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钟念月穿成了一本甜宠古言里,太子男主的表妹,头顶白莲花女配光环,即将为男女主感情的推动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钟念月试著挣扎了一下,然而男女主就是认定了她对男主一片痴心不改,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钟念月:? 钟念月:行吧,求速死。 钟念月开始了作天作地, 打皇子,踹炮灰,怼皇上, 能干的她一溜儿全干了。 几个月过去了。 钟念月:我怎么还没死??? 不仅没死。 几年后,她还当皇后了。 京城众人:苍天无眼呐!!! “哪家的小孩儿?倒是娇蛮。”头戴金冠,身著玄色衣裳的年轻男人倚坐在龙辇之上。 发如鸦色,眉如墨描,鼻梁高挺而唇微薄,生得竟是极为俊美,仿佛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他模样尊贵,周身并无凌厉冷锐之气,但一垂眸,一扶手,自有不怒自威,让人觉得在他跟前大声点说话都要本能地腿软。 那是钟念月第一次见到晋朔帝。 此后男人垂首,将她捧了起来。 年年岁岁再难分开。 提前排雷:CP是皇帝,比女主大十几岁,前面三十多年就奔著当合格帝王去了,冷酷薄情,养皇子就跟养游戏小号似的,废了就换。遇上女主才尝到情爱滋味儿。设定十分苏爽狗血玛丽苏。 (注:皇帝初次出场27岁,女主12岁。女主及笄后才开始恋爱。)

作家 故筝 分類 玄幻言情 | 39萬字 | 131章
第41章 真话(但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鐘念月有一瞬的迷惑。
 這不是常常做的事麼?何時需要她特地來謝了?
 還有那釵子……
 鐘念月被迫仰著頭, 嬌聲抱怨道︰“分明是陛下原先拿了許多東西給我,讓我拿去交朋友用的……今日給了高淑兒,也沒什麼不妥啊。”
 晉朔帝一頓。
 是有這麼一回事……
 將東西給鐘念月時, 他隨口叫她想送給誰都可以, 不必憂心,上面並無宮內的銘刻。但到了今日, 見到高淑兒頭上真戴了他給鐘念月的東西, 卻是又有不快了。
 鐘念月抬手去掰他的手指, 嘴巴艱難地一張一合, 含含糊糊道︰“別捏我,一會兒嘴合不上, 口水滴你手指頭上……看陛下怎麼辦?”
 晉朔帝垂眸︰“你給朕舔乾淨。”
 孟公公在旁邊一怔。
 連晉朔帝自己說完, 都頓了下,似是意識到了這措辭的不大對勁。
 鐘念月皺起眉, 不高興地道︰“我又不是狗。”
 晉朔帝又盯著她看了兩眼,這才松了手。
 晉朔帝溫聲道︰“罷了, 那喜鵲餃珠的釵子,也算不得多麼稀奇。改日做一支鸞鳥飛天的。”
 鐘念月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唔。”
 帳子裡一時便安靜了下來。
 鐘念月不由再度出聲問︰“便沒有旁的事了?”
 晉朔帝暗暗一皺眉。
 是。
 沒有旁的事了。
 他自己也覺得怪異, 為著這樣一樁小事,便將鐘念月叫了過來……
 鐘念月起身︰“那我走了。”
 見她說走便走,毫無留戀,晉朔帝的眸光閃動,眉心不自覺地便又皺到了一處。
 不過鐘念月方才走出去兩步,便又頓住了,返身回來道︰“罷了, 方才捉魚也瞧過了,我就擎等著吃烤魚和烤肉了。也不知三皇子學得如何了, 一會兒若是烤來給我,卻不好吃。陛下說該如何是好?”
 她說著,回頭看向晉朔帝。
 晉朔帝早知她是個記仇的,因而聽著她將舊事重提,還記著三皇子為她烤肉的事,他也並不奇怪。
 晉朔帝眉心舒展,笑了下︰“嗯,你想怎麼樣?”
 鐘念月隨口那麼一說︰“便讓他給我烤一輩子的肉好了,等哪日烤得好了,再說。”
 本是個懲罰人的法子。
 但晉朔帝這會兒聽著,臉上的笑意又慢慢斂住了。
 動不動便是一輩子。
 這懲罰的手段,倒好像沾上了別的味道。
 再思及三皇子給她的披風外袍……
 晉朔帝指了指跟前的椅子︰“坐回來。”
 鐘念月也沒想久站,走回到椅子旁便坐下了。
 “叫孟公公給你烤魚,如何?”晉朔帝問。
 鐘念月暗暗抿唇。
 對晉朔帝來說,親兒子果真還是不一樣的。要懲處三皇子,他都尚有留情。更不提太子了……
 見鐘念月不答。
 晉朔帝暗暗一擰眉。
 便真要三皇子?
 罷了。
 晉朔帝看向孟公公︰“去請三皇子先烤些魚來。”
 孟公公應了聲,總覺得今日這帳子裡的氣氛怪異得很。
 那廂三皇子很快便得了令。
 他如今初掌這春獵隊伍的大權,替晉朔帝主持各項事宜,正是心情大好的時候,因而聽了話倒也不似從前那樣生氣了。
 不就是應付個潑婦丫頭嗎?
 他如今已長大不少,較過往聰明了許多,知道什麼東西才更應該抓在手裡。
 三皇子當下便轉身烤魚去了。
 而其余人還在輕嘆呢。
 怎麼不見陛下再出來了?
 長公主也在低聲同駙馬交談︰“這幾日陛下露面都極少,卻不知是為何……再有那日補身子的湯……”
 駙馬左右一打量,方才低聲道︰“你是想著,陛下身體有恙?”
 長公主︰“興許是……也興許,只是陛下的帳子裡,有什麼女眷罷了。”
 她是從未見過這個弟弟身旁,有什麼親近的女子的。
 她弟弟克制至極,從不對宮女下手,若非是為了做個好帝王,將皇帝應當做的都一一做了,他恐怕會不近女色到極致。
 長公主緩緩起身︰“來到此地已有一日了,卻還不曾獨自拜見陛下,走罷,咱們該去問問安。”
 駙馬連忙跟了上去,五官繃緊,似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三皇子將魚烤來時,鐘念月還未嘗上一口呢,便聽得帳外的宮人道︰“陛下,長公主與駙馬求見。”
 晉朔帝︰“進來。”
 宮人這才沖長公主笑了笑,順手將帳子也掀了起來︰“公主請,駙馬請。”
 鐘念月抬起頭,沖晉朔帝指了指自己,便是在暗示,自己要不要躲一躲。
 晉朔帝卻沒有看她。
 鐘念月便也就踏踏實實地坐穩了。
 長公主與晉朔帝也是一母同胞。
 她眉眼生得美麗端莊,眼角雖有細紋,但這都無損她的氣質。而駙馬看著則要老成多了,不過依稀也能看出年輕時,該是英俊的。
 二人到了跟前,一並躬身拜了拜。
 鐘念月無意間抬眸一瞧,瞧見了駙馬額間的幾點汗水。
 這個天氣,也能出這麼多汗?
 “起身吧。”晉朔帝微微頷首。
 長公主行過禮,並未立即落座,她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三皇子和鐘念月。
 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驚訝,訝異道︰“這是哪家的姑娘?”
 孟公公笑道︰“鐘家。”
 長公主看著三皇子手裡的烤魚,再看了看鐘念月手旁擺著的碗碟,她不由笑道︰“瑾兒竟然也會哄人了,莊妃若是見了,心下定然大慰。”
 一時帳中卻是無人接話,氣氛有一瞬的凝滯。
 長公主的笑容僵了片刻,不知自己是哪裡說錯了話。
 還是鐘念月先動了,她接過了烤魚,低頭咬上一口。
 晉朔帝方才出了聲,問︰“如何?”
 三皇子迫不及待道︰“定是極好吃的!”
 晉朔帝垂下眼眸,敲擊了下扶手。他並不希望鐘念月覺得這魚好吃。
 但若說魚不好吃,便下回還要三皇子來烤。
 也不好。
 鐘念月道︰“肉柴了,卻無焦香氣。”
 三皇子咬牙切齒︰“你倒挑剔。”
 長公主原想著這是陛下要將這二人,引作一對。將萬老將軍的外孫女,配給三皇子做皇妃。
 可如今瞧了,她一時又覺得摸不清楚了。
 正巧此時帳外又來了人,原是懷遠將軍親手烤的魚,想要呈到晉朔帝跟前,請他品鑒。
 晉朔帝道︰“拿進來。”
 長公主只聽得她那弟弟道︰“吃這個吧。”
 還不等她疑惑這話是對誰說的,便見那鐘家姑娘笑眯眯地道︰“多謝陛下。……那這個給陛下吧。”
 晉朔帝居然沒有推辭,還應聲道︰“嗯,孟勝,去。”
 孟公公便將兩條魚換了下位置。
 三皇子這下有氣也發不出來了。
 他的魚都給父皇吃了……
 鐘念月是真的饞了。
 懷遠將軍呈給晉朔帝那條魚,上面用的料很足,魚油流了些出來,將烤得焦黃的魚脂一裹,更顯得誘人。
 她吃得滿口是香。
 眾人瞧著,都多了三分胃口。
 長公主將視線收回去,便見晉朔帝將鐘家姑娘咬過那一塊兒,用小刀切了下來。剩下的……
 晉朔帝道︰“祁瑾,你親手烤的,便拿去孝敬你姑姑吧。”
 三皇子也不想讓自己的心血浪費,還真就給捧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嘴角抽了抽,深覺自己來得不太是時候,咬著牙,和駙馬一塊兒分食了那魚肉。
 鐘念月吃著魚的時候,抽空抬頭問了一句︰“那陛下吃什麼?”
 還算有點良心,曉得要問問他。
 晉朔帝嘴角一勾,道︰“你且吃你的。”
 鐘念月便不分神說話了。
 她很快就吃了小半條魚下去……然後打了個嗝。
 孟公公熟練地將盤子一抽,道︰“姑娘不能再吃了。”
 鐘念月眼瞧著她的盤子到了晉朔帝跟前,沒好氣地道︰“原來陛下惦記著我的……”
 還把三皇子難吃的,丟給長公主了。
 長公主動作一頓,這才回過味兒來。
 這鐘家姑娘並非是與三皇子親近,言語間倒更像是與晉朔帝更親近些。
 可陛下身旁,何時有了一個她?竟是從未聽聞過……
 她哪裡知道。
 晉朔帝若是不想讓旁人知曉,旁人費盡心思也打探不到。
 可若是想要讓別人瞧見他待鐘念月的榮寵,那便會不露痕跡地讓別人瞧個清清楚楚。
 長公主與駙馬用完那烤魚,見晉朔帝確實身體無恙,便起身告退。
 走時,晉朔帝連多看她一眼也無。
 長公主揪緊帕子,與駙馬走得更遠了些。
 “今日陛下多有冷淡……也不知是不是我說錯了話。又或者,陛下是看出了什麼來,不過借題發揮罷了。”
 駙馬︰“噓。”“莫要多言。”
 這對夫妻皺了皺眉,心思各異地回到了他們的帳子。
 而這廂晉朔帝盯著三皇子瞧了兩眼,突地出聲道︰“莊妃想要挑你表妹給你作皇妃?你覺得如何?”
 鐘念月聽罷,都忍不住暗暗道,這古代人怎麼都愛娶表妹?
 十個表妹,九個裡還都下場淒慘。
 三皇子怔了怔,面上一紅,道︰“兒子……兒子自然是聽父皇和母妃的意思。”
 他從未興起過什麼男女之情的心思,隻一心想著若是成了婚,自然能掌更多的大事了。
 若是能比太子先成婚,那不是壓太子一頭?
 晉朔帝看了一眼鐘念月。
 鐘念月有些莫名其妙,心道看我作什麼?
 晉朔帝語氣失望,道︰“你下去吧。”
 三皇子結巴了一下︰“是、是。”
 晉朔帝冷聲道︰“你大哥和太子還未娶親,哪裡輪得到你這個做弟弟的?回了宮,且叫你母妃按住了念頭。”
 太子、三皇子都不能作鐘念月的良配。同太子成婚,日日都不得安寧。而三皇子一心聽莊妃的,性情沖動,又當不起大事。總要叫她看看清楚的。
 三皇子神色尷尬,忙低頭退下了。
 等打發走了三皇子,晉朔帝便又轉頭看向鐘念月,似是怕她看不懂,便特地輕嘆上一聲,道︰“不知為何,祁瑾長到如今的歲數了,仍舊不夠聰穎,行事沖動無大局,易受旁人的挑唆與操控。竟是不曾襲承朕半點。”
 鐘念月︰?
 鐘念月茫然了一瞬。
 晉朔帝與她說起這些,倒像是半點不拿她當外人了。
 幾年下來,她待晉朔帝倒也確實有幾分親近了。
 鐘念月想了想,道︰“陛下要聽真話麼?”
 晉朔帝沒成想她還會反問自己,於是眸光一動,道︰“嗯,念念說便是。”
 鐘念月從位置上起身,走近些,低頭湊近些,小聲道︰“興許是陛下成婚生子太早了,精子質量不好。那怪陛下。”
 她愉快地搓搓手。
 心道要不您把太子淘汰了?我用科學幫您生個聰明點兒的叭。
 晉朔帝︰“……”
 他雖沒有聽懂其中兩個字,但想必不是什麼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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