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太守府中传出争吵。 秋肃水气急跳脚,“白养你小子一场!见到美女走不动道,把养大你的娘全忘了!家里但凡有什么好的,娘和爹第一个想到你,整个天府给你撑腰,怎么一点孝顺心都没有?你老娘也就收藏名剑一个爱好,你揣着死老婆的遗物,没想过把兰室宝剑让娘先看一眼?金铃不提,我压根不知道你手上有一把绝世好剑!” “我要靠那一把剑换我的终身大事!弟弟当皇后,我凭什么当鳏夫,家里本来就对不起我!”秋环怒骂,“金铃找你们告状,他在背后动手动脚,以为我没有手段?等项珝落到我手里,我一定哄得她把金铃踹了!” “一个亡国被软禁的安乐郡主,你当宝贝?”秋太守抄起扇子追着秋环抽,“还想叫雅兰项珝踹了金铃,你要给我们咱家惹上勾连前朝的罪?” 秋太守气喘吁吁的按住胖肚子喘气,秋环害怕的躲到父亲背后。 秋君心软来劝,“什么勾连前朝的,哪有这么严重?老秋,要真有这么严重,你还跟伊睨金铃打什么马虎眼?环儿,你娘年轻时候梦想仗剑江湖,就让她看一眼那把‘澄’什么的宝剑。” 秋太守鼓瞪眼睛,酸溜溜道,“就给我看一眼?逆子!老娘白养你一场!” 秋环咕嘟嘴把剑拿来。 剑身出鞘,斩金断玉,不染尘埃,紫电为神冰魄为骨,清贵不可言。 秋肃水眼睛直了。 秋环收了剑背回身上,“娘不是最疼我嘛?舍一把剑给我找个好儿媳。” 秋太守恼火,“孽障!儿子怎么疼都是别人的,老娘就只有你姐姐能指望了!” 秋君拍她肩膀顺气。 秋环兴奋,“阿姐找安乐郡主去打猎,我也要馋馋她!从前我那件绣雁子的大红骑马装一上身,女人眼珠子都定在我身上,阿爹给我收着没?” 秋太守气得不行,秋环穿进后院,欢快的穿上最出众的行头。 “自小没有娘和爹的人最会看人脸色。”秋肃水恼火的捶大腿,“咱们的傻儿子还想跟那个金铃争女人,赢得了?” 秋君说好话:“环儿就是吃的苦少,可不笨.......” 秋环一身鲜红劲装骑上马出去,追上南边林场的天府队伍。 女人们眼珠子都定在他身上,殷勤给他牵马带路,秋环故意大声说:“我阿姐在哪里?” 林场中的女人围住一头扑地嘶吼的金钱豹,猎犬穿行狂吠,恐吓要突围的豹子。 秋总兵的亲兵张网,天府有家世背景的小姐军官们开始放箭放鹰,项珝朝金钱豹脑门射箭,炸毛的金钱豹迅敏的回身怒吼,那一箭扎在屁股上,嘶吼和动作更加凶恶。 秋总兵哈哈笑,“郡主这准头还差火候!” 豹子朝我扑来,秋总兵甩动手里的投石器击中金钱豹脑袋,豹子摆头狂暴甩动尾巴,我再射出一箭,只浅浅打进它后腿。金钱豹发疯乱扑众人,被猎犬挡住,秋总兵再次投石,金钱豹一个惧怕的退缩,我又射一箭,这一次只从它跳起的肚皮下擦过去。 我对稚嫩箭术挫败。 金钱豹被秋总兵的铁石弹子打得头破血流,乱叫爬上一棵大树,秋总兵急忙砸石头,却把它赶向更高,底下的人乱箭齐射,我一箭比一箭不中,气得扔了效果不大的弓箭,跳起来抓住就要缩到树上的豹子尾巴。 所有人吓了一跳。 我两脚牢牢坠沉抓地,双臂使劲拉动豹子下来,金钱豹凄厉嘶叫,四爪在树皮上抓出深痕,树皮碎屑落到我身上。 金钱豹眼见就要落地,有人说:“小心!” 豹子猛然反转身体,迅速张开大口,一嘴利齿反咬我脑袋。 腥热的豹嘴离近,秋总兵抡起狼牙棒砸过来,棒子上的钉子和锯齿碎裂了金钱豹的脑袋。 女兵立即用网困住垂死挣扎的豹子,秋总兵甩着膀子喘气,“郡主猛啊!哪个像你敢直接上去动手!” 死金钱豹被扛起来拖走,猎犬兴奋的乱跑,一个短装的小红人跳下马,大声说:“阿姐,我要豹子皮——” 秋总兵说:“皮都砸坏了,下次遇到个完整的给你。” 秋环冲我笑,“那我要狐狸皮!” 我看见他背着澄光应贞晃荡,眉头立即皱起来。 猎犬钻进林中继续搜寻,很快远处传来吠叫,又有新的猎物。 秋总兵一路走一路啧啧说:“郡主,你这身力气遇到熊是真能跟它打架吧?你怎么就被伊睨人擒了呢?” 我冷笑,“肯定是玩阴的啊!” 其他人发笑,秋总兵哈哈哈,“憋屈哦!兵不厌诈!” 秋环的声音继续任性冒着,“我要熊皮!” 我拿回弓看他,“你过来干什么?” 秋总兵笑:“我弟过来,你不知道为什么?” 路上猎犬激动围住一头鹿,鹿到处奔逃,又有士兵回报说不止一只。 人们都兴奋了,我和秋总兵一路走,秋环骑马就跟着我,他背上的剑搅得我心乱。 秋总兵打鹿打得起劲,猎犬又发现新猎物,是狐狸。 我想了想,掉头纵马朝狐狸的方向去,见到一头纤瘦的红狐狸中了狩猎队伍设下的陷阱,它弓住身体塌下耳朵,被三头猎犬围住。 看这狐狸灵巧的样子,硬捉滑手,我得用上弓箭。 红狐狸不久中箭死了,我抓起狐狸尸体,回头看跟过来的秋姐夫,露出笑容。 “给你的,你不是要狐狸皮?” 秋环也不傻,兴奋欢喜了须臾,眼珠一转,“你抛过来!” 我直直朝他走过去。 秋环扯动小马后退,脸上飞起薄红。 你不是挺会玩的?脸红个锤子! 秋环鼻尖动了动,“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可别……别太急!” 提着狐尸的我差点一趔趄,野战睡我?美得你! 他的手刚碰到狐狸,我连膀子一捉把秋环拽下来,准备顺势抽他背上的剑。 秋环大叫,另一只手仍然死拉着缰绳,他人没被我全拉下马,却连带拖扯得马吃痛惊慌,扬起蹄子乱跑。 我只能紧急又托起秋环上马,拽引缰绳稳住慌乱的马匹,秋环恐慌得大喊大叫,炸得我耳朵疼。 我一只手急牵马,另一只手臂勒住秋环的脖子,反抓住他背后澄光应贞的剑把,只等惊乱的马稳下来就能拔剑走人。 秋环后背贴着宝剑和我,胸膛起伏,开始喘气发热,耳朵根变得血红。 马一颠一颠的在林子里乱跑,秋环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软越哑,整个人几乎陷进我怀里,鼻子粗重的嗅吸我身上的味道。 “咱们……咱们找个有屋子的地方,把人都赶出去,咱们在里面快活。”秋环含情脉脉的歪起头蹭我的胸,声音发抖,“坏女人,真会折磨我。” 秋姐夫的脸有多红,我的脸就有多黑。 秋环开始吻吸我围住他脖子的手,弄得我那只手臂麻了一片。 我青筋鼓起,“你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