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大人,娇娇有礼

南宝衣自幼锦衣玉食娇养长大,没想到所嫁非人,落了个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重活一世,她咬着小手帕,暗搓搓盯上了府里那位卑贱落魄的养子。只有她知道,看似落魄的少年,终将前程锦绣,权倾天下。她一改娇蛮跋扈,对未来的权臣温顺谦卑百般奉承,可惜他如高岭之花,始...

第61章
    程太守家,张都尉家,夏参军家,薛都督家……

    衣冠禽兽们眉开眼笑大腹便便的模样,她至今仍旧记得。

    那种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感受,她至今仍旧记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热泪满面。

    少女手底的琴音铿锵有力,疾风骤雨般倾诉着绝望和不甘。

    诚如萧弈所言,南府藏着泼天富贵,周围群狼环伺,终将免不了被瓜分殆尽的命运。

    但是这一世,在南府败落之前,她南宝衣想要站起来,想要保护她的家,就像前世亲人们保护她那般!

    叫那些禽兽,全部去死!

    筝音至高潮!

    全场肃静无声,还有人忍不住跟着落泪。

    他们凝视着场中那位稚嫩却美貌的少女,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破茧成蝶。

    南胭慌了。

    她努力想展示自己的琴艺,可是绵绵闺怨在金戈铁马面前是那么柔弱无力,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琴音……

    一声铮鸣,她惊慌得弄断了琴弦。

    这一场的胜负,已然注定。

    席位上,程夫人忍不住皱眉。

    常氏安慰道:“第一场嘛,小姑娘紧张也是有的,南胭可是报了四场呢,还剩三场,莫慌,莫慌。”

    第二场,画。

    南胭为了雪耻,这一场毫无保留,拿到笔墨纸砚就开始挥毫泼墨,恣意漂亮的动作,引得场外人一片赞叹。

    常氏拍掌笑道:“成了!这一局,南胭肯定能赢!”

    “我瞧着也是不错的。南宝衣能在琴的比试里取胜,毕竟是在选曲方面投机取巧的缘故。”程夫人惬意地吃了口热茶,“正所谓台下十年功,这画嘛,考的可是基本功,投机取巧是不行的。”

    萧弈负手而立,面色平静。

    书和画毕竟太考验功底,就算小丫头再用功,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追上南胭,所以他建议她只报琴和棋这两项。

    没想到,小丫头居然还报了画……

    这一场比试的主题是“春花”。

    轻风拂过高台。

    小丫头规规矩矩端坐在场中,碧纱花笼裙翻飞如流水,几缕鸦青细发从额角耷拉下来,衬得她面庞白嫩娇美。

    她垂着眼睫,细白小手游走在画纸上,并不似别的姑娘那般挥毫泼墨。

    她握着一把木尺,寸寸计较、寸寸丈量,出奇的认真仔细。

    与花有关的画,需要用上木尺吗?

    她到底在画什么呢?

    黄铜莲花香炉里的线香,徐徐燃烧。

    还剩小半炷香的时间,南胭自信地放下毛笔。

    她得意地望了眼自己的画作,又忍不住望向南宝衣。

    座位隔的有些远,她看不见南宝衣画了什么。

    但是教她画画的先生说过,画画讲究挥毫泼墨、一气呵成,南宝衣如此小心翼翼,肯定是画不出什么好东西的。

    这一局,她赢定了!

    一炉线香,终于燃尽。

    铜锣声响,南宝衣坦然搁笔。

    之所以要参加“画”,是因为她记得这场比试的题目是“春花”。

    闺阁里的女孩儿都爱姹紫嫣红,因此几乎人人都能画出百花争艳,凑一块儿却未免显得俗气,所以她要另辟蹊径。

    考官前来收取画作,瞧见她的画子,不禁遗憾摇头,“南五姑娘,你这画纸上一朵花儿都没有,怕是跑题了呀!”

    南宝衣甜甜一笑:“无妨,大人为我交上去就是。”

    画作很快被展示出来。

    最惹人注目的是南胭的《万紫千红图》,淋淋漓漓画了十几种鲜花,争奇斗艳写尽繁华,引来场中人纷纷叫好。

    常氏得意洋洋地推了推程夫人,“如何,我就说押南胭不会错吧?你瞧瞧南宝衣画的是个什么东西,竟是一个复杂的木头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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