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贵金迷

她重生在自己身上,天地怒号,风雪jiāo加,木栲森寒,脚镣磨出血路,仍在走向死亡。  她有冤,她不服,但她一己奴身,除了背井离乡,别无选择。  一切从头,举步维艰,却发现还有父亲留给她的谋生本事——造纸。  美人香,香不过花落,随风凋残。  纸墨香...

第19章
    如蟒大哥所见,我们姐弟三人就身上的包袱而已。尽管姬钥使劲往回拉她,但采蘩并不打退堂鼓。这些人虽然莽气很重,但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确实是有经验的行船好手。

    那就好。蟒花又对胡子喊,刘管事来了没?

    还没有。我跟他说要早出发,他一脸不乐意,说约了人喝酒。胡子没他老大的眼力架儿,只看见一个脏兮兮的姑娘和两个脏兮兮的小孩,瞥过就算。

    蟒花往码头上看了看,既然如此,开船吧。他说一不二的。

    胡子很为难,老大,没有这样的,载了货却把货主丢下,万一他告咱们偷他的货怎么办?

    他不过一个管事,货到陵郡会有别人来提,告我们什么?我说晌午开船,他过时不到是他自己的错。契上写得很明白,货上船后,出发日期以我的判断为准。蟒花一挥手,起帆!

    好qiáng横!采蘩心中居然安定了些,随一个船夫走到底舱去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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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诗经心经的亲戚关系

    客舱一点都称不上宽敞。

    雅雅看着小小的舱室,觉得好不新鲜。小人儿背着手,对大人来说转个身都窄的地方,她这儿踩踩那儿踏踏,趣味十足。

    嗅着一股子怪味,姬钥却站在门外不肯进来,对采蘩有话说,明明就是东城码头,怎么变成了十香码头?明明就是乘风号,怎么变成了巨阙号?明明是客船,怎么变成了货船?那个名字跟蟒蛇差不多的家伙分明就是骗了我们,你为何还执意上这条贼船?

    他没骗咱们。他不是说了吗?是在替人看船,也就是和乘风号没关系。采蘩从袖中拿出之前蟒花给她的纸,自己瞧,地方船号写得清清楚楚。

    姬钥看过,果然如此,却立刻提问,你不是不识字?

    采蘩神态自若,我字识得不多而已。看他皱眉怀疑,又道,你也别抱怨了,打从你非要我这个陌生人送你们回家,就可能遇上了骗子,实则你我都不过是凭直觉择人罢了。

    姬钥不能说她不对。

    那位船大看似凶悍,言行却光明磊落,并非小人。爹说人心是要用心去看的。她未能看清沈珍珍大方贤良下的歹毒心思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从此不想犯同样的错。最起码的一点,不能以貌取人。

    让大妹子说的我老蟒不好意思。蟒花出现在门边,就算真对你们有什么坏念头,也不敢了。

    姬钥对这人的莽气始终喜欢不起来,别打我姐姐的主意,否则要你们好看。

    蟒花呵呵笑了两声,看你们打打闹闹,其实姐弟qíng深。放心,你们好运,遇晚了老蟒五年。对了,我瞧小老弟是读过书的,特来一问。

    采蘩想起他拿书遮脸的样子,心道不会是问诗经吧?她见过的,读诗经的人,天生或刻意都有点儒雅,唯他五大三粗,一书在手,倒成了滑稽之物。

    二弟,好好回答蟒大哥。她点姬钥。

    知道啦。姬钥贵公子的习xing难改,动辄道理,但心肠不坏,见蟒花客气,他也客气,想问什么?

    我这人早年烂臭脾气,刚开始做正经买卖的时候,得罪不少客人。后来遇到一位僧人,他留给我一本心经,教我其中道理。这本经书如今我可倒背如流,也翻烂了,于是我就想找别的经书来看。买了本诗经,上面一大半字不识也就罢了,能识却也读不懂。小老弟要是有空,这一路能不能跟我说说它其中的佛理?我真是一心向佛。

    姬钥眨巴眼睛,这人在说什么?诗经和佛理有何关联?他看向采蘩,只见她抿直了唇,要笑不笑的,又仿佛实在忍不住,转身过去和雅雅一起踩木板。喂,这是要让他一个小孩子对付一拳就能打趴他的壮汉么?

    然而怒瞪无果,他想了想,觉得还是说实话比较好,这个诗经其实不是佛经。

    蟒花瞪眼比姬钥的凶悍百倍,声如洪钟,什么?!你小子的意思是我连是不是佛经都搞不清楚吗?岂有此理!诗经诗经,和心经一样都有个经字,怎么会不是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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