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制,和朱寿穿越之前宋朝代很像。建立统一的政权后,进一步强化中央集权,军事制度发生巨大变化。开国皇帝直接掌握军队的建置、调动和指挥大权,其下军权由三个机构分任。枢密院为最高军事领导机关,掌军权及军令;三衙,即殿前都指挥司、侍卫马军司和侍卫步军司,为中央最高指挥机关。分别统领南衙府兵和北衙禁军。羽林卫驻防皇城,直属皇权。京兆八骑隶属兵部,由兵部领导,最高指挥官为指挥使,下辖八个副指挥使。但随着历代皇权交替,三衙三司被内阁取代之后,除了羽林卫、南衙府军外,所有兵权都有内阁主导。北衙禁军、京兆八骑几乎被秦惠之和赵无极均分。共计二十万精锐,全交给周仓统御,马恭城听闻脸都绿了。这相当于,把所有兵权集中与一人,天下兵马全都变成他朱寿的了。“太子殿下,万万不能将京兆精锐全都交于一人,于情于法于祖制,全都相驳!还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马恭城很是着急。朝上的人却默不作声,等着看他出丑。这样急吼吼地说出来,明眼人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果不其然,朱寿脸色一变,看向他怒斥:“怎么,你的意思是,周家会对朝廷不忠吗?”声若洪钟,气势恢宏,听得马恭城心里骇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很快,一旁犀利的目光传来,他扭头一瞧,正是周仓!此刻的他,一双眼睛冰冷地看向自己,像是自己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样。周仓抬头,看了朱寿一眼,两人眼神交流。随即,周仓厉声愤慨:“马大人,你可以侮辱我,但绝不允许你侮辱周家,侮辱先祖,你若是拿出证据来,还则罢了,若是拿不出来,我会对你不客气!”马恭城被他的架势给吓住了。任何时代,权力都掌握在枪杆子里。别看周家人嘴皮子不利索,一旦发怒起来,他敢直接动手。但这也是个很好的反驳机会,仗着周仓嘴笨,马恭城朝着朱寿直接跪拜,一脸委屈:“太子殿下,周仓殿前咆哮,请太子免去周仓的职务!”周仓先前就经过朱寿的指点,自然不会忘记真正目的。继续怒斥马恭城:“我们周家人,为朝廷浴血奋战,赤胆忠肝,几十年间,从未懈怠,如今却被你侮辱,这件事,我绝对不会作罢!”“太子殿下万万不能免去老将军的职务啊。”其他武将也连忙匍匐在地,连忙求情。“太子殿下,周将军忠心耿耿,却被小人构陷不忠,太寒武将的心,请太子殿下处置造谣之人,否则我等将跪死在朝堂之上!”“请太子殿下处置造谣之人!”“请太子殿下处置造谣之人!”“……”一时间,道道为周仓声讨地怒吼在朝堂上逸散开来。比嗓门大,文臣到底弄不过武将的。自古真情留不住,还是套路得人心。如此一来,画风整个被带跑偏了。弄成了,若是不处置马恭城,武将就要集体罢工。这一幕,顿时将马恭城给吓得脸色大变,这一群武将若是发起怒来,那还有自己的活头吗?台上的朱寿,心里暗笑。坑死你,没商量!趋势顺着自己规划的地方而去。有的时候,嗓门大的人,就是有道理。马恭城连忙向朱寿哀求:“太子殿下,救我!”救你?绝不可能!朱寿一改常态,怒斥:“马恭城,你在朝堂之上,在无有证据的情况下,构陷当朝大将,想要离间君臣之心,用心之险恶,昭然若揭!”此话一出,马恭城更是脸色惨白。“来人!”朱寿命令:“将马恭城打入天牢,由本太子命专人审讯!”马恭城闻言,更是脸如蜡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打入天牢,那就离死不远了。“殿下饶命啊!”他体如糟糠,瑟瑟发抖,连连朝着朱寿磕头,声音里都充满了恐惧。政治就是这样,一句话说错,就是万劫不复。大学士秦朝阳想要求情,可却也战战兢兢,担心自己陷入其中。“殿下,不如将马大人交给三司来审理!”朱寿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冷哼了一声:“三司还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吗?”“……”秦朝阳语塞,他也知道,最近三司的人,贪污受贿比比皆是。抬头一瞧,众武将也是投去怒目而视的目光,把他给吓了一跳。最后,他只能连忙补上一句。“太子英明!”再没有阻力,朱寿摆手,让人将马恭城给押了出去。“不要啊!太子殿下开恩,微臣不敢了!”马恭城见没有人为自己说话了,顿时激动的大吼起来。可是,根本就没有用,朱寿已经下定了决心,根本不再听。伴随着让人心焦的惨叫声,马恭城被侍卫拖了下去。除掉这个家伙,朱寿心情大好,看向周仓抬手:“周将军,诸位将军,本太子已经处置了马恭城,大家请起吧!”“太子英明!”一群武将,齐声领命。朱寿又看向周仓,笑着赞誉,“周将军受委屈了,周家人忠君爱国,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以后,还望周将军继续为朝廷办事!”周仓拱手:“末将领命!”此刻,赵无极的表情十分精彩,竟然败在了朱寿手里,真是让他气血上涌,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对于周仓的擢升,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朱寿只是监国太子,直接宣布有点草率,便让人写了圣旨,加盖玉玺,当众宣布。百官跪拜,声势浩大。周仓感激涕零:“谢陛下,太子殿下隆恩,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国尽忠!”“好!”朱寿大笑出声。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赵无极。此刻的他,脸色铁青,心里有一口闷气堵着,难受得要命!反观秦惠之的党羽,一个个就好像在看热闹一样。朱寿可以确定了,在不知不觉间,赵无极成了秦惠之的问路石。这是好事,一对儿没啥胜算,一对一朱寿信心十足。