是意外,他們根本無從著手開始調查。
  許煙見允茸看著天花板,從抽屜裡拿出一杯紙杯的奶茶,在飲水機裡倒了熱水。
  奶香瞬間密布辦公室內,濃濃的茶香味和奶味碰撞在一起,允茸嘴裡瞬間生津。
  “你不怕胖麽?”允茸想著一般想許煙這種女生,都會很克制自己的飲食,而且許煙平常也吃得少,還不到允茸的二分之一。
  她又佯裝瞥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表:“現在已經十點半了,這奶茶喝了很容易發胖的,明早上醒來臉會很腫的。”
  許煙低眉含笑,她輕聲說道:“就是給你泡的。”
  她將手裡溫熱的奶茶遞給允茸,允茸頓時喜上眉梢,這時候來點甜食就更好了!
  “你真的不喝?”允茸往嘴裡送了一口,奶茶裡還有很有嚼勁Q彈的珍珠。
  許煙眼裡數不盡的溫柔,“嗯,你喝。”
  允茸總覺得怪怪的,可又說不上來哪兒怪。
  許煙雖然很好,但她是個女生,閨蜜之前也經常有這種親密的行為,可允茸就是感覺橘裡橘氣的。
  “對了,你剛剛說有問題找我,是啥啊?”允茸吮著吸管咕嚕咕嚕喝著奶茶。
  許煙走到她自己的辦公桌前,拿出一份照片。
  照片上是王翠蘭。
  允茸記得王翠蘭當時是許煙審問的,允茸並沒有參與。
  “這是……”允茸看著手裡的照片,照片裡都是王翠蘭在審訊室各個角度的圖片,能夠很直觀的看到王翠蘭的每個表情和狀態。
  許煙見允茸翻看著照片,解釋到:“我剛才在陳法醫那裡,就想說王翠蘭或許就是凶手。”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指出來?”允茸想到陳法醫又不是外人,同樣是案子的調查人員。
  “因為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指證凶手,我也不可能到處宣揚吧。”許煙說到。
  其實她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只因為在局裡,許煙只相信允茸。
  雖然他們都是在局裡工作的警察,但允茸給她的感覺當然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允茸這樣想來也是,可為何許煙會懷疑王翠蘭呢?
  許煙看出了允茸心中的疑慮,當時在審問王翠蘭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況明顯比其他的四個女人要好很多,而且她也說了經常幫張鐵牛乾體力活。
  從照片的角度來看,王翠蘭很多時候都駝著背,這種形態往往出現在碼頭工人和建築工地的工人身上。
  因為長時間的背負荷重量,導致上體彎曲程度超過正常人的畸形狀態。
  “王翠蘭當時選擇晚上逃跑,之前我們分析是因為晚上我們看不清路,更適合逃跑。可她一個精神失常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們發現男嬰的地方,而且當時也指出了半山腰的男嬰,村裡人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許煙一口氣說了那麽多句話,喉嚨有些發癢。
  允茸仔細思考著,她接話到:“村裡人沒見過王翠蘭,可她卻很熟悉村子裡,而且和張鐵牛有聯系,這些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的思路總是比許煙要慢半拍,許煙畢竟是行為痕跡分析專家,就算是資深刑警也總有遺漏的地方,允茸一時間轉換不過來也在情理之中。
  “王翠蘭的駝背,再加上之前的種種奇怪舉動,她肯定經常在晚上幫張鐵牛砍柴。”許煙說完這句話,允茸豁然開朗。
  怪不得王翠蘭選擇晚上逃走,她或許早已習慣夜晚出行,而且她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引起警察的注意。
  從剛開始的隱瞞,到自己站出來解密,再到逃走,這一步步看似很荒謬,但結合她的精神狀況來看,凶手如果是她,那結局會非常不好收尾。
  允茸立刻打電話到精神病院,當時將那幾個女人送到醫院的後,就沒有再去看過。
  醫院那邊很快就進行了查房,王翠蘭果然意料之中的逃離精神病院了。
  允茸想到之前自己陪許煙去醫院的時候,好像見過一眼王翠蘭,所以當時的王翠蘭根本不是允茸看花眼了。
  她又立即讓王迪迪調取了人民醫院的監控,王翠蘭果真在人民醫院出現過。
  允茸他們立刻封鎖了C市所有的關卡,準備全城搜捕王翠蘭。
  如果王翠蘭真的是殺害張鐵牛的凶手的話,保不齊她還會殺其他人。想到這裡,允茸便回想起當時從王翠蘭背包裡掉出來的死嬰,這種人連那麽血腥的東西都不害怕,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王迪迪那邊聯系了機場和火車站高鐵站,其中都沒有王翠蘭這個人通關後的記錄。
  王翠蘭很可能還在C市。
  他們現在的安排是先用AI人臉搜索系統,在互聯網上搜尋王翠蘭的面部信息。
  可除了王翠蘭在精神病院和人民醫院的影像記錄出現過,其他地方都沒有出現,連交通工具上都沒有出現王翠蘭的身影。
  “能查出王翠蘭家住在哪兒嗎?”允茸問到。
  王翠蘭沒有身份證,在張鐵牛家的信息都沒有,村裡人更是不知道有這個女人存在,連張鐵牛家地窖裡出現的女人都不知道。
  她的名字很有可能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王迪迪一邊飛速的瀏覽著電腦上的畫面,一邊搖頭。
  “找不到,完全沒有她的信息,C市叫王翠蘭的有二十三個,這些人的信息都很齊全,沒有我們要找的人。”
  凌晨一點的警局裡,正熱火朝天的審查著監控視頻。
  寧靜的夜裡,C市邊城的一家小賣部,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竄了出來,她在小賣部買了一箱泡麵,然後又不知道鑽到了哪個巷子裡,一溜煙的不見了。
  允茸他們已經忙活了一天,此時基本精力用盡。
  她看著疲憊的隊友,便說到:“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明早再起來工作。”
  隊友們也想著這樣,畢竟一直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第二天一早,有哪個監控視頻捕捉到了王翠蘭的畫面,不什麽都有了嗎?
  他們商議後,便回了宿舍睡覺。
  就算是累了一天的允茸,她躺在床上,還是輾轉難眠。
  這時,黑暗中的門被人打開,允茸習慣性的坐起身來。
  “還沒睡麽?”許煙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在凌晨的夜裡讓人有些溫暖。
  允茸眯著眼開了燈,她聞到從門口傳來的“異香”。
  是宵夜!
  “你拿的啥啊?”允茸明知故問,裝作不經意的起床。
  拿著宵夜的許煙,寵溺的笑著,將宵夜放到桌上:“關東煮,吃點麽?”
  這間宿舍就住了允茸一個人,所以就算半夜起來吃個宵夜,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允茸看見碗裡晶瑩剔透的關東煮,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
  “你大晚上還出去買的麽?”她不客氣的用筷子夾了一顆福袋起來,是芝士年糕福袋,軟軟糯糯的年糕夾雜著芝士,讓人胃口大增。
  許煙看著允茸吃東西,十分滿足。
  “嗯,睡不著就出去走了走,也當透透氣吧。”許煙說著便舒爽的松了口氣,現在她只要看到許煙,就覺得一起都很值得。
  就算自己開不了車,走了兩三公裡路去買關東煮,也都值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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