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钟念月穿成了一本甜宠古言里,太子男主的表妹,头顶白莲花女配光环,即将为男女主感情的推动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钟念月试著挣扎了一下,然而男女主就是认定了她对男主一片痴心不改,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钟念月:? 钟念月:行吧,求速死。 钟念月开始了作天作地, 打皇子,踹炮灰,怼皇上, 能干的她一溜儿全干了。 几个月过去了。 钟念月:我怎么还没死??? 不仅没死。 几年后,她还当皇后了。 京城众人:苍天无眼呐!!! “哪家的小孩儿?倒是娇蛮。”头戴金冠,身著玄色衣裳的年轻男人倚坐在龙辇之上。 发如鸦色,眉如墨描,鼻梁高挺而唇微薄,生得竟是极为俊美,仿佛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他模样尊贵,周身并无凌厉冷锐之气,但一垂眸,一扶手,自有不怒自威,让人觉得在他跟前大声点说话都要本能地腿软。 那是钟念月第一次见到晋朔帝。 此后男人垂首,将她捧了起来。 年年岁岁再难分开。 提前排雷:CP是皇帝,比女主大十几岁,前面三十多年就奔著当合格帝王去了,冷酷薄情,养皇子就跟养游戏小号似的,废了就换。遇上女主才尝到情爱滋味儿。设定十分苏爽狗血玛丽苏。 (注:皇帝初次出场27岁,女主12岁。女主及笄后才开始恋爱。)

作家 故筝 分類 玄幻言情 | 39萬字 | 131章
第8章 面圣(多谢那日陛下扶住我...)
太醫一路小跑著趕到國子監,匆忙將藥箱一放,半跪在三皇子的跟前,就開始給他上藥。
 上藥的時候手都在抖,生怕把這位小祖宗給弄疼了。
 當今晉朔帝膝下子嗣不豐,宮中已許久未曾傳出過喜訊,這是誰還敢打如此精貴的皇子?
 “這人怎麼敢?”太醫顫聲道。
 往日裡這般陣仗,那都是三皇子身份地位的體現。
 可今日……三皇子臉色發青地問︰“我母妃知曉了?”
 太醫點頭應聲︰“莊妃娘娘應當知曉了。”
 三皇子兩眼一黑。
 他熟知母妃的性子,母妃一定會去尋父皇告狀的。
 屆時父皇也會知曉,他被一個女孩子打了!
 三皇子坐不住了,他一把推開太醫,站起身︰“走開,我要回宮去!”
 他要想法子把這口鍋扣到太子的頭上。
 祁瀚自然不許他走。
 莊妃心眼小,會記恨鐘念月的。
 正拉鋸間。
 “奴婢來得可是不巧?”孟公公樂呵呵地往門口一站。
 孟公公的聲音,太子和三皇子都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們心間一顫,不約而同地收住了聲,然後齊齊朝門邊望去。
 “孟公公。”識得他的人,自然紛紛起身,客氣地稱呼上一聲。
 有些至今沒能面過聖的,自然也沒見過孟公公,便隻傻呆呆地站在那裡。
 而角落裡的甦傾娥,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人是晉朔帝身邊貼身伺候的,別看這閹人笑得滿臉慈和的模樣,實際卻是個城府極深,又心狠手辣的。
 孟公公將目光落在了鐘念月的身上,鐘念月已經又尋了張凳子坐下了,她平穩地迎上孟公公的目光,流露出些許的疑惑。
 孟公公一笑,道︰“請太子、三皇子,鐘家姑娘,還有……”他環視一圈兒,大抵是覺得這在場的人也著實太多了些,於是道︰“再請幾位,與我一並到陛下跟前去。”
 事情真被捅到父皇面前去了。
 太子和三皇子皆是心頭一驚。
 孟公公這隨手一點,點的盡是出身不低的,統共點了三個。
 “走罷。”孟公公說著,便先轉身在前頭領了路。
 其余人哪有不從的道理?
 只有跟上去了。
 甦傾娥悄然舒了口氣,她生怕被點中。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去見晉朔帝。
 祁瀚此刻又畏懼又興奮。
 他畏懼晉朔帝。
 可又覺得,難得這樣和三皇子交鋒,就該抓住機會狠狠踩住他才對!
 “表妹,莫怕。”祁瀚自認難得溫情了許多。
 同時他還悄然從袖底伸出了手,想要去握鐘念月的手腕。
 這一握,卻是握了個空。
 嗯?
 祁瀚轉頭一看,才看見鐘念月不知何時走到孟公公身旁去了。
 祁瀚一下緊張得頭皮都隱隱發著麻。她作什麼?
 鐘念月低聲問孟公公︰“公公,等入了皇宮的大門,有轎子坐麼?”
 孟公公失笑︰“自然沒有的。”
 鐘念月便輕輕嘆氣,道︰“那我見不著陛下,便因著腿瘸,累死在路上了。”
 孟公公哭笑不得。
 哪有這樣容易便累死的?
 孟公公不由轉頭去看這位鐘家姑娘,她生得肌膚瑩潤,一點瑕疵也無,令人聯想到那精美而脆弱的瓷器。
 再想起那日去惠妃宮裡,都要叫人背著她走。
 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孟公公腦中閃過了許多訊息,一下想起來這鐘姑娘年幼時,一見陛下就暈,隨後又想起來那日陛下揪著她的後頸子……
 鐘念月還念念有詞呢︰“都等不到陛下罰我了,等到了殿中,陛下一瞧,咦,怎麼少了個人呢?……”
 孟公公實在憋不住又笑了。
 從前鐘姑娘也不是這麼個性子啊?如今怎麼又大膽又可樂又嬌氣得很?
 孟公公道︰“罷了,待到了宮中,我叫個人來背姑娘可好?”
 鐘念月笑得兩眼都微眯起來了,她嬌聲道︰“多謝公公。”
 這副模樣,比起後頭正經的皇子,竟是強了不少。看似嬌弱,實則心性極穩。
 旁人都不知曉她說了什麼,只見她這樣落落大方地與孟公公說話,心下都是驚駭不已。
 不過轉念一想,鐘念月的母親乃是萬氏女,祖父是門生無數的鐘老太爺,那似乎也……不算奇怪?
 他們一行人出了國子監,各上了自家的馬車,然後懷揣著七上八下的一顆心,抵了宮門。
 孟公公與一個小太監耳語幾句,不多時,小太監便帶了個身體健壯的像是燒火嬤嬤一般的人物回來了。
 眾人正摸不著頭腦呢,那嬤嬤在鐘念月跟前一彎腰,背起人就走。
 直教後面的人又一次看呆了去。
 連祁瀚都難免震驚無語。
 她差使得了母妃宮裡的秋禾也就罷了,怎麼還能說得動孟公公呢?
 三皇子也是又納悶,又憤怒。
 鐘念月可是才打了他呢!雖然是羞恥了些,但的確是打了他啊!孟勝怎麼還敢這樣對她?
 他就知道,孟勝這老東西根本沒把他們這些皇子放在眼裡。
 於孟勝來說,什麼皇子公主都沒有區別,他眼裡隻一個主子,那就是晉朔帝。
 前後差不多等了小半個時辰,他們一行人才抵達了勤政殿。
 這間隙,晉朔帝又處理了些手邊政務。
 莊妃臉上的淚痕也都幹了。
 宮人拿了凳子來給她坐,莊妃一落座,隻覺得越坐越涼得慌,再拾不起剛才那股哭嚎的勁兒了。
 “陛下。”孟公公的聲音終於傳進了門。
 莊妃心下一喜,忙朝外看去,卻隱約見到一個嬤嬤,將什麼人從背上放了下來,緊跟著就見一個生得嬌滴滴的少女,裙擺一提,跨過那高高的門檻進來了。
 她倒是膽子大!竟是與太子並行!
 莊妃定楮再仔細看上兩眼。
 卻見那少女生得是冰肌玉骨,鬢若輕雲,眉似遠山,年紀不大,卻已出落得甚為出眾。哪有人見了不心動呢?
 身為后宮女人,爭寵本就是家常便飯。因而莊妃腦中驀地冒出來的念頭竟是——
 不該叫陛下瞧見她!
 這天下人都是陛下的臣民,那美人自然也是他的。
 可若是瞧不見,那也就不會收入宮中……
 莊妃才不管她年紀小不小呢,那前朝還有十歲便入宮的先例呢!
 莊妃絞著手中的帕子,突然間坐立不安了起來。
 “陛下,奴婢將人都帶來了。”孟公公一福身。
 太子、三皇子,連同那少女,還有身後幾人,都一並朝晉朔帝見了禮。
 “見過陛下。”
 “兒臣參見父皇。”
 鐘大人轉過身,目光牢牢盯著自家女兒,見她沒吃什麼虧的樣子,緊攥住袖口的手這才松了力道。
 晉朔帝放下手中的禦筆,緩緩抬頭,朝階下看去。
 他一眼便瞧見了太子身旁的少女,只因那少女此時也正抬頭望著他呢,一雙眼眸如浸春水,不僅水汪汪的,還給人以嬌軟的甜意。
 這張生得極為嬌美的面容,終於和那日垂著發髻的少女身影貼合上了。
 倒是比他在獵場中獵下的兔子,要生得好看多了。
 不等晉朔帝開口。
 鐘念月先輕輕眨了下眼,朝晉朔帝躬了躬身︰“多謝那日陛下扶住我,沒叫我摔地上。”
 孟公公聽得想笑,心說那日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分明是說,將你領子給揪皺了。
 孟公公心念一轉。
 這話恐怕不是說給陛下聽的罷?
 孟公公微一抬頭,果然,莊妃、太子、三皇子,連鐘大人都面露了驚訝之色。其中莊妃的神色堪稱驚駭了。
 晉朔帝淡淡應了聲︰“嗯。”
 他多看了鐘念月兩眼,但卻並不如莊妃想的那樣,見了美色就心動。
 在他眼中,這小姑娘跟個托在掌心,一捏就會哭的小團子差不多。
 是個晚輩。
 是鐘家嬌養的女兒。
 與這些男孩兒大不相同。
 晉朔帝︰“誰先來說?”
 三皇子啟唇,囁喏,不好提起自己被飛來的凳子打中的事。
 太子也不好先站出來說三皇子的過錯。怕被蓋上一個不顧手足的名聲。
 一時氣氛竟是凝住了。
 莊妃有些急了。
 晉朔帝面上神色不顯,他又將目光落回到鐘念月的身上。
 莊妃更急了。
 難道是要她先說?
 晉朔帝似是覺得有趣,摩挲了下手指,問︰“你敢直視朕,不怕?”
 她小時候見著他,可是嚇得驚叫連連,當場昏倒。聽聞回去後還發了一場高熱,嚇得鐘家與萬家險些要請道士和尚來家裡做法了。
 長大了,忘了?
 不記得她如何撞見他提劍殺人的了?
 一年前惠妃還說,她那外甥女怕進宮怕得厲害呢。
 鐘念月如今是煩透這本書的男女主了,自然怎麼放飛怎麼來了。
 她不僅要盯著他看。
 還要多看幾眼。
 她要看看清楚,面前這樣俊美出眾,不似凡塵人物一樣的君王,怎麼就生出了太子這樣的混球?三皇子這樣的蠢蛋?
 鐘念月隨口那麼一說︰“陛下模樣好看,有何可怕?”
 孟公公︰“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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