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钟念月穿成了一本甜宠古言里,太子男主的表妹,头顶白莲花女配光环,即将为男女主感情的推动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钟念月试著挣扎了一下,然而男女主就是认定了她对男主一片痴心不改,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钟念月:? 钟念月:行吧,求速死。 钟念月开始了作天作地, 打皇子,踹炮灰,怼皇上, 能干的她一溜儿全干了。 几个月过去了。 钟念月:我怎么还没死??? 不仅没死。 几年后,她还当皇后了。 京城众人:苍天无眼呐!!! “哪家的小孩儿?倒是娇蛮。”头戴金冠,身著玄色衣裳的年轻男人倚坐在龙辇之上。 发如鸦色,眉如墨描,鼻梁高挺而唇微薄,生得竟是极为俊美,仿佛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他模样尊贵,周身并无凌厉冷锐之气,但一垂眸,一扶手,自有不怒自威,让人觉得在他跟前大声点说话都要本能地腿软。 那是钟念月第一次见到晋朔帝。 此后男人垂首,将她捧了起来。 年年岁岁再难分开。 提前排雷:CP是皇帝,比女主大十几岁,前面三十多年就奔著当合格帝王去了,冷酷薄情,养皇子就跟养游戏小号似的,废了就换。遇上女主才尝到情爱滋味儿。设定十分苏爽狗血玛丽苏。 (注:皇帝初次出场27岁,女主12岁。女主及笄后才开始恋爱。)

作家 故筝 分類 玄幻言情 | 39萬字 | 131章
第72章 受惊(朕吓著她了...)
這玩意兒也能流傳後世???
 鐘念月瞪著紙上的畫, 伸手去奪︰“這個不要。”
 晉朔帝個子高,自然臂展更長,他輕一抬手, 就躲過了鐘念月的爭奪。他道︰“畫得不錯, 有幾分神韻。”
 史官聞聲狂喜,心底也終於長長松了口氣。
 幸而他知曉這位姑娘身份貴重, 與旁人大有不同, 因而姑娘一來尋他, 他便冒著風險想也不想就應了。
 要知曉方才剛進屋子的時候, 陛下甫一出聲,還嚇得他噗通跪了下去呢。
 如今可算放心了。
 史官忙躬身道︰“陛下, 臣不敢當。臣多有不足, 還請陛下再賜教。”
 晉朔帝心下憋了三分好氣又好笑,這會兒便存了心的要欺負鐘念月, 他丟開那張紙,任由那史官雙手捧住, 而後他才抬手輕描過了鐘念月的眉眼︰“念念的眉毛生得更好看,就這樣再輕輕挑上去一些, 如遠山黛。”
 “臉更小些。”他說著輕輕掐了下鐘念月的下巴。
 鐘念月很想要對他怒目而視,腦袋卻扭不過去。
 那史官卻還應得分外認真︰“是是,臣記下了。”
 鐘念月張嘴道︰“陛下也不讓張大人記些好東西?記這個有什麼用?”
 晉朔帝按住了她的唇瓣,眼楮連眨都不眨一下︰“那念念尋他來又記了什麼?”
 鐘念月︰“唔,唔……”
 晉朔帝的手指勾勒了下她的唇形,道︰“她的唇也該是更飽滿的……”
 那史官聞聲,還當真抬頭要仔細去觀察。
 晉朔帝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話音陡然間一滯,卻是不再往下說了。晉朔帝此時方才展露出了一分帝王的變臉之快。
 晉朔帝斂了笑意, 沉聲道︰“罷了,日日與她相處的乃是朕,除朕之外,又有誰能將她畫得好呢?就這樣吧,你拿出去重新抄錄一遍。”
 念念這般好看,又怎麼能叫旁人盯著,一動不動看上許久呢?
 史官忙又躬身道︰“是是,陛下昔日乃是京中赫赫有名的丹青手,臣本就遠不及陛下,論熟稔更又不及。臣且先告退了。”
 晉朔帝應了聲︰“嗯。”
 鐘念月這會兒已經覺得不大對了。
 晉朔帝將她按得牢牢的,又是撫過眉尾,又是按壓過她的唇瓣,若說她還不能從中品出幾分屬於成年男性的侵略意味,那不是她蠢麼?
 鐘念月有點兒心慌。
 為了緩解這種心慌,她匆匆抬手抱住了晉朔帝的胳膊,想要用力拉拽下來,卻怎麼也拽不動。
 鐘念月隻好又張嘴,咬他一口。
 那史官方才從裡間退出去,就覺得自己隱約聽見晉朔帝“嘶”了一聲。
 誰還敢咬陛下不成?
 史官心頭一驚,也不敢細聽,覺得自己隱隱好像懂了什麼,又有點不敢懂。於是匆匆退了出去。
 “念念是狗麼?朕瞧瞧你的牙。”晉朔帝並不松開,反而掰著鐘念月的臉,一手扒開她的嘴,真就摸了兩下她的小白牙。
 這就比按嘴巴還要過分了。
 就跟剝下了第一層糖衣似的,侵入得更深了。
 鐘念月被迫倚在他的臂彎裡,又咬他一口。
 “我要回去睡覺了。”她凶聲道。
 “你將朕的清夢攪醒了,自己倒是要回去睡覺了?念念,哪有你這樣霸道不講理的?”晉朔帝低聲道。
 鐘念月︰?
 到底是誰不講理?
 你還按著我摸我牙!
 鐘念月︰“陛下當我不知道麼?你方才說‘怕朕答應了不認帳麼’,這不是就說明我方才說那些話時,陛下就醒著嗎?打從我進門,陛下就知道是不是?倒好意思怪我擾陛下清夢!”
 晉朔帝輕嘆一聲︰“……是。朕熟知你的性子,你是不肯吃虧的,朕拿了你的衣裳,你一定得從朕這裡想法子把這便宜佔回去。”
 鐘念月咬牙切齒。
 可恨她方才還說得那樣認真!
 鐘念月懷疑地看著他︰“不會是陛下故意與我說我迷糊時才會答應人,騙我上鉤吧?”
 晉朔帝眉梢眼角還掛著溫柔笑意,他看著鐘念月,不急不緩道︰“念念這樣想朕,朕心下倒是有一分傷心。”
 鐘念月︰“我方才撞了燭台,我都還未傷心呢。”
 “是,是。”晉朔帝應聲,一邊又伸手去掐她的臉,“你讓朕瞧瞧。”
 “沒什麼好瞧的,我要走了。”
 “不行。”於此事上,晉朔帝倒是分外的強硬,他按住了鐘念月,又掰起了她的臉。只是燈光不夠亮,瞧得也不大分明。於是他略微抬高了聲音︰“孟勝,將燈全點了。”
 守在屋外的孟公公正遇上出來的史官。
 他高高應了聲︰“是!”
 然後再看那史官,喜笑顏開的……孟公公抹了把臉,心道,瞧樣子他倒是做了個好差事,得了陛下的誇?
 孟公公不再看他,連忙進了屋子,身後還領了兩三個宮人。
 宮人們將裡面的燈接連點亮。
 屋子裡最後一點昏暗的角落都被完全照亮了。
 還被按在晉朔帝懷裡動不得的鐘念月︰“……”
 簡直公開處刑。
 但這只是她以為的。
 事實上皇宮裡出來的宮人們訓練有素,她們多的一眼也沒敢看,把燈點完就低頭立在一旁不動了。
 晉朔帝輕聲道︰“這下便清楚多了。”
 他抬手停在了鐘念月的面龐上,輕劃過額頭︰“這裡有一點痕跡,都撞出印子了。鼻尖也撞紅了。”
 他低聲嘆道︰“念念這般不小心,實在叫朕心疼。”
 晉朔帝待她好是一回事,但他很少會這樣說話。
 他端坐在那裡的時候,都是冷冷淡淡,連溫柔地笑一下,也都透著十足的疏離意味。就仿佛那天上高不可攀的神仙。
 可如今全變了。
 這話一出來,又叫鐘念月覺得肉麻,又叫她覺得四肢都繃緊了,說不出的緊張和臊得慌。
 鐘念月用力一抿唇,惡狠狠地道︰“那是你的燭台撞的我,怎麼怪我不小心?還有你的內室擺了那樣多的凳子,不是存心要絆我嗎?”
 宮人聞聲,暗暗道,姑娘真是越發嬌了。
 燭台和凳子也要怪。
 而這廂晉朔帝認真應聲︰“嗯,都是那燭台與凳子的過錯,朕將它們劈了,給念念做柴火燒。便給念念烤個烤雞吃如何?”
 鐘念月︰“我不吃!吃不下!”
 “那便不吃……我知曉念念心中牽掛受災的百姓,自然無法獨自享用。我們便吃些別的罷?”
 鐘念月︰“我先回去睡覺了,誰這個時候吃得下東西?”
 晉朔帝︰“是,那先擦了藥再回去?”
 鐘念月︰“不擦不擦。一點點紅痕罷了。”
 晉朔帝遺憾道︰“那朕送你。”
 鐘念月︰“不要不要,您自個兒待著吧!”
 她總算尋著了機會,晉朔帝的雙臂微微松了些力道,她便一下從他懷裡跳了出去。
 她疾步走到門邊,想了想,又把袖子裡的手爐給他砸了回去︰“陛下分明就是騙我。”
 披風、手爐都一早給備好了。
 他還叫宮女特地來與她說“陛下已經睡下了”,這不是故意釣她上鉤是什麼?
 鐘念月趕緊溜了。
 晉朔帝倚在床頭,望著她的背影輕笑了一聲。
 但很快,那笑容便又漸漸斂住了。
 他的眼底歸於了一片冷色。
 孟公公看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只能訕訕出聲問︰“陛下,姑娘這是……像是很生氣的模樣?陛下怎麼騙姑娘了?若是尋常要求,陛下應一應不就是了嗎?”
 “朕應了,每一樣都應了。”
 “那怎麼……”
 “是朕嚇著她了。”
 孟公公一驚︰“您、您讓她知、知道了……您……”孟公公這一驚嚇,是真的被嚇得不輕,難得像這樣開口都說不利索話。
 晉朔帝摩挲了下放在被子底下的衣裳。
 剛才鐘念月若是留心些,其實就能從被子底下把自己的衣裳扒回去了。
 但她注意力全在史官那幅畫上頭了。
 半晌,才又聽得晉朔帝平靜地道︰“忍耐當真是天底下最難做到的事。”
 他的貓兒本來都自己往他的懷裡跳了。
 但凡他再忍一忍……
 “怪念念太可愛了。”晉朔帝輕聲說。
 他也覺得自己這話實在過分,又怎麼能將這原因推到念念的身上去呢?
 晉朔帝放下了另一面帷帳,道︰“都歇息吧。”
 他得想一想,明個兒怎麼哄人了。
 這邊鐘念月一路狂奔回了院子。
 書容與香桃見她模樣,跟受驚的兔子似的。這可實在太少見了。她們家的姑娘從來沒見怕過誰,什麼時候都是嬌裡嬌氣,又不緊不慢的。
 “姑娘是不是挨陛下的訓斥了?”書容顫聲問。
 香桃翻了個白眼道︰“你當陛下是太子麼?只有太子才那麼奇怪對我們姑娘不好呢。陛下怎麼舍得訓斥姑娘呢?”
 鐘念月一頭扎進屋子,誰也沒搭理,先睡覺去了。
 轉眼一夜過去。
 晉朔帝想了大半個晚上的要怎麼哄人。
 鐘念月倒是好一些。心情再怎麼復雜,也先好好睡了一覺。否則整日裡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早從她穿過來那一刻起,她就該睡不著覺了。
 縣衙裡,幾個縣官已經在低聲議論了。
 “那秦姑娘說要施粥,卻隻施了一日就不見了。”
 “幸而沒有真將冊子給她,如今想想,她的來頭恐怕有異,不知道打的是什麼主意呢。”
 “不知百姓是否真將她奉作女菩薩了……”
 知縣捋了捋胡須笑道︰“放心吧,她先前放下大話,如今卻不見了蹤影,百姓會如何想她?不論如何,都不是女菩薩。”
 甦傾娥這會兒就悄悄站在街頭,聽著那些個“賤民”出口無狀︰“那女菩薩走了?”
 “什麼女菩薩?恐怕是個女騙子,見官府的人來了,就跑了。”
 “可她早就見過知縣大人啊。”
 “如今怎麼一樣?陛下都親至了啊!她不是什麼菩薩,恐怕是什麼妖邪呢,所以才承不住龍氣駕臨啊!那日,那日那個在知縣身旁的,才是真正的身有貴氣,有福運。”說話的婦人,面色激動。
 甦傾娥氣得受不住了。
 “這幫貪得無厭的刁民!”她扭頭看向相公子,想發作而又不敢發作︰“公子不是說,一切都計劃好了麼……”
 相公子沉著臉︰“是我想錯了。晉朔帝哪裡是什麼君子呢?動手搶施粥的善人的糧食,他也乾得出來。”
 “分明是鐘念月吹的耳邊風。”甦傾娥忍不住道。
 相公子失笑︰“女子淺見。你以為一個女人,有這樣大的作用?”他一頓︰“說起來,我倒是更想不明白,洛娘為何會背叛我?她若再多些本事,也不至將局面變得這樣難堪。”
 縣衙中,洛娘打了個噴嚏,便以面紗捂臉,不好傳給了姑娘。
 鐘念月一起身,她便到了鐘念月面前,低聲道︰“陛下好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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