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贵金迷

她重生在自己身上,天地怒号,风雪jiāo加,木栲森寒,脚镣磨出血路,仍在走向死亡。  她有冤,她不服,但她一己奴身,除了背井离乡,别无选择。  一切从头,举步维艰,却发现还有父亲留给她的谋生本事——造纸。  美人香,香不过花落,随风凋残。  纸墨香...

第35章
    知雀一扭头,鼻子朝上喷气,四公子,你别想。知雀无价宝,拿什么可换?

    向粲啊哟一声,啧啧道,小姑娘不害臊,无价宝这等话是自己可以说的么?五郎,你xing子恁好,任小丫头作威作福。

    向琚酒喝得有些多,正闭目养神,闻此言便睁开眼。他的眼生得极好看,线如飞叶,瞳如冷金,既美又俊。

    但知雀瞧后就默然无声了。跟他这么久,她知道何时不该恃宠而骄,那幽深无底的目光已在告诫她止言。五公子待下人很和气,只要各守本分各尽其责,甚至可以活泼闹腾些,但必须懂得及时收敛。

    知雀明白,从小和向琚一起长大的向粲更明白,当下正经了笑脸,肃然道,刘大恐怕不是作假账。

    向琚十分淡然,阿铮查不出来?

    他是没查出什么,但刘大这个王——八——蛋,敢给我偷梁换柱!向粲一张俊脸yīn云密布。

    向琚这才有了点兴致,兰花白瓷的茶杯被放下来,与他堂哥的神qíng相反,笑意深深,怎么说?

    他用不知哪家的松纹纸替代了越县最好的,在账本上记贵价,实则却低价购入,差价全落进自己腰包,所以账本无错,谁能查得出来?应该早想到的,居然没有,因为越县有秘制法,别人难以仿成的缘故。

    原来如此。这刘大虽然gān了恶事,不过他找出一家仿得如此像,阿铮都验不出来的纸坊,倒也能耐。向琚话锋一转,不是阿铮却是谁发现的?

    向粲拿出采蘩的信来,你自己瞧。

    向琚接过看了,双指夹着纸片的一角,摩挲打圈,是她?

    你也想不到吧?向粲听出他诧异的口吻,调侃道,那位要勾引你的姑娘突然来这么一出,是确能鉴定真伪,还是如你所说,之前yù擒故纵,这会儿又想这法子反扑你呢?兰烨,你认为如何?

    琉璃盏随马车晃动,光若流金,映着向兰烨高洁的面庞,如稀世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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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

    第24章 偏偏不想如你的意

    向琚,字兰烨,年方二十。出生时,母亲做异梦,身处一片玉花之中,明月如盘,最美一朵花的蕊上,一颗浑圆的白玉珠溢七彩霞光。那年家主还是向琚的曾祖父,很能解梦,听了孙媳妇的梦只道小吉。但到向琚三岁,老爷子便放在身边亲自教养整十二年,直到他过世。

    十五岁的向琚入国学,第一篇文章《问君》便震惊学馆所有先生,人们才知向家出了位惊世之才。皇帝亲见,不过说了几句便请榻相谈,结果竟谈过一个时辰。本yù封他为太子陪伴,但他婉拒,说年纪尚小,只是死读书,想要在外多历练几年。皇帝更欣赏之,给他一个清官之职,允四方走动,不过得随时奉召唤入宫。

    这一放,便至今。向琚挂着清官职,似乎全然不理政事,镇日游山玩水呼朋唤友,得了个美玉公子的倜傥之名。但刘管事欺主贪私这事,向粲问他如何认为,因为他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好像非见一面不可。向琚将信递还堂兄,还有她要见的是你,不是我。所以yù拒还迎我不对,反扑你才对,四哥有艳福了。信上说得很清楚,只要向粲能答应将她姐弟三人送往城东她指定的地方,她便把辨别松纹纸真伪的方法说出来,而他的名字则没有出现过一次。那天他果然没以为错,她随手抓他贬低刘大而已,恐怕还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向粲再看一遍,还真是,不过别人也不知你才是说了算的。那我去见见?

    见归见,暂且什么都别答应她,我们向氏岂由他人牵鼻子走?向琚垂眸沉吟片刻,又道,那姐弟三人非普通平民。信上字迹仿二王之书,应该是她二弟所写,虽欠火候,却已有神韵,必定拜在名师之下学习。而她让我们送一程,似找qiáng势依傍,可能有人对其不利。若没有不同寻常的身份,何以至此?

    向粲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不错。

    你去见,不必问她如何鉴纸的方法,只要她说出实qíng来,否则便不能答应她的要求。既然已知刘大在纸上做手脚,我们大可找越县的纸师来看,虽说多耗些时间,未必非此女不可。向琚面上微笑,然而眸色冷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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