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理直气壮:“你也知道郎君身份尊贵,万一在应家被哪个女眷缠上,你负责吗?” “郎君出行,人身安全是基本,做到是应该的,涉及到方方面面才叫万全。” “大家擅长的不同,负责的方向自然也不同,我不管你用刀还是用剑退敌,你管我用什么法子替郎君躲劫!” 黑láng好想大声的嘲笑她。 “说得好听,我看是有些攀上了高枝,唯恐位置还没坐稳,就被其他更有资格的人挤下去了。” 玉桑凝视他片刻,扭头就走:“行,我告诉郎君你不想去,让飞鹰大人去。” “你站住!”黑láng跟着太子以来,还从未令太子失望过。 他三两步追上去,两人刚好都从僻静处走出来,到了亮堂的地方。 黑láng看一眼房间的方向,指了指玉桑:“行,我去,但我回来时必会向郎君复命,若你搞了什么鬼,郎君迟早会发现,到时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玉桑大喜,一把捉住他伸出来的食指,边摇边qiáng调道:“你记得啊,尤其是后宅的事,仔细打听!不要让郎君失望啊!” 黑láng避之唯恐不及的抽出手指,在身上狠狠擦几下,脸色涨红,跺脚低吼:“轻浮!”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 飞鹰远远观望,把黑láng的态度看的清清楚楚。 玉桑目送黑láng离开,略略松了口气。 姐姐说过,应家及笄礼是个麻烦,她总得先知己知彼,才知如何防备。呆在太子身边的确难熬,可借他来做事,是真方便啊。 玉桑步履轻快的走回来,迎面冲着飞鹰一笑,指了指黑láng离去的方向,俏皮的坦白:“其实郎君没指明要谁办事,我故意选他的,你记得告诉他呀。” 飞鹰一愣,轻轻笑了出来。 老实说,他同她并不熟,抛开藏玉事件,他甚至和黑láng一样,看不上她的身份。 可是,看着原本怯弱的少女陡然鲜活起来,说话的语气,恰如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后,带着点得逞的得意说给旁人听,丝毫不遮掩的小心思并不惹人反感,他很难生出防备。 而且,她长得很美,夜色为背,亦显明媚。 难怪殿下屡屡为她破例。 是以,飞鹰回道:“其实黑láng并无恶意,秉性如此,玉娘子不要放在心上。” 玉桑张口就道:“我知道呀。他只是瞧不上我出身青楼,觉得我不配。” 飞鹰颇感意外。 不仅是因为她的坦白,还因为她说着卑微之言,却无卑微之态。 他低声道:“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呢? 上辈子我出身高门,他这副嘴脸可都给了可怜的祝氏呢。 拿着小碟子追在我身后求我照料太子都来不及,敢这么跟我说话? 玉桑的沉默,被飞鹰理解成qiáng撑颜面。 他也觉得qiáng行解释更显尴尬,转而道:“我的意思,黑láng与我昨夜彻夜未眠,都陪着郎君在官驿办事,黑láng本就是急脾气,加上昨夜疲惫,这才更显bào躁,所以才让玉娘子不要介意。” 玉桑当然不介意啦。 他们的鄙夷指向明确且纯粹,大家一上头,争执几句也就过了。 比起太子对她深入骨髓的鄙夷,他们这种程度,反而觉得单纯可爱。 玉桑正欲慡快揭过,脑子里不由又过了一遍飞鹰的话,然后表情卡住。 “你说……你们昨夜……” 飞鹰:“昨夜彻夜未眠。” 玉桑:“在……” 飞鹰:“在官驿办事。” 玉桑:“什么时候出去的?” 飞鹰:“大约亥时中吧……” 亥时中……所以,太子根本一整晚都不在房里! 算起来,大概是他们躺了一会儿后就出门了。 那他不是一听就知道她在撒谎? 忽然间,玉桑想起了出来之前太子那副微妙的表情和意味深长的提示。 【他们就在外面,你自己去找他们吧。】 玉桑觉得,这句话拓展一下,应该是—— “他们就在外面,你自己去找他们……问问看昨夜我到底在哪儿。” 看吧!看吧!果然能演又能忍! 明明当场就知她在撒谎,却不揭穿,要她自己来揭穿自己! “玉桑姑娘,你没事吧?”飞鹰问了一句。 玉桑摆摆手,“没事……”只是有些不想面对…… 今晚就在外面将就一夜? 同一时间,太子把玩着自己的腰佩思考—— 她昨夜是gān了什么,才会心虚成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男二即将到达战场! 男三男四可以到检录处检录,准备进入赛道。 感谢在2021-04-01?20:42:29~2021-04-02?22:26: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6078566?20瓶;仙女味的草莓酱?8瓶;22769957?5瓶;我没有饼饼?2瓶;青栀南槐、醉美不过流年?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