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模拟器,亡国就重开

一个绝世美男向我表白,送我一幅古代自画像。我刚把画像拿到手就穿进女尊世界,成了末代女帝。宫廷阴谋、朝堂腐败、国库空虚、天灾人祸、邻国异族虎视眈眈........开局生存5天,稀里糊涂吐血暴毙。重生又回到穿越的起点,揪住谋害之人,发生宫变,暴毙,存活7天。再次回到穿...

第17章 离亡国还有2个月半
    东南传来消息,姑姑已经稳住虫族蚕食的边境,正在重建防御工事。

    我特别高兴,马上让工部拨款支援,然后讲了一堆问好的话让人传过去。

    接着蟾宫宰相说老祭司重病,昨夜死了,要从女帝国皇庙迎接下一任新祭司,就是老祭司的女儿。

    没错,这个国家有祭司兼国师,有封建迷信那一套。

    不过我觉得我这个穿越当女帝又会重生的存在,就算是封建迷信了,更何况这里还有什么皮肤刀枪难破的虫族,它们明明就是妖怪啊。

    我出席了老祭司在鉴天司的葬礼,看到一座三头六臂拿兵器的高大女人雕像,六条手臂分别拿着长剑、弓箭和像月食似的圆环。

    拿圆环的那只手向下,对住棺材里的老祭司。

    蟾宫宰相介绍说:“陛下,这是守护女帝国的六臂女武神。”

    我看着六条胳膊的女神像想,你要真守护,你咋不帮摄政王姑姑打仗去?农民军打进宫里宰我的时候,你咋不从天而降把我穿回现代?

    我因为现实的不屑表现得太明显,宰相接着说:“女武神给予哑奴默顿长剑战斗、猎人伊睨神弓命中,授予隐士日月轮盘与天意相通,三人跟随太祖开创女帝国。”

    我一个惊住,“等等!”这里面名字耳熟啊!

    蟾宫宰相点头,“不错,陛下。哑奴默顿就是摄政王和太后的先祖,猎人伊睨是金铃皇后和伊睨世家的先祖,”她抬手对住祭司,“聆听天道的隐士,是祭司的先祖。”

    我呆了呆。

    当初是合作伙伴的开国老功臣,现在这伊睨世家都反叛建国了,女帝国混成这样不是丢人吗?

    我踮起脚碰了碰女武神手中的弓箭,突然好奇是不是真的武器。

    我就摸了那个不知有多少年头的雕塑两下,雕塑手中的弓箭轰的碎裂,差点砸到我跟宰相。

    这时一群披麻戴孝的礼部人哭叫起来,“老祭司流泪了!”

    两道湿痕从老婆婆皱纹纵横的脸上缓缓流出。

    我马上大声喊:“那是屋顶滴下的积水!不要危言耸听!”

    弓箭是我弄掉的,我安回去就是了,你们别神神叨叨的吓人!

    我蹲下身拿起被弄坏的弓箭碎片,准备组装回去,蟾宫宰相叹了口气,对我摇摇手。

    这时宫人喊:“皇后驾到,前来吊唁——”

    金铃一身庄重的礼服,领着一众侍从出现。

    我正抓着半截碎裂的老弓,一脸闯祸的表情。

    金铃问:“陛下祭拜凛月老祭司,为何不叫本宫?”

    别问了,就是把你当外人。

    金铃前来握起我的手,微笑说:“陛下,我从伊睨家族中带来新雕的弓箭,替换女武神手中的旧物。”

    我看到蟾宫宰相微微点头,于是判断金铃这个举动做得不错。

    新的弓箭被金铃亲手替换到女武神的两只手中。

    我就看着他做,这回我不敢咋动手了,要是再手重把女武神身上的老古董弄坏几个,不把其他人吓破了胆?弄得人心惶惶又传一堆国家朝不保夕之类的谣言,那真是麻烦死了。

    金铃算是给我解围了,于是我对他点点头,礼貌的和他牵手一起祭奠死者,安抚慰问了一堆姓凛月的女人男人。

    我在回宫的路上嘀咕好奇,这群当祭司的隐士后代,除了看天文看气候,真的有法力通灵之类的特异功能吗?

    要是会的话,能不能跟女巢国的虫族对打?用法术对抗妖魔用于战争,也不是不可以.......

    我浮想联翩的问起蟾宫宰相,宰相面露为难,表示所谓能通天地的祭司,就是那个家族里算学术数方面有天分悟性的人,然后专门去安静的地方培养修行。

    然后宰相还严肃的劝说教育我不要迷恋怪力乱神,想要耗费民力民财去炼丹求长生。女帝国历代之中有被药人累死的女帝,有吃金丹毒死的女帝,有被术士欺骗杀死亲人骨肉的,下场不是丧命就是人财两空。

    金铃在旁边听得直笑,织金凤翅的长袖捂住嘴。

    笑什么笑,就你聪明?

    你要是穿越到现代去,你也无知!

    我去御书房跟大臣谈了一阵子国事,路过蘅芜宫去慈宁宫。

    好色先帝挺有情调的,在蘅芜宫外建了一片湖,湖上的亭子通进蘅芜宫内,现在正倒映了一片喝茶说笑的公子和官员男眷。

    我有些惊讶,看金铃人缘还挺好。

    他坐在桌子旁听别人说话,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真有点父仪天下那味道了。

    我在兰章面前,只见到他训人和派活,一群人垂手侍立,有的被兰章叫出来骂得跟孙子似的。

    金铃之前跟我说远嫁过得好赖全看我这个皇帝妻子的态度。

    这不适应得挺好?一派和睦开茶话会呢,满桌子点心水果,还有人给他送礼。

    他这样子哪儿可怜啊?简直如鱼得水。

    男官察言观色:“陛下,进蘅芜宫看看皇后?”

    这时亭子上的金铃起身,从蘅芜宫门口走出来,后面跟上一片人。

    金铃表情意外,“陛下,我以为是工匠将修补好的凤印送来了。”

    他身后的公子和人夫见到我一片脸红,顿时拘束的一齐行礼。

    脸红个锤子,皇宫里现在入住了十几家官员,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的。

    金铃微笑说:“陛下妹妹,我们正在商量开诗会,由陛下做裁决谁是魁首如何?”

    我瞪住眼睛。

    那还不如要我的命!

    我马上拒绝,金铃笑说:“男人的诗词入不了陛下的眼?”

    说什么瞎话?

    我马上抄语文课本上的诗用信息差惊艳一下你们?

    算了算了,没那工夫。

    去慈宁宫溜达一圈,跟傻子爹练拳打枪,喂狼牙,兰章在窗外喝着药对账本。

    入秋不久,我正觉得凉快,他就穿起了夹袄背心,坐在屋子里不出来了,好像阴凉起来的秋风能像刀子一样刮伤他似的。

    我爬上树摘了一朵要结果的花,放进兰章窗前插着一支寡淡菊花的花瓶里。

    兰章握着毛笔低声说:“树上长得好好的花果,给掐得真丑。”

    死小孩,嘴甜一些!学学金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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