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钟念月穿成了一本甜宠古言里,太子男主的表妹,头顶白莲花女配光环,即将为男女主感情的推动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钟念月试著挣扎了一下,然而男女主就是认定了她对男主一片痴心不改,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钟念月:? 钟念月:行吧,求速死。 钟念月开始了作天作地, 打皇子,踹炮灰,怼皇上, 能干的她一溜儿全干了。 几个月过去了。 钟念月:我怎么还没死??? 不仅没死。 几年后,她还当皇后了。 京城众人:苍天无眼呐!!! “哪家的小孩儿?倒是娇蛮。”头戴金冠,身著玄色衣裳的年轻男人倚坐在龙辇之上。 发如鸦色,眉如墨描,鼻梁高挺而唇微薄,生得竟是极为俊美,仿佛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他模样尊贵,周身并无凌厉冷锐之气,但一垂眸,一扶手,自有不怒自威,让人觉得在他跟前大声点说话都要本能地腿软。 那是钟念月第一次见到晋朔帝。 此后男人垂首,将她捧了起来。 年年岁岁再难分开。 提前排雷:CP是皇帝,比女主大十几岁,前面三十多年就奔著当合格帝王去了,冷酷薄情,养皇子就跟养游戏小号似的,废了就换。遇上女主才尝到情爱滋味儿。设定十分苏爽狗血玛丽苏。 (注:皇帝初次出场27岁,女主12岁。女主及笄后才开始恋爱。)

作家 故筝 分類 玄幻言情 | 39萬字 | 131章
第24章 药膳(二更)
惠妃行禮拜下去, 卻是沒有收起來余光。
 這一掃,就掃見了孟公公的動作。
 惠妃敏銳地察覺到哪裡不太對,但這念頭隻從她腦中飛快地掠了過去。
 晉朔帝當前, 別的都不重要了。
 “平身。”晉朔帝的聲音響起。
 殿內的人這才緩緩直起了腰。
 晉朔帝一進殿, 自然坐在了上座,惠妃不是皇后, 不敢與之並肩, 便只能屈居次位。
 惠妃盈盈笑道︰“還不快為陛下沏那黃山冷香來?”
 冷香茶還是惠妃去年得的賞。
 說罷, 她又道︰“今日實在趕巧, 臣妾這個乾妹妹正領了女兒進宮來陪著說話,不成想陛下駕臨。若有沖撞處, 還請陛下包涵。”
 鐘念月眨了眨眼。
 這不是暗指萬氏和她在殿中多余嗎?
 晉朔帝︰“無妨。”
 惠妃忙又道︰“這點心是臣妾在太后那裡得的賞, 雖說陛下什麼樣的好東西不曾吃過,可臣妾還是請陛下也一並嘗一嘗……”
 晉朔帝掃了一眼︰“不必了。”
 惠妃大抵是見慣了晉朔帝這般模樣, 也並不氣餒。陛下會到她這裡來,就已經是足夠驚喜的事。
 平日裡, 此時陛下應當還在勤政殿呢。
 惠妃張張嘴,還待說些什麼。
 孟公公從小太監手裡拿過食盒, 笑眯眯地擺在了鐘念月與萬氏的跟前,道︰“這裡頭裝了一盒的萬珍糕,還有一碗梅花羹,以及一碟子的藥棗……”
 鐘念月一聽“藥”字就腦殼發昏。
 一旁的惠妃也是腦殼發昏,連同萬氏也呆了呆,幸而早就知曉陛下有所賜,這才不至於驚愕失態。
 萬珍糕……
 便是惠妃從太后那裡得來的那賞賜的名字。
 惠妃隻覺得眼前像是掛了星星, 腦子裡晃得厲害。
 孟公公為何隻同鐘念月說話?為何特地帶了這些吃食來?
 孟公公的態度無疑便等同了晉朔帝的意思……
 惠妃拚命眨了兩下眼,轉頭朝鐘念月看去, 便見她這外甥女寵辱不驚地坐在那裡,甚至好像還輕輕皺了下眉。
 這一下就令惠妃想起來,她父親死後,被萬老將軍的人帶到府中,頭一回見著了萬氏。
 萬氏眾星捧月。
 她那堂兄正捧了匣子,說是要給她送一副頭面,眾人都在旁邊笑。萬氏便嬌嬌俏俏翻了個白眼。
 那時惠妃連見也沒見過那樣的頭面,萬氏卻說不要便不要了。
 那時她就忍不住想,若是她也是萬家的女兒就好了。
 後來萬家還真認了她。
 她便就此改了姓氏,跟作萬姓,起名萬欣茹。再後來太后欲選萬家女入宮,她便去了。再到今日兒子被立為太子,她升惠妃……
 惠妃已許多年不曾再感受過那一日的滋味兒了。可今個兒,好像一下子又全部被拎了出來,叫她手腳都發著涼,胸口發著堵。
 此時她又聽得那孟公公道︰“這萬珍糕裡,用的是千金來換的皺面還丹磨成粉融進去……”
 皺面還丹,說白了,就是人參的別稱。
 “裡頭有米香,有芝麻香,外頭還烘了一層酥皮起來,咬一口酥,再咬一口軟……”孟公公喋喋不休。
 惠妃頭一回見著他做起了這等活計,一時更震得說不出話來。
 鐘念月聽得雙眼微微亮了亮。
 聽著倒是很有食欲的。
 “再說這梅花羹,裡頭熬了些雞塊,還有草八珍,再配上那梅花的幾分冷香氣。香入喉不說,更補氣益血,令人神清氣爽。”
 “還有,還有,這藥棗,姑娘莫嫌它沾了個藥字……甜著呢。”
 萬氏看得糊塗了。
 她怎麼覺得晉朔帝跟前的第一大紅人,這孟公公,像是在哄她女兒吃飯呢?
 晉朔帝此時方才出聲,他問︰“回府後可吃藥膳了?”
 惠妃低下頭,死死掐住了掌心。
 晉朔帝竟是也與鐘念月說起了話。
 這廂鐘念月搖頭︰“不吃。”
 晉朔帝淡淡道︰“太醫寫的藥膳方子,不是塞入了你懷中?”
 鐘念月︰“興許叫爐子烤了吧。”
 惠妃實在忍不住了,又一次盯住了鐘念月。
 她與陛下說話的口吻,怎能這般隨意?
 一時殿內沉寂。
 萬氏有些扛不住,怕女兒將陛下得罪了,正絞盡腦汁著呢,晉朔帝卻是又開口了。
 “朕就知道,你不會吃。”晉朔帝道。
 孟公公在一旁接聲笑道︰“這不,就給姑娘帶過來了。”
 鐘念月︰“……”
 孟公公忙將盒蓋拆了,將裡頭的食物都取出來。卻見盤碗擺得滿滿當當,相比之下,惠妃特地拿出來那份,多少顯得寒酸了。
 陛下竟然為鐘念月備了這樣多!
 惠妃方才說此物如何難得,如何如何太后才賞下一碟,便成了個笑話。
 “姑娘請。”孟公公道。
 萬氏聽罷,終於明白了。
 原來是陛下怕女兒偷著不吃藥,身體久久養不好,這才送了藥膳來。
 再想起書容說的,女兒應當是為陛下擋了毒藥,……這便不奇怪了。
 萬氏松了口氣,笑道︰“勞煩陛下,也辛苦公公了。念念,娘喂你吃一口好不好?”
 為著女兒身體好的事,她自然是雙手贊成的。
 鐘念月不見得給晉朔帝面子,可對著與她親媽長得一模一樣的萬氏,那是一點抵抗力也沒有的。
 她“啊嗚”輕輕張開了嘴。
 萬氏淨了手,也不管那萬珍糕如何珍貴,就這樣捏了一塊兒往鐘念月的嘴裡喂。
 一時殿裡再沒有別的聲音,只剩下鐘念月小口小口地吃著。
 再時不時孟公公提醒上一句︰“當心梅花羹涼了,姑娘快嘗嘗。”
 倒好似今個兒所有人,都是為了來看鐘念月吃東西一般。
 惠妃恍惚地想。
 惠妃腦中轉過了無數念頭,為的什麼?是因為陛下知曉她有意將太子與鐘念月牽到一處?所以為了抬太子的地位,這才愛屋及烏,分了鐘念月一點榮寵?
 可哪怕是這個理由,也叫惠妃覺得如鯁在喉。
 若不是因著這個……
 惠妃的目光閃動,最後定格在萬氏母女的面容上。萬氏生得極美,未出閣時,是京中的第一美人。別看鐘彥如今蓄起了胡須,實則他年輕時也生得極是俊美。還生得有兩分女相。他入刑部後,為了壓住眾人,方才蓄須冷臉,日日嚴肅示人。
 鐘念月便恰恰繼承了他二人的所有優點,成了個比她娘還要美麗的美人。
 惠妃掌心滲出汗水,腦中一片混亂。
 那是為著誰?
 為了萬氏?還是單單為了鐘念月?
 惠妃與莊妃想的一樣,並不因鐘念月年紀輕就忽略了去。
 惠妃身上不知不覺便流了不少汗水,稍微有點風一吹,她便心底裡打了個寒噤。這一打,倒是叫她清醒了。
 陛下最討厭什麼樣的人呢?
 那不學無術,嬌養跋扈,行止無狀之人……
 惠妃笑著道︰“月兒吃慢些,便是愛極陛下的賞賜,也莫要將自己噎著了……”
 說到此處,她話音陡轉,道︰“月兒那日不是叫姨母去尋那錦山侯麼?”
 晉朔帝的目光分了些過來,他低聲問︰“尋錦山侯?”
 錦山侯紈褲之名在外,晉朔帝自然也聽過。
 惠妃笑了,點頭道︰“是呢,月兒不知為何近日惦記著逗鳥鬥蛐蛐兒,說那錦山侯是個中好手,非要太子為她引薦來一並玩兒……月兒到底是姑娘家,怎麼好去玩這個呢?只是我和我這妹妹向來都寵愛她寵得緊,沒法子,做姨母的心軟,便想著等改日遠昌王妃入宮,同王妃說一說……”
 萬氏倒也並非蠢人,惠妃話裡話外都是寵著女兒的意思,可再仔細聽一聽,越聽越多,便越覺得不像是什麼好話。
 而更像是在陛下跟前,指她女兒被寵壞了,女兒家卻沒有個正形。
 鐘念月輕笑一聲,丟開手中的杓子,望著惠妃,笑盈盈道︰“是啊,不知姨母為我尋來了麼?”
 她一笑起來,著實美得晃眼。
 惠妃不知為何,望著她的笑模樣,背後涼了一下。但隨即惠妃便心下不屑道,鐘念月果真是個草包呢,還不知我話裡的意思呢。
 惠妃皺眉,愁道︰“正是要同月兒說呢,這遠昌王妃怎麼也踫不上……今日陛下在此處,姨母便……”
 惠妃一邊說著,一邊才敢朝晉朔帝看去。
 只見晉朔帝眉心微微隆起,似是有不快。
 晉朔帝此時也看了她一眼。
 惠妃與萬氏寵愛鐘念月,寵愛得緊?倒是不知哪裡算寵愛?卻連個錦山侯也尋不著。
 他若尋來了,惠妃還想將這功勞攬到自己身上,說是她求來的?
 惠妃做不到的事可實在是多。
 上一回,趕不及在莊妃來時,前來為鐘念月求情。
 這一回,又撞不上遠昌王妃。
 晉朔帝出聲打斷了惠妃,道︰“孟勝,傳遠昌王妃與錦山侯入宮。”
 惠妃一下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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